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妮嫫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
她是云澈的邻居,昨晚没住云澈家的空房,而是选择回了自己家,毕竟出门旅行这么久,难得回来一次,总得好好陪陪家里人。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上午11点了,妮嫫伸了个懒腰,心里嘀咕着:“都这么晚了,云澈应该早就醒了吧?今天还要去联盟对战,可别睡过头了。”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云澈家门前,发现门没锁,便随意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走了进去。
刚穿过玄关,就看见走廊尽头,牡丹正扶着墙慢慢往前走,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最让妮嫫在意的是,牡丹的双腿明显发软,走路姿势十分不自然,每走一步,腿都会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像是刻意在避免什么,动作僵硬又别扭,活像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
“牡丹,你怎么了?”
妮嫫连忙快步走过去,想伸手扶她一把,语气里满是担忧,“脸色这么差,走路也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
牡丹被问得一僵,脸颊瞬间更红了,连忙避开妮嫫的目光,心虚地低下头盯着地板,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来生理期了,肚子疼得难受,所以走路才这样……”
这话刚说完,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可是生理期和你的腿有什么关系呀?”
妮嫫歪了歪头,一脸不解地打量着她,“你这走路姿势,就好像大腿内侧受伤了,特意分开腿走路,防止蹭到伤口一样,不像是肚子疼啊?”
“……”
牡丹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保持沉默,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怎么也没想到,妮嫫竟然这么敏锐,一下就戳破了她的谎言。
就在这时,云澈的母亲抱着一床刚洗好的被子从楼梯上走下来,听到两人的对话,好奇地抬起头:“小牡丹你也来生理期了?这么巧呀。”
妮嫫闻言,更加疑惑了,眨了眨眼问道:“也?阿姨,还有谁也来了吗?”
“嗯,是清栀呀。”
云澈的母亲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客房整理床铺,语气自然地说道,“早上去叫小妘起床吃饭时,发现她的床单上有一小片血呢,她也是说自己来生理期了,不太舒服,我这不在给她洗床单嘛。”
牡丹:“!!!”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瞳孔都微微放大了。
明明特意在下面垫了纸,怎么还是漏了点血到床单上?
更离谱的是,妘清栀竟然也用了“生理期”这个借口!早知道这样,昨晚就该和她事先商量一下,现在好了,两个人撞理由撞得这么巧,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关键她还没法解释,毕竟那床单上的血是怎么来的,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总不能告诉妮嫫和阿姨,那不是生理期的血,而是……对吧?这话要是说出口,她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妮嫫看看脸色爆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自己的牡丹,又回想了一下云澈母亲刚才的话,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模糊又大胆的念头。
虽然觉得这种想法实在离谱,但看着牡丹那明显不对劲、像是腿软到走不稳的姿势,再加上两人“不约而同”撞上的生理期,还有床单上的血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原来是这样啊……”
妮嫫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若有所思地看着牡丹,嘴上却没再多问,只是顺着话题说道,“那你们俩可得好好休息,多喝热水,别着凉了。对了,云澈呢?他不在家吗?”
“云澈?他吃好饭就骑着故勒顿走了。”
牡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连忙接过话头,生怕妮嫫再追问下去,语气都带着几分急切的闪躲。
“哎?云澈已经走了?”
妮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去哪了?不再等等你们吗?”
“去联盟了。”
云澈的母亲正好整理完床铺从客房走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笑着补充道,“也慈会长已经给他安排了八大师锦标赛的排位赛,对手就是之前名声大噪的艾岚,听说实力很强呢。”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指针正指向十一点半,便接着说道:“按照故勒顿的速度,从家里到联盟也就半小时路程,这会啊,云澈应该已经开始对战了吧?”
牡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还好阿姨转移了话题,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妮嫫那探究的目光。
只是一想到云澈此刻正在联盟对战艾岚,她又忍不住有些担心起来。
艾岚的实力她早有耳闻,尤其是他的喷火龙,更是战绩赫赫,云澈能打赢吗?
一提到对战,妮嫫瞬间来了兴致,之前对牡丹的疑惑被抛到九霄云外,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期待:“真的吗?那我们现在赶去联盟,还能赶上看对战吗?我早就想亲眼看看八大师级别的对战了,听说每一场都超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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