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的槐树下,一张八仙桌被搬出来当主席台。易中海端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摞文件,神色凝重。院里老老少少搬着板凳围坐一圈,交头接耳声不绝于耳。
安静!开会了!易中海敲了敲茶缸,金属撞击声让嘈杂的院子渐渐静下来。
贾张氏挤在最前排,嘴里还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秦淮茹抱着小当坐在她旁边,低着头缝补一件旧衣裳。阎埠贵一家占据了左侧最佳位置,三大妈手里还拿着没纳完的鞋底。
今天传达两个事。易中海翻开文件,第一,街道发通知了,现在全国闹粮荒,大批难民涌进京城...
话还没说完,底下就炸开了锅。
可不是嘛!昨儿我去粮店,排了俩小时队,结果告诉我没粮了!前院李婶拍着大腿说。
粮价涨得吓人!富强粉从一毛八涨到两毛四了!有人接茬。
易中海重重咳嗽一声:听我说完!街道要求各院保持稳定,相信政府会解决问题...
相信政府?那也得先填饱肚子啊!贾张氏尖着嗓子打断他,我家东旭干的是重体力活,没粮食怎么行?
坐在后排的许大茂冷笑一声:贾大妈,当初何雨柱提醒大家囤粮的时候,您不是骂人家傻柱多管闲事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院里顿时议论纷纷。那些听了何雨柱建议囤了粮的人家暗自庆幸,没囤粮的则懊悔不已。
就是!要不是柱子提醒,我家现在也得饿肚子!后院王师傅感慨道,那会儿我还嫌他啰嗦,现在想想真是...
贾张氏脸涨得通红,突然蹦起来:谁知道会闹粮荒?那傻柱要是真为大家好,就该逼着我们都囤粮!现在可好,有的人家囤了几百斤,我们家连粥都喝不上了!
这番歪理把大家都气笑了。二大爷刘海中拍案而起:贾张氏!你这是什么话?人家好心提醒还提醒出错了?
好了好了!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说正事!街道给了咱们院一个工作名额,是去新成立的自行车厂的!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爆开。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从粮荒转移到工作名额上——这年头,一个正式工作意味着铁饭碗,意味着全家老小的生计保障!
什么条件?多少钱?我家小子能去不?七嘴八舌的问题砸向易中海。
易中海举起双手示意安静:听好了!年龄18到25岁,初中以上文化,先当两年临时工,表现好可以转正。
院里符合条件的青年有六个,顿时炸开了锅。阎埠贵的二儿子阎解放、前院老陈家的三儿子子陈建军...个个摩拳擦掌,家里人也开始盘算起来。
这名额怎么分?有人问出了关键问题。
易中海和两位大爷商量了一会儿,宣布道:公平竞争!各家出钱给院里建公共设施,谁家出钱多,名额给谁!
这主意一出,院里顿时分成两派——有适龄青年的家庭开始紧急筹钱,其他人则等着看热闹。
贾张氏撇撇嘴:切,白高兴一场!我家东旭超龄了...她突然转向秦淮茹,哎,你说要是让你娘家弟弟来...
秦淮茹头也不抬:妈,我弟才十五,不够岁数。
贾张氏悻悻地闭了嘴,眼睛却滴溜溜转着,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竞拍开始了。起价五十元,六根家第一个举手:六十!
六十五!老陈不甘示弱。
价格很快飙升到一百元以上。阎埠贵一直没吭声,直到叫到三百时,他突然举起了手:四百二!
全场哗然。四百二十元,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三大爷这是下了血本啊!
老陈脸色铁青:老阎,你...
老陈,对不住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解放都二十一了,再不找工作就晚了。
易中海见没人再出价,一锤定音:名额归阎解放!散会!
人群散去时,刘海中调笑阎埠贵一句:老阎,你可真行!平时买个咸菜都算计,这会儿倒大方了!
阎埠贵笑而不语,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四百二换一个铁饭碗,值!
一周后,阎解放穿着崭新的工装去自行车厂报到。培训第一天,他就被惊得目瞪口呆——站在讲台上给他们讲解厂规的车间主任,赫然是他离家数月的大嫂于莉!
于莉也看到了阎解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职业性的微笑:欢迎新同事。在这里,大家只有一个身份——工人。希望你们遵守纪律,认真学习。
阎解放如坐针毡,培训一结束就飞奔回家报信。
什么?于莉当上车间主任了?阎埠贵手里的茶缸掉在地上。
三大妈一拍大腿:哎呦喂!那丫头片子居然...
妈!现在得叫于主任!阎解成苦着脸说,这下可好,解放在她手底下干活...
阎埠贵在屋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解成,你去把于莉请回来!就说...就说我们同意分家了!
阎解成眼睛一亮:爸,您是说...
蠢货!她现在管着整个车间,手指缝里漏点都够咱们吃的!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赶紧去!态度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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