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一路向南,过了宝安,便到了与香江隔岸相望的边境。踏上这片充满异域风情的土地,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金钱与机遇的味道。何雨柱带着工作组走出车站,华夏驻香江办事处的同志早已等候在出口,为首的是位姓赵的中年干部,握着何雨柱的手热情道:“何区长,一路辛苦了!办事处都给你们安排好了,先去驻地歇歇脚,下午咱们再对接具体工作。”
何雨柱笑着道谢,目光扫过办事处的几位同志,个个精神干练,显然是在香江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他不动声色地将娄氏商贸的关系压在心底——这次来,他要让工作组先尝尝“正常程序”的滋味。若是事事都靠娄晓娥,这群人怕是永远学不会独立,更不会明白他这个带队领导的分量。
驻地安排在一处临街的公寓楼,虽不奢华,却干净整洁。稍作休整后,赵干事便带着办事处的联络员,开始逐一对接工作组的业务。李怀德的轧钢厂、王旭东的钢铁四厂、王立波的自行车厂、杨福星的摩托车厂,还有几家街道作坊的代表,都拿着资料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合作方的情况。
赵干事拿出一份名单,上面列着十几家商人和厂家的信息:“这些都是我们筛选过的对口企业,有做钢材贸易的,有搞自行车出口的,还有做粮食进口的……我已经约了几家明天见面,咱们先谈谈看。”
何雨柱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上面的名字大多是些中小型商号,论实力、论渠道,都算不上香江的顶尖梯队。他心里有数,办事处的同志固然尽力,但在这个讲究门路和实力的地方,没点硬关系,很难接触到真正的“重量级”玩家。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业务进展得磕磕绊绊。
李怀德跟着联络员去见了几家钢材贸易商,对方要么嫌弃轧钢厂的钢材规格不够精细,要么压价压得离谱,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日本的钢材更便宜”“欧洲的质量更好”。李怀德急得满头大汗,回来后却对着何雨柱乐呵呵道:“柱子,不急,好事多磨嘛。”
何雨柱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这老狐狸心里打着算盘——反正有自己兜底,他慌什么?
另一边,王晓棠倒是卯足了劲。何雨柱交给她的任务是打通粮食通道,这关系到区里上万百姓的口粮,半点马虎不得。她带着两个同事,跟着办事处的人跑了七八家粮食贸易公司,软磨硬泡谈价格、谈运输。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有两家公司松了口,愿意供应一批大米和面粉,只是报价比预期高出不少,而且要求中方负责运输,这无疑又增加了成本。
“何区长,这是目前能谈下来的最好条件了。”王晓棠把合同草案递给何雨柱,脸上带着几分疲惫,“那些粮商好像串通好了似的,一口咬定这个价,丝毫不让步。”
何雨柱看着合同上的数字,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运输的事再谈谈,能不能让他们帮忙联系香江这边的船队?至于价格……先拖着,别急着签。”他心里清楚,这些粮商是看准了内地缺粮,故意坐地起价,越是急于求成,对方越会拿捏。
工作组里唯一有好消息的,是自行车厂的王立波。他上回来过香江,凭着一股实在劲儿,跟几家经销商处成了朋友。这次一见面,他直接带着最新款的自行车样品,又是请吃饭又是谈诚意,硬是把出口量从五千辆谈到了两万辆,而且价格还比上次高出一成。
“王厂长,你可真是咱们工作组的福星啊!”晚上在驻地吃饭,有人端着酒杯凑过来,脸上满是羡慕,“这一单下来,你们自行车厂年底的奖金怕是要翻番了!”
王立波笑了笑,举杯朝何雨柱示意:“这多亏了何区长给的机会,还有上回来时打下的基础。”他心里明白,王老爷子力挺何雨柱,而王家大多数人与何雨柱有着矛盾,自己这时就要充当调和剂,唉,一些王家人就是鼠目寸光。
摩托车厂的杨福星也沾了光,在王立波的引荐下,见了几家做摩托车配件的厂商,虽然还没签合同,但对方已经答应先拿一批样品回去测试,若是质量过关,就能谈长期合作。杨福星乐得合不拢嘴,拉着王立波的手一个劲地说“多谢”。
相比之下,四厂的王旭东就没那么顺利了。四厂也就是李怀德原来的厂,同样是钢材,可是型号,规格与红星轧钢厂的不同,原来何雨柱帮四厂要了大订单,可这次自己任厂长了,他也急于出成绩,可跑了几天,连个像样的合作方都没找到。因与何雨柱之间的矛盾,虽然有王老这方面关系,可是又拉不下脸来,堂弟王立波对钢材这方面也是无能为力,他心里急啊。这天傍晚,他见王晓棠从外面回来,连忙凑了上去,脸上堆着笑:“晓棠,忙完了?”
王晓棠点点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刚跟粮商谈完,还是没谈拢。堂哥,有事?”
王旭东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我就是想问问,何区长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动向?你看李怀德那边,钢材一点没卖出去,他倒不急不躁的,是不是何区长私下里给他找好路子了?还有我这钢材,你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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