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九年的盛夏,当炽热的阳光终于驱散了黑省大地最后一丝残存的寒意,将广袤的黑土地烘烤得蒸腾起滚滚热浪时,何雨柱才得以从千头万绪的政务中暂时抽身,踏上了返回四九城的探亲之旅。
近一年的封疆大吏生涯,在他身上刻下了深刻的印记。原本在东风区时还略带些书卷气的脸庞,如今被北地的风霜磨砺得更加棱角分明,肤色也深了几分。眉宇间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依旧,却更深地沉淀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那是执掌一方、决策亿万资源所自然养成的气场。只有眼底深处偶尔掠过的一丝疲惫,透露出这近一年来,他在那片冰与火交织的土地上,耗费了多少心血。
吉普车驶入四九城,熟悉的街景扑面而来,与黑省的苍茫辽阔截然不同,这里充斥着一种精致而紧凑的繁华。然而,何雨柱的心却早已飞回了那座熟悉的四合院。
车子刚在院门口停稳,早已得到消息、翘首以盼的秦京茹便像一只轻盈的燕子般从屋里飞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素雅的碎花衬衫,头发精心梳理过,脸上薄施脂粉,眼中却噙着激动的水光。一年多的分离,让她在见到丈夫的这一刻,几乎难以自持。
“柱子哥!”她声音带着哽咽,快步上前。
何雨柱笑着张开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怀中娇躯因激动而微微的颤抖。“我回来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简单的话语却充满了安抚的力量。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崭新小军装、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在保姆的看护下,摇摇晃晃地从门里探出头来,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高大男人”。正是何雨柱的一对双胞胎儿子,何明晨和何明远。何雨柱离家时,他们才刚刚蹒跚学步,咿呀学语,如今却已能满院子跑了。
血脉亲情是世间最奇妙的纽带。仅仅是一瞬间的陌生和迟疑,在两个小家伙感受到何雨柱身上那股亲切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后,便立刻消失了。
“爸爸!” “爸爸!”
两声清脆而略带奶气的呼唤,如同天籁,瞬间击中了何雨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松开秦京茹,蹲下身,脸上绽放出毫不掩饰的、近乎傻气的笑容。
“哎!好儿子!”他伸出双臂,将两个扑过来的小肉团一左一右牢牢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满足。他用自己的胡茬轻轻去扎儿子们嫩滑的小脸蛋,惹得两个孩子咯咯直笑,一边躲闪一边却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秦京茹站在一旁,看着这父子三人亲密无间的场景,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但嘴角却高高扬起,那是幸福和安心的笑容。这一年多,她独自带着两个孩子,虽有保姆帮衬,但心中的思念和支撑门户的压力,唯有自己知晓。此刻,丈夫归来,这个家才算是真正完整了。
何雨柱抱着儿子们,怎么亲也亲不够,一会儿举高高,一会儿让他们骑在自己脖子上,院子里充满了久违的欢笑声。
这番动静早已惊动了院里的聋老太太。老人家在家人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出来,看到何雨柱,浑浊的老眼里也满是欣慰,连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何雨柱赶紧上前扶住老太太,问候她的身体。
欢乐的气氛持续着,直到何大清带着白洁匆匆赶来。他们是乘坐白铁开的车来的。如今的白铁,作为电视机厂厂长何雨水的专职司机,在外人面前也是颇受尊敬的角色,但他本性老实,并不张扬,有外人在时规规矩矩称呼何雨水为何厂长,没人才敢叫声“姐”。何雨水对这个弟弟也颇为照顾。
何大清看着明显成熟稳重了许多的儿子,心情复杂,既有骄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白洁则热情地拉着何雨柱问长问短,关心他在黑省是否习惯。
闲聊中,何雨柱隐约感觉到父亲似乎欲言又止。他心知肚明,多半是为了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白钢。白钢如今还在原来的岗位上,工作辛苦且不甚如意,看着白铁风风光光给姐姐开车,心里难免羡慕甚至嫉妒。他曾央求过何大清向何雨水说情,希望能换个轻松体面的工作,但何雨水对这个白眼狼又能力平平的异父异母的弟弟并不待见,何大清也不敢在如今地位已然不低的女儿面前多提此事。而白钢自己,既吃不了苦,又不敢真的辞职,生怕丢了工作就要被安排上山下乡,处境颇为尴尬。何雨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并不点破,有些事,他不想过多插手。
傍晚时分,王泽与何雨水夫妇也到了。如今的王泽,接任东风区长已近一年,在何雨柱打下的坚实基础上,谨守着“稳定发展、平稳过渡”的原则,将各项工作处理得井井有条。他通过何雨柱的关系,再次争取到香江联众影业向市敬老院注入了一亿元巨额经费,这笔实实在在的政绩,让市委胡泽书记知道何雨水将传承交给了他,也让胡书记放了心,更重视起王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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