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快？”
“我……是我……”夏涵曦带着哭腔，几乎语无伦次。
当窗外最后一丝天光隐去，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夏涵曦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瘫软在沈政东汗湿的怀里，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政东餍足地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光滑的背脊，在她耳边低笑：“还挑衅吗？”
夏涵曦闭着眼，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他，心里却甜丝丝的。
直到外面隐约传来开门声和嘟嘟欢快的叫喊：“外公！我们回来啦！”
夏涵曦猛地一惊，挣扎着想爬起来：“糟了！妈他们回来了！”
沈政东却按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急什么，他们刚回来，你先休息，我去冲个澡。”
看着他神清气爽地下床，夏涵曦把脸埋进枕头里，彻底不想见人了。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夏涵曦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也顾不得浑身酸软，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她一眼瞥见床边地毯上散落的几个使用过的避孕套包装和揉成团的纸巾，脸瞬间红透，赶紧弯腰飞快地捡起来，一股脑塞进床头柜旁的垃圾桶最底下，又扯了几张干净的纸巾盖在上面。
不行，味道……她冲到窗边，“唰”地拉开窗帘，把窗户开到最大，初夏傍晚微热的风吹了进来。
她又从梳妆台上抓起平时不怎么用的香水，对着空气“呲呲”喷了好几下。
做完这些，她拿湿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对着镜子深呼吸好几次，确认脸上的红晕不那么明显，头发也整理得看不出什么异样，身上的连衣裙也穿得整整齐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拉开卧室门，走出去，又迅速反手把门带上，仿佛里面藏了什么秘密。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周曼牵着嘟嘟进了门，手里还提着两个超市的大袋子。
“外婆，我的小熊饼干！”嘟嘟指着袋子喊。
“有有有，给你买了。”周曼笑着放下东西。
嘟嘟自己抱着小水杯，咕咚咕咚地喝水，看到夏涵曦，立刻问：“妈咪！外公呢？”
夏涵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外公医院还没下班呢，还没回来。”
嘟嘟喝饱了水，大眼睛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问：“那……爸爸呢？爸爸去哪里了？”
夏涵曦心里一紧，面上却强作镇定，语气轻松地解释道：“爸爸啊，爸爸刚才……嗯，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水弄到自己身上了，衣服都湿了，所以他就顺便去洗个澡，很快就出来陪嘟嘟玩了。”
她话音刚落，主卧隔壁的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沈政东穿着干净的居家服，头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真的只是洗了个澡。
“嘟嘟回来了？”他走过来，很自然地弯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然后又站直，目光掠过夏涵曦有些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寻常地对周曼说，“妈，辛苦了。”
周曼不疑有他，一边整理买回来的东西一边说：“不辛苦，嘟嘟乖得很。你们在家休息得怎么样？”
“挺好的。”沈政东面不改色地回答，顺手揽住夏涵曦的腰，将她带到沙发边坐下，“就是有点……累。”
夏涵曦在没人看到的角度，悄悄在他腰侧拧了一把。
沈政东面不改色，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晚上继续。”
夏涵曦：“……”
她开始认真考虑，今晚是不是真的应该让嘟嘟和他们一起睡才能让她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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