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送爽,何雨柱站在云朵学校门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拎着个牛皮纸包,里面是刚买的稻香村点心。今天是云朵生日,他特意请了半天假来接她。
校门口三三两两的学生进出,不少女生偷偷打量这个挺拔的年轻人。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中山装,皮鞋擦得锃亮,手腕上那块梅花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怎么看都不像个厨子,倒像个机关干部。
何大哥!云朵从校门跑出来,鹅黄色的连衣裙随风飘动,像只欢快的小鸟。她身后跟着两个女生,一个圆脸微胖,扎着两条短辫;另一个瘦高个,戴着副圆框眼镜。
等很久了吗?云朵亲热地挽住何雨柱的手臂,转头对两个女生说,月如,晨雪,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何大哥。
圆脸的冯月如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哦,这就是那个...厨师啊?厨师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戴眼镜的江晨雪推了推眼镜,故作惊讶:云朵,你男朋友比我想象的年轻嘛!我还以为厨师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呢!
何雨柱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明镜似的。这两姑娘看似热情,眼里那点轻视藏都藏不住。也是,这年头中专生金贵,毕业就是干部,自然看不上他这伺候人的行当。
你们好。他礼貌地点点头,把点心递给云朵,给你买的,和同学分着吃。
云朵开心地接过,打开纸包:月如,晨雪,尝尝,稻香村的!
冯月如捏了块枣泥酥,眼睛却盯着云朵腕上的上海表:这表真漂亮,得一百多吧?
一百二。云朵骄傲地说,何大哥给我买的。
江晨雪酸溜溜地说:厨师挣得不少嘛!不过...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何雨柱的手,整天跟油烟打交道,再好的表戴着也糟蹋了。
云朵脸色一僵,何雨柱却像没听见似的,笑着提议:快到饭点了,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东来顺,一起去尝尝?
东来顺?冯月如眼睛一亮,那儿的涮羊肉可贵了!
没事,我请客。何雨柱大方地说。
云朵本想拒绝,她原计划和何雨柱单独过生日。可没等她开口,江晨雪已经挽住她的胳膊:那多不好意思啊...不过既然何师傅盛情邀请,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云朵无奈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后者冲她眨眨眼,示意没关系。
东来顺里人声鼎沸,跑堂的伙计见何雨柱衣着体面,热情地引他们到靠窗的雅座。何雨柱接过菜单,直接点了两盘上脑羊肉和一盘肥牛。
够吃吗?再点些青菜?他问三个姑娘。
云朵小声说:够了够了,别破费...
这哪够啊!冯月如打断她,难得何师傅请客,咱们得吃饱啊!说着又点了一盘羊肉和几样青菜。
何雨柱笑了笑,招手叫来伙计:再加两盘羊肉,一盘毛肚,一盘黄喉,再来份手擀面。他转向三个姑娘,饮料要什么?北冰洋还是杏仁露?
杏仁露!江晨雪抢着说,那个贵!
不一会儿,铜锅里的清汤翻滚起来,各式菜品摆满了整张桌子。冯月如和江晨雪眼睛都直了,她们家境普通,哪见过这阵仗?
别客气,随便吃。何雨柱给云朵调了碗麻酱,又给另外两位也调了。
冯月如夹起一大筷子羊肉涮了涮,沾满麻酱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真香!何师傅,你们食堂也吃这个?
偶尔做,没这儿讲究。何雨柱边给云朵夹菜边回答。
江晨雪嚼着毛肚,故作老成地说:要我说啊,还是当干部好。我们毕业分配后,每个月有特供券,想吃什么买什么。云朵,你说是不是?
云朵低头吃着碗里的菜,没接话。
冯月如接过话茬:就是!特别是于金明,他爸是商业局的,听说他毕业直接去市里当秘书!那才叫前途无量呢!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何雨柱,比某些伺候人的行当强多了。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杏仁露,笑道:各行有各行的好。我虽然是个厨子,但挣得不比干部少。云朵要是喜欢,毕业后在家当太太也行,我养得起。
这话一出,冯月如和江晨雪同时噎住了。她们家境一般,从小被教育要自立自强,何曾听过在家当太太这种奢侈的话?
那...那多没出息!江晨雪涨红了脸,我们寒窗苦读十年,就为了在家做饭带孩子?
就是!冯月如帮腔,女人也得有自己的事业!云朵成绩这么好,将来肯定能当领导!
何雨柱不置可否地笑笑,又给云朵夹了块涮好的黄喉:尝尝这个,脆着呢。
云朵小口吃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月如和晨雪是她最好的朋友,平时无话不谈,可今天她们话里话外都在贬低何大哥,这让她既尴尬又难过。
吃完饭,何雨柱付钱时掏出的那叠钞票又让两个闺蜜瞪大了眼。走出饭店,何雨柱本想和云朵单独走走,可冯月如和江晨雪一左一右架住云朵。
何师傅,谢谢款待啊!江晨雪假笑道,我们和云朵还有事,先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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