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贾家时,院子里空荡荡的。秦淮茹摸黑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屋子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冷清。她坐在炕沿上,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她解开了门闩,又觉得不妥,重新拴上,犹豫了半天,还是只挂上了搭扣——这样他来的时候,轻轻一推就能进来。
她找出压在箱底的干净床单铺好,又用胰子洗了脸和手,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做完这一切,她坐在炕边,听着外面的动静,每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心跳加速。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推门的吱呀声。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她听见有人踮着脚走过院子,来到房门口,轻轻推开了门。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熟悉的烟火气。傻柱反手关上门,摸索着走到炕边。
“柱子……”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把脸埋在他的后背。
傻柱浑身一僵,接着用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手,慢慢转过身。昏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别怕。”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这一夜,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强迫,没有慌乱,只有水到渠成的温柔。
傻柱感受着怀里的柔软,突然明白了什么叫“老婆孩子热炕头”。上一世他在工厂里当牛做马,三十多岁还是光棍一条,只能在洗浴中心解决生理需求,哪里尝过这样的滋味?怀里的女人温热柔软,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着迷
夜色四合,月光如一层银纱轻柔地覆盖在四合院的青瓦之上。院中那棵苍劲的老枣树伸展着盘曲的枝干,在青砖地面上投下婆娑的暗影。一阵晚风拂过,枣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无数细小的手掌在轻轻鼓掌。几片早凋的叶子挣脱枝头,在月光中打着旋儿,最终飘落在窗下的石阶上。。
西厢房的雕花木窗半掩着,一缕昏黄的灯光从缝隙中渗出,与清冷的月华在窗棂上交汇。灯光在窗纸上映出模糊的暖色光晕,与院中流动的银辉形成温柔的对比。窗下丛生的夜来香静静绽放,暗香浮动,与枣花清甜的芬芳在夜风中交织缠绵。
月光渐渐西移,照亮了院中一口老井的石砌井台。井台上湿润的水痕反射着微光,与枣树下斑驳的光影遥相呼应。井旁一丛茂盛的夜合花在风中轻轻点头,洁白的花瓣时而张开时而合拢,仿佛在呼吸这清凉的夜气。
东厢房檐下,一只蜘蛛网缀满露珠,在月光中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网上空荡荡的,只有夜风穿过时引起细微的震颤,那些晶莹的露珠便随之轻轻摇晃,却不坠落。
风忽然转了方向,将枣树的花香直送入半开的窗内。几朵小小的枣花被风摘下,飘过窗前的灯光时,在窗纸上投下飞舞的剪影。院墙外远远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寂静,只剩下树叶持续不断的私语。
夜色渐深,月光越发清澈透亮,为整个院落镀上一层梦幻般的银蓝。老枣树的影子慢慢拉长,枝干的轮廓在青砖地面上描绘出遒劲的黑色线条。西厢房窗内的灯光依然温柔地亮着,与满天星斗和皎洁的月亮共同守护着这静谧的四合院之夜。
天还没亮透,傻柱就悄悄起了床。秦淮茹还在熟睡,眉头舒展着,不像平日里那样总是紧锁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格外温顺。他忍不住在她脸颊上捏了捏,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又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才推门溜了出去。
清晨的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扫街的大爷在远处咳嗽。傻柱摸着发烫的耳根,想起夜里的温存,嘴角忍不住咧到了耳根。他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走路都带着风,连路过早点摊时,都多买了两个油饼。
厂里的师傅们都觉得傻柱今天不对劲,平时总爱打瞌睡的人,今天精神头格外足,切菜时都哼着小曲。“柱子,捡着钱了?”大师傅笑着打趣。
傻柱嘿嘿一笑,手里的菜刀耍得更快了:“比捡钱还高兴!”
而此时的贾家,秦淮茹也醒了。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昨夜的温存仿佛一场梦。她摸了摸身边温热的被褥,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她赶紧起身,把床单换下来泡在盆里,又用布蘸着水擦了擦炕上的痕迹,连一丝头发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坐在炕边发愣。想起傻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却一点也不后悔。那种被珍视、被疼爱的感觉,是她在贾家从未体会过的,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中午去老太太家吃饭时,傻柱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钩子,趁老太太不注意,偷偷在桌底下捏了捏她的手。秦淮茹像触电似的缩回手,脸上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低头扒饭时,嘴角一直微微扬着。
贾家人回来后,贾张氏第一时间检查了家里的每个角落,连米缸里的米都量了一遍,发现没少才放下心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