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小声说:“哥,要不我们去接爸吧?”她实在坐不住,屋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似的,连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滴答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白洁连忙说:“我让白艳带你们去,她认得路。”
白艳一听能坐车,眼睛亮得像星星,颠颠地跑到车边,小手紧紧抓着车门把手。何雨柱发动车子时,她吓得捂住耳朵,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往外看,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叔叔,你这车真好,比我们校长的自行车还快。”白艳扒着车窗,小辫子随着车子的颠簸一晃一晃的。
“叫哥就行。”何雨柱笑了,“你爸在哪个厂上班?”
“纺织厂,就在前面那条街。”白艳指着远处的烟囱,“我爸是厂里的大厨,他做饭可好吃了。”
车子刚拐到纺织厂门口,就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老头拎着饭盒走出来。头发白了大半,背有点驼,走路却还硬朗,正是何大清。他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儿女。
“爸。”何雨水推开车门,声音带着哭腔。
何大清愣了半晌,才颤巍巍地走过来,手在女儿头上摸了又摸,眼泪掉在何雨水的发顶上:“我闺女长这么高了……”他又看向何雨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柱子,你也来了。”
回去的路上,何大清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何雨水递过来的茯苓饼,没舍得吃。何雨水叽叽喳喳地说着家里的事,说哥当了摩托车厂的厂长,说院里的傻柱如今成了何厂长,说自己考上了清华。何大清一边听一边点头,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笑,偶尔偷偷抹把脸。
路过菜市场时,何大清非要下车,说要给孩子们做顿好的。他在肉摊前挑了块五花肉,又买了条活鱼,还称了两斤排骨,付钱时从口袋里掏出个用手绢包着的钱夹子,一层一层打开,里面全是毛票和角票。
“爸,我来。”何雨柱要掏钱,被何大清按住了。
“我给我闺女买的,你别管。”何大清的语气带着点固执,眼里却透着股高兴劲儿。
回到四合院时,白洁已经把屋子收拾干净了。白钢不知躲到哪儿去了,白铁在院里劈柴,见何大清回来,怯生生地喊了声“爸”。何大清拍了拍他的头,把肉递给白洁:“给孩子们做红烧肉,多放点糖。”
饭桌上,何大清一个劲儿地给何雨水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白洁炖的鱼汤很鲜,何雨水喝了两碗,说比哥做的还好喝。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五味杂陈——这个当年神经大条的男人,如今也会给女儿夹菜了。
“周末给雨水办升学宴,你跟我们回去。”何雨柱放下筷子,语气不容置疑。
何大清愣了愣:“我……我这走得开吗?厂里说不定要加班。”
“加什么班?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何雨柱早就托纺织厂的朋友打过招呼,“你要是不去,以后就别认这个女儿。”
白洁连忙打圆场:“去吧,孩子们也该去四九城看看。我也跟着,帮着搭把手。”她看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些什么,说话时腰杆也挺直了些——她刚才听街坊说,门口那辆吉普车是军用款,整个保城也没几辆。
夜里,何雨柱带着妹妹住到了胡同口的旅馆。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何大清,手里攥着个布包。
“给雨水的。”何大清把布包塞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我攒了几年的,让她在大学里买点好吃的,别委屈自己。”
何雨柱打开一看,里面是五沓崭新的人民币,每张都是十元的大团结,加起来正好五百块。他心里一酸,想说什么,何大清却摆摆手:“别告诉你妹妹我过得不好,就说我在这儿挺好的。”
第二天一早,车子载着四个人往回赶。白艳被白洁带着上了车,加上何雨水,何大清,白洁一共四个人。车快速行驶着,没有人说话,只有白艳显得兴奋,趴在车窗上数着路边的树。何大清靠在椅背上,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嘴角还微微翘着。
回到四合院时,正好是傍晚。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跑出来,围着吉普车转了三圈:“柱子,这是你买的?好家伙,这汽车真气派!”贾张氏也挤过来,一眼就看到了白洁,眼睛瞪得溜圆:“何大清,你这小媳妇可真俊啊,白瞎这个人了,居然嫁给了你!”何大清一脸黑线。
白洁被说得哭笑不得,往何大清身后躲了躲。何大清却挺了挺腰板,笑着说:“我家白洁,年轻时可是保城的美人儿。”
院里的人都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一大爷易中海,看着何大清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秦淮茹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个空盆,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行人,见何雨柱望过来,连忙低下头,转身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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