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四合院的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秦力英撑着伞,快步走向聋老太太的屋子,手里提着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猪肉和时令蔬菜。
奶奶,我回来了!秦力英在门口跺了跺脚上的泥水,轻声唤道。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纳鞋底,闻言抬起头,笑眯眯地招手:力英啊,快进来,外头雨大。
秦力英将菜篮子放在桌上,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奶奶,我给您带了东来顺的酱牛肉,听说您爱吃这个。
老太太眼睛一亮,却故意板起脸:又乱花钱!柱子留下的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没花多少钱,秦力英憨厚地笑笑,再说,柱子哥走前特意嘱咐,您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不能省。
老太太摇摇头,眼中却满是欣慰。她放下针线,从炕柜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力英啊,这个你拿着。
秦力英打开一看,是几张粮票和十块钱,连忙推辞:奶奶,这可使不得!柱子哥给我留了足够的...
拿着!老太太不由分说塞进他口袋里,你天天照顾我这老婆子,跑前跑后的,总不能让你贴钱。
秦力英眼眶微热。他从小在乡下长大,父亲早逝,母亲拉扯他们姐弟几个不容易。如今能在城里站稳脚跟,全靠何雨柱提携。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
对了,老太太突然想起什么,雨水这周末该回来了吧?
嗯,明天下午我去接她。秦力英一边切肉一边回答,她上周考试又拿了全班第一,老师说要推荐她参加市里的数学竞赛。
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丫头!比她哥强!柱子那会儿读书可没这么出息。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秦淮茹抱着小当,领着棒梗走了进来。
奶奶,力英。秦淮茹笑着打招呼,怀里的小当咿咿呀呀地朝秦力英伸手。
小当想舅舅了是不是?秦力英擦擦手,接过外甥女,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棒梗已经四岁了,正是调皮的年纪。他一进屋就东摸摸西看看,最后停在老太太的针线筐前,好奇地拨弄里面的顶针。
棒梗!别乱动老太太的东西!秦淮茹轻声呵斥。
老太太摆摆手:让孩子玩吧,又不是什么金贵物件。她朝棒梗招招手,来,太奶奶教你用顶针。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自从何雨柱离开后,她在贾家的日子反而越过越顺心。贾东旭像是变了个人,每天按时上下班,对她和孩子也上心了,有时还帮她洗衣服,虽然自己最后还是拒绝了。现在连一向刻薄的贾张氏也收敛了许多,虽然偶尔还会嘀咕几句,但再不再明目张胆地欺负她了。
姐,姐夫最近怎么样?秦力英一边炒菜一边问。
秦淮茹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挺好的,上个月还得了车间先进。奖金全给我了,让我给孩子添置新衣服。
那就好。秦力英点点头。作为秦淮茹的弟弟,他比谁都清楚姐姐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看到姐姐脸上有了笑容,他也跟着高兴。
晚饭时,四合院里飘着红烧肉的香气。刘海中家传来打骂声和刘光天的哭嚎。
又打孩子...秦淮茹叹了口气。
老太太摇摇头:老刘家那两口子,教育孩子就知道打。光天那孩子本来就不爱学习,越打越逆反。
正说着,刘光天突然从后院冲出来,脸上挂着泪痕,额头还有一道红印子。他看到秦力英,脚步一顿,怯生生地问:力英哥,我能...能在你们这儿待会儿吗?我爸又要打我...
秦力英看向老太太,见她点头,便招呼刘光天:进来吧,正好吃饭。
刘光天眼睛一亮,小跑着进了屋。这孩子今年十四岁年纪,长得虎头虎脑,就是眼神里总带着几分畏缩。
光天啊,老太太递给他一个馒头,又为什么挨打?
刘光天咬着馒头,含混不清地说:数学考了...28分...
秦淮茹给他夹了块肉:慢慢吃,别噎着。
刘光天狼吞虎咽地吃着,像是饿了好几顿。秦力英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刘海中是六级锻工,工资不低,可家里三个儿子,大儿子刘光齐偷偷调走了,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却总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力英哥,刘光天突然抬头,我...我不想上学了。
胡说什么!秦力英皱眉,不上学你能干什么?
我去当学徒!刘光天眼睛发亮,像你一样,进厂干活!我听说学徒工一个月也有18块钱呢!
老太太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这年头,能读书是多大的福气,可这孩子偏偏不懂。
光天,秦淮茹柔声道,你才多大啊,厂里不会要你的。再说,没文化以后怎么进步?你看你柱子哥,现在都当科长了,还能出国进修,不就是因为读过书吗?
刘光天低下头,不说话了。但秦力英看得出来,这孩子根本没听进去。
吃完饭,刘光天磨蹭着不肯回家。秦力英只好送他回去,顺便跟刘海中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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