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曦绫晕乎乎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混杂着红酒与樱花的香气就钻入了她的鼻子。
那香气醇厚而悠远，像是陈酿了无数岁月的佳酿，带着让人沉醉的魔力
“好久不见，亲爱的。”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曦绫勉强抬起头，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眸。伊甸端着红酒杯，优雅地站在她跟前，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抚摸着她的脸颊。那触感温暖而细腻，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看得出来，你在外面过得还不错。”
伊甸的声音依旧那么悦耳，像是最动人的旋律。
然而——
后面的两位可就没这么温柔了
“真是过分呢，亲爱的姐姐～”
一道粉色的身影猛地扑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曦绫。铃把脸埋进曦绫的颈窝，用力蹭了蹭，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幽怨
“等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来看看人家～人家可是还想着好好报答姐姐的救命之恩呐～”
“铃，不要胡闹。”
樱伸手拽了拽自己的妹妹，但没能把她从曦绫身上拽下来。铃抱得更紧了，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曦绫身上。
与前面几位英桀不同，此时的樱反而是所有人当中最冷静的。
不，或许不该说是冷静。
她的目光太过专注，像是在仔细观察着什么
“曦绫......”
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你死过。”
她的语气平静，却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而且不止一次了，对吗？”
那双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曦绫，像是要穿透她的灵魂，看清那些她不曾说出口的过往。
即便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樱的眼底依旧存在着一丝荒唐的希望。
也许......
也许她猜错了？
也许不见了的尾巴只是被曦绫藏了起来？
曦绫没有回答她。
不是因为不想回答，而是因为——
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
“热......”
曦绫双眼迷离，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本能驱使着她朝附近冰凉的物体贴上去——而离她最近的，是端着红酒杯的伊甸。
她把脸埋进伊甸的胸口，轻轻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呢喃
“呜～身体......好奇怪......大家......”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让人心颤的柔弱。
铃愣住了。
樱沉默了。
伊甸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大厅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兴许是樱刚才说的话给在场的其他人浇了一盆冷水，她们眼中的火热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绪——心疼，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怜惜。
然而这反而害苦了药效已经发作的曦绫。
没有人靠近她。
没有人满足她。
那种悬在半空的空虚感，比被肆意索取更加折磨人
“不要走......”
曦绫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茫然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大家......想怎么样都可以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带着哭腔的尾音像是小猫的呜咽。
“脑袋......变得好奇怪......”
柔弱又可怜的表情，让在场的几位英桀心中的悲伤情绪被冲淡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危险的
“阿绫。”
一道温柔而低沉的声音从大厅入口传来。
阿波尼亚缓缓走进来，那双悲悯的眼眸落在曦绫身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芒。
她没有听到前面的谈论。
她只听到了曦绫最后那一句——
“谁都好，怎么样都可以的。”
“决定好了？”
阿波尼亚走到曦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意味
“一旦开始，再想停歇......可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曦绫抬起头，对上那双悲悯又危险的紫色眼眸。
她已经看不清那里面藏着什么了。
她只知道——
好奇怪。
好空虚。
好难受
“呜呜呜......”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伸出颤抖的手，抓住阿波尼亚的衣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谁都好......怎么样都可以的......”
她呜咽着，声音破碎而绝望
“救救我......”
“安心，阿绫。”
阿波尼亚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那双悲悯的眼眸里盛满了怜爱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然而，与温柔的安抚截然不同，她的动作却一点也称不上温柔。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暴虐。
那只手扣住曦绫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那纤细的腕骨捏碎。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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