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分完了,皆大欢喜。
摩托车厂万众一心。匆匆加入了加班的行列,三班倒,因为订单大。要求时间紧。
而原材料渐渐减少。以前吴首长、赵技术员帮了不少。但是一个独立的厂子,总是要自己经受一切。何雨柱带摩托车厂的几个领导,这几天到处跑原料。相关单位也都打好招呼,一些原料厂的领导何雨柱在这次分房的契机都给了他们好处。所以原料的供应不是问题。问题是得上酒桌,你得喝酒,酒还得喝好。这是华夏传下来很久的一个传统。
酒桌上的觥筹交错声渐渐远去,何雨柱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他强撑着举起酒杯,对面原料厂的李主任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在视线里晃成了三四个重影。
何厂长,这杯您必须得喝!咱们合作这么多年,您这点面子都不给?李主任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但还是机械性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滑下,烧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模糊地看见副厂长王建国在向自己使眼色,似乎在提醒什么,但酒精已经麻痹了他的大脑。
好!何厂长爽快!李主任拍着桌子大笑,明天我就让人把原材料发过去,保证不耽误摩托车厂的生产!
何雨柱想扯出一个笑容回应,却发现自己的面部肌肉已经不受控制。他感觉有人扶住了他摇晃的身体,耳边传来于莉焦急的声音:柱子哥,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被人半扶半抱地弄上了吉普车。车窗外,49城的街景在视线里扭曲变形,街灯拉出长长的彩色光带。何雨柱靠在座椅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柱子哥,坚持一下,马上就到新楼了。于莉的声音轻柔地传来,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他滚烫的额头。
何雨柱想回答,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他感觉自己被扶出了车,夜风一吹,酒劲更上头了。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被人搀着走。
钥匙...在我右边口袋...他艰难地说道,感觉有只手伸进他的裤袋摸索。那只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大腿内侧,让他浑身一颤。
门开了,他被扶进了屋子,倒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何雨柱感觉有人帮他脱掉了外套和鞋子,然后是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脸和脖子。毛巾滑过喉结时,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柱子哥,喝点水。于莉扶起他的头,将水杯凑到他唇边。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喝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的衬衫上。他感觉有人解开他的衬衫纽扣,用毛巾擦拭他的胸膛。那只手很柔软,动作却很生涩,偶尔碰到他的皮肤时还会微微颤抖。
晓娥...何雨柱喃喃道,在酒精的作用下,现实与梦境开始交织。他仿佛回到了那个被聋老太太锁在屋里的下午,娄晓娥就站在他面前,脸颊绯红,眼神闪烁。
柱子哥,你认错人了,我是于莉...耳边传来一个委屈的声音,但何雨柱已经听不真切了。
在他的幻觉中,娄晓娥穿着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站在阳光里对他微笑。那是他记忆中最美好的画面——娄晓娥总是这样,安静地站在摩托车厂的梧桐树下等他下班,手里有时会拿着一本书,有时是两瓶汽水。
我的傻柱子,听太太说,那晓娥注定就是你的媳妇,你现在就和她睡觉。让她成为你的女人。聋老太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那么真实,仿佛穿越了时空。
何雨柱伸出手,在幻觉中触碰到了娄晓娥的脸。她的皮肤那么柔软,带着淡淡的雪花膏香气。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看到她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快速扇动。
晓娥...他再次呼唤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在现实中,于莉僵在了床边。她看着何雨柱迷离的眼神和伸向虚空的手,心里一阵刺痛。她知道柱子哥心里一直有娄晓娥,那个总是来厂里找他的娄家大小姐。但她没想到,即使在醉酒的状态下,他呼唤的依然是那个名字。
柱子哥,我...于莉想说些什么,却被何雨柱突然的动作打断了。
在何雨柱的幻觉里,娄晓娥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反而向前一步,几乎贴在了他身上。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脖子上。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崩塌,他一把搂住眼前的人,低头吻了上去。
于莉瞪大了眼睛,何雨柱突如其来的吻让她措手不及。他的嘴唇滚烫,带着浓烈的酒气,却奇异地不让人讨厌。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晓娥...何雨柱在亲吻间隙呢喃着,手已经不安分地解开了于莉衬衫的纽扣。
于莉想告诉他认错人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轻叹。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多少个夜晚,她偷偷幻想着柱子哥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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