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提着刚买的新鲜带鱼站在于家门口时,心里还盘算着该用糖醋还是红烧的做法。前几日于母松口让他上门做菜,他特意请了半天假,早早就去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食材,甚至还咬牙买了两斤大虾——这在寻常人家,可是过年才能见着的稀罕物。
开门的是于父,接过东西时脸上堆着笑:柱子来啦,快进来。你阿姨在里屋呢。何雨柱刚换好鞋,就听见于母在堂屋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呐,总觉得用几样菜就能打发人,真是没见过世面。
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挂着笑:阿姨,今天给您露一手,做个糖醋带鱼,再整个油焖大虾,您尝尝?
于母没接话,只顾着纳鞋底。于莉从里屋出来,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看见他时眼神躲闪:你来了。何雨柱想问问她是不是没睡好,话到嘴边却被于母打断:莉莉,跟你说的事想好了吗?阎老师家的儿子下午过来,你可得好好招待。
何雨柱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阎老师?哪个阎老师?
还能有哪个?于母抬眼瞥他,就是三中的阎埠贵老师,人家儿子可是机修厂的技术骨干,比某些厨子体面多了。
于莉的脸瞬间白了,扯了扯母亲的衣角:妈,您说什么呢...
我难道说错了?于母把手里的针线往桌上一拍,人家阎老师可是文化人,家里条件也好,去年就买了自行车。哪像有些人,住着大杂院,整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何雨柱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于母说的不三不四的人指的是谁,最近院里总有些风言风语,说他跟秦淮茹走得近。他本想解释,可看着于母鄙夷的眼神,突然觉得多说无益。
那天的饭吃得味同嚼蜡。何雨柱做的糖醋带鱼外酥里嫩,大虾油亮诱人,可于母一口没动,只顾着跟于父说阎家如何如何好。于莉低着头扒饭,偶尔抬眼看看他,眼里满是歉意。
离开时,于莉送他到巷口,声音带着哭腔:我妈她...她就是老糊涂了。
我知道。何雨柱勉强笑了笑,没事,我不怪她。可心里那点暖意,却像被泼了盆冷水,渐渐凉了下去。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天阎埠贵正四处打探于家的底细。这天傍晚,阎埠贵蹲在胡同口的槐树下,假装和乘凉的老街坊闲聊:听说于家那大闺女处对象了?
是啊,听说是个厨子。老街坊咂咂嘴,不过那小伙子倒是实诚,经常往于家送东西。
厨子?阎埠贵故作惊讶,那可不行。于家老爷子可是有手艺的人,听说私下里给人打家具,一天能挣不少呢。家里俩闺女,大的高中毕业,小的学习也好,这条件,怎么也得找个有文化的吧?
老街坊点点头:谁说不是呢。不过那厨子听说在大厂上班,工资不低。
工资高有啥用?阎埠贵压低声音,我听说那厨子院里有个年轻小媳妇不清不楚的,俩人走得近着呢。还有啊,他还养着个孤寡老人,不知道图啥。前阵子处的对象,据说就是因为他脾气暴跑了...
这些话像长了翅膀,没几天就传到了于母耳朵里。于母本就对何雨柱不满,这下更是认定他不是良配。当天晚上就把于莉叫到跟前,指着鼻子骂:你眼瞎了?那种人你也看得上?跟人家小媳妇不清不楚,养着人家的老婆孩子,还养着个不相干的老太太,脾气暴得把前对象都逼跑了,你想嫁过去受气吗?
妈,那些都是谣言!于莉急得直掉眼泪,柱子不是那样的人,他对聋老太太好,是因为老太太可怜;他帮秦淮茹,是因为她家困难...
困难?这院里困难的人多了去了,咋就他那么积极?于母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墩,我告诉你,这门亲事我不同意!你要是敢跟他来往,就别认我这个妈!
于莉坐在床边,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床单上。她想起何雨柱冒雨给她送伞的样子,想起他做的红烧肉的香味,想起他看着她时眼里的温柔。可母亲的话像根刺,扎得她心口生疼。她在一本旧书上看过,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幸福的。难道真的要为了爱情,和家里闹翻吗?
从那以后,于莉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何雨柱。他约她看电影,她说要帮母亲干活;他送的点心,她让妹妹转回去;就连在胡同里碰见,她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就躲开。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解释,可于莉根本不给她机会;他想找于母说清楚,又怕把事情闹得更僵。那天他在厂里碰见于莉的父亲,刚想打招呼,老人却别过脸走了,那眼神里的疏离,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心里。
就在这时,阎解成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于莉家门口。他不像何雨柱那样提着菜篮子,而是每次都带着些新奇玩意儿——给于母的的确良布料,给于父的好酒,给于海棠的彩色玻璃球。于母对他笑脸相迎,一口一个叫得亲热。
于莉,周末电影院演《林海雪原》,我这有两张票。阎解成堵在巷口,手里晃着电影票,听说这片子特别好看,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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