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阳如同蜜糖般,懒洋洋地流淌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给这座充满烟火气的院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何雨柱蹲在中院那口泛着青苔的水井旁,粗糙的大手轻轻揉搓着一把鲜嫩的青菜,水珠顺着菜叶滑落,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而,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手中的活计上,那双锐利的眼睛时不时便会朝着贾家的方向瞟去,仿佛那里有着他全部的牵挂。
自从发现棒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何雨柱的生活便彻底被打乱了。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既照顾好儿子,又不引起他人怀疑的难题。
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男人,内心却被无尽的担忧和牵挂填满,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反复盘算着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
“柱子,发什么呆呢?”一声尖锐的嗓音突然打破了何雨柱的思绪。贾张氏挎着菜篮子,迈着小碎步从外面回来,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自从家中添了孙子棒梗,这个平日里就爱炫耀的老太太,在院里走路都挺直了腰板,仿佛整个四合院都成了她的天下。
何雨柱眼珠一转,迅速放下手中的青菜,脸上堆起关切的笑容,故作随意地问道:“贾大妈,棒梗这几天长得怎么样?奶水够吃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贾张氏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抱怨道:“还行吧,就是淮茹那身子骨弱,奶水不够稠,孩子老是饿。”她的话语中满是对秦淮茹的不满,却丝毫不提自家生活的艰难。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揪,一阵心疼涌上心头。他强压住内心翻涌的情绪,顺着贾张氏的话头说道:“贾大妈,我正想跟您说个事儿。您看啊,现在贾家就贾哥一个人上班,他还是个一级工,工资才二十七块五,养活四口人确实紧巴。”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试图让贾张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贾张氏一听这话,原本得意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谁说不是呢!东旭那么聪明个人,在厂里就是没人提拔……”她的话语中满是对命运的不满和对他人的嫉妒。
“问题就在这儿!”何雨柱一拍大腿,故意提高了声音,同时压低身子,神秘兮兮地说道,“您知道为什么贾哥迟迟升不上去吗?他在厂里没个好师傅带啊!技术没人教,怎么能升级?”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成功地勾起了贾张氏的好奇心。
贾张氏眼睛一亮,身体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急切地问道:“柱子,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她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升职加薪的美好未来。
何雨柱见鱼上钩,心中暗自得意,却依然不动声色地继续添火:“咱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那可是七级钳工!厂里的技术大拿!贾哥要是能拜他为师,有他手把手教,别说现在的一级工,三年内连升三级都不成问题!”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诱惑,让贾张氏听得心花怒放。
“三级工?”贾张氏掰着粗糙的手指,嘴里念念有词地算着,“那工资得多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进账。
“四十一块二!”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语气中充满了肯定,“到时候您一家四口,天天吃肉都行!棒梗也能喝上奶粉,长得白白胖胖的!”他的描述让贾张氏眼前浮现出一幅富足的生活画面,彻底被打动了。
然而,贾张氏毕竟是个精明的人,她转念一想,又犹豫起来:“可这拜师……听说要给师傅养老的……”她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害怕这会成为自家的负担。
何雨柱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顾虑,不慌不忙地说:“贾大妈,您反过来想啊,一大爷没儿没女,两间大瓦房,以后不都是贾哥的?棒梗长大结婚的房子都不用愁了!”他的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贾张氏的顾虑。她眼睛放光,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匆匆忙忙地回家找儿子商量去了。
何雨柱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知道,自己设计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三天后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四合院里,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贾东旭拎着两瓶二锅头和一条大前门,在何雨柱的陪同下,忐忑不安地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
“一大爷,”贾东旭恭敬地鞠了一躬,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我想拜您为师,跟您学真本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易中海的反应。
易中海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并没有立刻说话。一大妈在一旁上下打量着贾东旭,眼中满是怀疑。毕竟,贾张氏在院里泼辣的名声可是出了名的,谁也不知道这家人打的什么主意。
贾东旭见状,一咬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坚定地说:“一大爷,我贾东旭发誓,一定尊师重道,刻苦学艺。将来……将来给您二老养老送终!”他的这番话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像是从心底里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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