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猛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生理性的不适让他浑身都在发抖,四肢发软,连坐稳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疯批文学”了,这根本是突破下限的低俗糟粕!他终于明白布莉姆温为什么急着要把书收回来,之前的自己简直是天真到可笑!
屋顶的晚风突然变得刺骨,云澈只觉得三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连带着刚才吃的饭菜都在胃里翻腾,只想立刻把这本书扔得远远的,再也不想看到任何相关的字眼。
“我……咳咳!我喘不上来气……”
云澈在房顶上蜷缩成一团,身体像被煮熟的皮皮虾一样剧烈挣扎着,双手死死捂着胸口,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声。
我不接受啊!前半段明明是那么温柔治愈的相互救赎,为什么要改成这种突破伦理底线的糟粕!好好的故事被糟蹋成这样,作者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在创作?
写出这个故事的人,多半是个内心阴暗扭曲,没谈过恋爱,也没有朋友和亲人,只能躲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靠着编造这种畸形的情节来发泄不满、报复社会的家伙吧?
关键是这种东西居然还能出版,简直刷新了三观的下限!
云澈这辈子从未如此直白地诋毁过别人,可此刻他实在控制不住内心的狂怒与恶心,那些露骨又离谱的描写像魔咒一样在脑海里盘旋,让他恨不得当场把那本书撕得粉碎。
啊啊啊!阿尔宙斯大人!就算是林翊那个畜生也行!谁来都行!快穿越时空回去,给几分钟前好奇心作祟、想看这破故事的我狠狠一巴掌吧!让我清醒清醒!
胡帕这才从故事里猛地回过神,小脑袋歪了歪,茫然地抬头看向身边痛苦挣扎的云澈。
它完全不明白,好好的云澈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懵逼,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碰他。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从屋顶传来,打破了院子里的喧闹。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就见云澈猛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叫,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房顶上滑了下去,径直朝着地面摔来!
院子里的众人脸色骤变。
“云澈——!”
……
云澈的卧室被母亲艾蕾娜收拾得一尘不染,云澈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地躺在床上,眉头微微蹙起,嘴角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痛苦,连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
房间里挤着几名神色慌张的女性,妘清栀、妮嫫、牡丹和艾蕾娜围在床边,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眼底满是焦灼,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紧张地等待着红豆杉博士检查完云澈的状态。
云澈的宝可梦们更是急得团团转,卧室本就不大,这么多人堵在里面,也就厄诡椪这种体型小巧的宝可梦能挤到床边,小爪子紧紧抓着床单,面具下的眼睛里满是泪珠,时不时发出小声的呜咽。
沙奈朵、布莉姆温等其他宝可梦则被挡在门外,只能在院子里焦躁地踱步,时不时伸长脖子朝着卧室方向张望,连平时沉稳的路卡利欧都忍不住来回走动,爪子无意识地攥紧。
红豆杉博士蹲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拉开云澈的眼皮,借着光线观察他的瞳孔,又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脖子上感受脉搏。
片刻后,她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替昏迷的云澈盖好被子,转身对着艾蕾娜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大碍。”
她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虽然是从两三层高的屋顶摔下来,但院子里的草地缓解了大部分冲击力,而且云澈口袋里的洛托姆手机及时开启了防摔功能,拽着他在空中滞停了短短两秒,缓冲了下坠的力道,所以云澈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只是……”
“只是”两个字刚出口,几名女性悬着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艾蕾娜的身体微微前倾,妘清栀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红豆杉博士,你尽管说,我能接受。”
艾蕾娜强装镇定,语气却难掩一丝颤抖。
儿子刚平安归来,又遭遇这样的意外,作为母亲,她怎么可能真的平静。
妘清栀轻咬着嘴唇,目光紧紧黏在云澈苍白的脸上,心里满是担忧。
忽然,她感受到手背上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低下头才发现,是云澈的母亲悄悄握住了她的手,那双手虽然努力维持着平稳,指尖却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泄露了她内心的焦灼。
妮嫫蹲在床前,双手紧紧合拢,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替云澈祈祷。
牡丹站在旁边,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眼镜片反射着屋内的光线,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微微紧绷的肩膀,能看出她此刻并不平静。
红豆杉博士看着众人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连忙安抚道:“你们真的不用这么担心,我刚才说了,云澈身体上没有任何损伤。他之所以会昏迷,似乎是接触到了什么严重冲击三观的事情,导致情绪波动过大,大脑一时无法承受,才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从而从屋顶摔了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