前院的选举毫无悬念。阎埠贵身为小学老师,在文化人稀缺的年代,天然就具有优势。再加上他平日里精于算计,早就在前院挨家挨户地走动,送些小恩小惠,把几户人家笼络得妥妥帖帖。唱票时,阎埠贵的名字被一次次提起,最终以压倒性优势当选。他站在人群中,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权力带来的种种好处。
轮到中院时,何雨柱第一个举起手,声音洪亮而坚定:我选易中海易叔!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易叔是七级钳工,技术过硬,在厂里那是人人称赞;为人正直,处事公道,邻里之间有个矛盾,只要易叔出面,没有解决不了的;最关键的是,他关心邻里,经常帮助困难户,这样的人不做一大爷,还有谁能做?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温暖了众人的心,也让易中海满面红光,心中暗自得意。
在何雨柱的带动下,其他居民也纷纷投出了手中的选票。那些平日里受过易中海帮助的人,那些敬重易中海为人的人,都把票投给了他。最终,易中海顺利当选,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朝着何雨柱投来感激的目光。
后院的选举却陷入了胶着。刘海中与许富贵的票数交替上升,两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刘海中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肥胖的身躯在寒风中微微颤抖;许富贵则阴沉着脸,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何雨柱冷眼观察着这一切,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许富贵阴险狡诈,若让他当上大爷,以两人的仇怨,日后必成心腹大患;刘海中虽蠢笨贪婪,但性格直爽,容易操控。
王主任!何雨柱突然高声发言,声音打破了现场紧张的气氛,我觉得后院该选刘海中刘叔!
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他,刘海中惊讶地张大了嘴,肥厚的下巴微微颤抖;许富贵则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刘叔是六级钳工,在厂里有威望;为人仗义,经常接济困难户...何雨柱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最重要的是,刘叔教育子女有方,从不随便打孩子,这样的好家长,肯定能管好后院!他的话语说得义正言辞,仿佛每一句都是事实。
这番话听得王主任连连点头,而院里知情人则憋笑憋得脸通红——谁不知道刘海中打儿子是全院出了名的?但在选举的关键时刻,这些话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最终,刘海中以三票优势险胜。这个结果让何雨柱暗自松了口气——一个虚荣愚蠢的二大爷,总比阴险狡诈的许富贵好对付。他看着刘海中在人群中欢呼雀跃的模样,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新当选的二大爷。
选举结束后,何雨柱又提出一个关键建议:王主任,我有个想法。三位大爷既然分管不同区域,不如按年龄排个序,叫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家属也跟着叫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这样既体面又好记。他的提议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不仅让三位大爷的地位更加明确,也在无形中巩固了自己在院里的影响力。
这主意不错!王主任眼前一亮,连连称赞。
刘海中立刻挺起胸膛,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觉得很合适!体现尊卑有序嘛!他盘算着,虽然自己是二大爷,但听起来比后院大爷威风多了,以后在院里也能更有面子。
易中海和阎埠贵也点头赞同。就这样,四合院的三位大爷制度正式确立:易中海为一大爷,刘海中为二大爷,阎埠贵为三大爷。
人群散去时,许富贵故意撞了下何雨柱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傻柱啊,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怨恨和威胁。
何雨柱面不改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许叔慢走,小心脚下,别摔着。他目送许富贵怒气冲冲的背影,心中清楚,与许家的梁子又结深了一层,但他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傍晚,何雨柱特意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新鲜的食材,精心炒了几个好菜,还炖了一锅香喷喷的鸡汤,带着何雨水去聋老太太屋里吃饭。老太太坐在炕上,抿着小酒,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柱子,今儿个你这一手玩得漂亮。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仿佛看透了何雨柱所有的心思。
奶奶您说什么呢,我就是实话实说。何雨柱装傻充愣,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
得了吧,聋老太太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你支持老易当一大爷,是看中他好面子又心软;选刘胖子不选许阴险,是知道蠢人比聪明人好对付。你这孩子,心眼比你爹还多!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充满了对何雨柱的心疼和理解。
何雨水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专心啃着鸡腿,油渍沾满了小嘴,模样可爱极了。何雨柱给老太太斟了杯酒,轻声道:奶奶,这院里虎狼环伺,我不多长个心眼,怎么保护雨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也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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