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雨柱醉酒和于莉稀里糊涂的成了好事的时候,此时的四合院,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事情是从下午开始闹起来的。一辆驴车“吱呀”一声停在院门口,下来个穿着蓝布褂子的汉子,身后跟着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人,还有两个扛着包袱的老人。那汉子一进院就扯开嗓子喊:“许大茂呢?让他给俺妹子一个说法!”
这话像颗炸雷,把正在院里择菜的贾张氏、逗鸟的二大爷、算账的三大爷全炸了出来。
那年轻女人叫刘娟,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时勾搭上的小寡妇。她挺着个大肚子,脸色蜡黄,一见人就哭:“俺怀了许大茂的娃,他说回来就娶俺,这都大半年了,连个信儿都没有!”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许大茂?他不是跟江晨雪快生了吗?”
“这叫啥事儿啊?脚踩两只船?”
“啧啧,江晨雪还在屋里怀着呢,这就把人领上门了?”
正说着,许大茂的屋里传来“哎哟”一声痛呼,接着是许母慌张的叫喊:“来人啊!晨雪肚子疼!怕是要生了!”
这下更热闹了。一边是挺着肚子要说法的刘娟,一边是临盆在即的江晨雪,两边的人都堵在院里,眼瞅着就要打起来。
刘娟的哥哥把袖子一撸:“好你个许大茂!骗了俺妹子,还敢娶别的女人?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俺拆了你这破院!”
许母急得直跺脚,一手拉着刘娟的哥哥,一手往屋里指:“大兄弟,有话好好说!俺儿媳妇要生了,先让她去医院行不行?”
“不行!”刘娟她娘是个厉害角色,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天抢地,“俺闺女的肚子都这么大了,你们想耍赖不成?今天要么许大茂娶俺闺女,要么就赔钱!不然俺就死在这儿!”
贾张氏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笑得一脸褶子:“我说啥来着?许大茂那小子就不是个好东西!当初跟娄晓娥搞不到一块儿去,现在又弄出这档子事,活该!”
“你少说两句!”秦淮茹拉了她一把,往屋里看了看,“先想想办法把人送医院啊。”
“关我啥事?”贾张氏一甩胳膊,“又不是我孙子要生了。”
这时,易中海从外面回来,一看这场面,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毕竟是一大爷,在院里还有点威望,清了清嗓子:“都安静点!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院里顿时静了些。易中海走到许母跟前:“弟妹,晨雪咋样了?”
“疼得直打滚儿,怕是要生了!”许母抹着眼泪,“可这……这咋去医院啊?”
“我去叫车!”中院的阎解放,一听这话,撒腿就往外跑。
易中海又转向刘娟一家:“你们是刘娟的家人吧?许大茂不在家,这事得等他回来再说。但产妇要紧,你们先让让,等把人送医院了,咱们再开会解决,行不行?”
刘娟她哥还想说什么,被刘娟拉了拉。她看着屋里痛苦的江晨雪,眼神有点复杂,低声说:“哥,先让她去医院吧。”
没过多久,马华叫来了辆三轮车。易中海和二大爷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疼得满头大汗的江晨雪扶上三轮车。许母跟着爬上去,紧紧握着江晨雪的手:“别怕,娘在呢。”
三轮车“蹬蹬蹬”地走了,院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但火药味还没散。易中海往台阶上一站:“既然事出了,就得解决。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看是不是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说道说道?”
二大爷捋着山羊胡,一脸严肃:“必须开!许大茂这事儿做得太不像话,得给全院老少一个交代!”
三大爷算盘打得噼啪响:“开大会可以,但得说清楚,许大茂要是赔刘娟钱,这钱怎么算?别到时候赖到院里来。”
正说着,阎解成从外面回来,一脸纳闷:“咋这么热闹?出啥事了?”
有人把事情跟他一说,阎解成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他最近正因为于莉总不回家心烦,一听许大茂搞出这种事,心里那点不平衡顿时冒了出来:“哼,许大茂能耐啊!一边让江晨雪给他生儿子,一边在外头养小的,也不知道于莉天天在厂里忙啥,是不是也跟哪个领导不清不楚……”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谁都知道阎解成和于莉关系不好,可这话也太诛心了。秦淮茹皱了皱眉:“解成,话可不能乱说,于莉不是那样的人。”
“我乱说?”阎解成冷笑一声,“她天天说加班,谁知道在干啥?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指不定在哪儿鬼混呢!”
他这话刚说完,就看见于莉低着头从外面走进来。
于莉显然是听到了他的话,脸色惨白,身子晃了晃,眼圈瞬间就红了。她没看阎解成,也没看院里的人,低着头快步往自己屋里走,脚步踉跄得像随时会摔倒。
阎解成一看她这模样,心里的火气更大了:“你跑啥?我问你,你今天去哪儿了?是不是又跟何雨柱……”
“阎解成!”易中海喝住他,“有啥话屋里说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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