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惊喜冲击之下,许大茂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差点带翻了椅子。他也顾不得失态,对着何雨柱就是一个深鞠躬,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何省长!我……我去!我一定去!谢谢何省长提拔!我许大茂以后就是您手下的兵,您指哪儿我打哪儿,绝对认真工作,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栽培!”
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掏心掏肺表忠心的模样,何雨柱心里笑了笑。他之所以选择许大茂,正是看中了这家伙办事不择手段、善于钻营的特点。在黑省那个盘根错节、改革阻力不小的地方,有时候就需要许大茂这样一把锋利又听话的“刀”,去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却又必须解决的事情。用好了,绝对是一大助力。至于忠诚问题,何雨柱有信心能拿捏住他。
“行了,坐下说吧。”何雨柱压压手,“既然你同意,回头我就让办公厅发调函。你尽快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安排好家里。黑省那边条件比不了四九城,尤其是冬天,冷得很,让弟妹和孩子有个心理准备。”
“哎,哎,您放心,没问题!一切听您安排!”许大茂连连点头,脸上兴奋的红晕还没褪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跟老婆说,以及到了黑省该如何大展拳脚了。
送走了千恩万谢、脚步轻快的许大茂,何雨柱刚重新端起茶杯,妹妹何雨水就风风火火地来了。
“哥!”何雨水如今也是万人大厂的正厅级厂长,但在自己哥哥面前,还保留着几分少女时的娇憨,尤其是在有求于人的时候。她接过秦京茹递来的茶,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凑到何雨柱身边。
“怎么了?看你这急匆匆的。”何雨柱看着妹妹,眼神里带着宠溺。对这个妹妹,他一向疼爱,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几乎是有求必应。
“哥,有件事你得帮我。”何雨水放下茶杯,脸上带着一丝不满和无奈,“是关于阎解娣那丫头的。”
“阎解娣?”何雨柱想了一下,“就是阎埠贵家那个小女儿,她不是在你厂里当技术干部吗?”
“对,就是她。”何雨水撇撇嘴,“阎老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不知怎么搭上了机修厂一个新调来的副厂长,那人快四十了,前年死了老婆,阎老抠就想把解娣说给人家,好给他大儿子阎解成换个好岗位,还能捞笔彩礼钱。”
何雨柱皱了皱眉:“阎解娣自己什么意思?”
“她当然不愿意啊!”何雨水气道,“那丫头心气高着呢,又有本事,在厂里技术是拔尖的,人品模样都没得说,能看上那个半老头子?她偷偷找了我,哭得不行,说在家里快待不下去了,她爸天天逼她,她妈又做不了主。她就想离开家,离得越远越好。”
何雨水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何雨柱:“哥,我知道你烦阎家那一窝子,尤其是阎老抠,小时候没少算计咱家。但解娣这丫头不一样,她懂事,知道好歹,也从不参与她家那些破事。我想着,要不你把她调你那边去?既能帮了她,又能给阎老抠添点堵,省得他一天到晚净算计人!”
何雨柱听完,沉吟了片刻。他对阎埠贵一家确实没什么好感,那个精于算计、处处占小便宜的三大爷形象,在他记忆里并不美好。不过,何雨水说得对,阎解娣那孩子,他隐约有点印象,是个清秀、安静又带着股韧劲的姑娘,跟阎家其他人确实不太一样。而且,妹妹开口了,这个忙不能不帮。
“她在你厂里表现怎么样?”何雨柱问了一句。
“非常好!”何雨水肯定地说,“技术过硬,肯钻研,为人也正派,不搞那些歪门邪道,厂里领导和同事评价都很高。要不是她家拖累,早该提拔了。”
“行。”何雨柱点了点头,“我那边农机厂正好缺技术骨干,让她以支援三线建设的名义调过去吧。级别……先给个技术科副科长,副科级。离开了四九城,阎埠贵的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太好了!谢谢哥!”何雨水高兴地搂住哥哥的胳膊晃了晃,“我这就去告诉解娣,让她赶紧准备!”
何雨水兴冲冲地走了。何雨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里却并无多少波澜。安排一个人,对他现在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他只是希望,那个叫阎解娣的姑娘,能借此摆脱原生家庭的桎梏,有个好的前程。
几天后,阎家果然炸开了锅。
阎解娣只留下一封信,就悄无声息地登上了前往黑省的火车。信里说她响应国家号召,自愿报名支援三线建设,已被调往黑省农机厂工作,让父母勿念。
阎埠贵看到信,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信撕得粉碎,跳着脚大骂:“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么大的事,居然敢不跟家里商量!翅膀硬了是吧!我看你到了那苦寒之地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想起当年后院刘家老大刘光齐,也是偷偷报名支援三线,一去不回,把刘海中气得砸了桌子,还痛打了刘光天、刘光福一顿出气。如今,同样的戏码竟然发生在自己家!他阎埠贵精明一世,算计了一辈子,临老了,竟然被自己女儿摆了一道!这让他如何能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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