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镜,黄金铺地,金光闪得人眼晕。
刚才全场观众还两秒极限变脸。
前一秒:这姑娘丑得接地气,像秋收囤货的!
后一秒被茶哥一笔朱砂洗脑:卧槽富贵!吉利!年度锦鲤!
茶哥捏着狼毫笔,慢条斯理收势,朱砂余韵未散,那胖丫头脸上一朵妖冶牡丹,又土又妖又压人,硬生生把一场风华选秀,改成了人间财色拍卖会。
李火旺瘫在龙椅上,笑到抽搐,折扇啪啪抽手心。
“绝!真的绝!”
“茶相真是个人才!”
“别人化妆变美,你化妆直接给全场观众重置三观!”
“以前选秀比脸,现在选秀比命,朕爱看!继续卷!”
太后拄着龙头拐杖,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她斜睨台侧孤零零的白衣兰陵王,那眼神嚣张得快溢出来,仿佛已经把七强名额、全场热度、朝野脸面全部焊死在自己兜里。
“兰陵王啊兰陵王。”
“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谪仙吗?”
“你那脸能看不能吃,能当摆设不能镇场子!”
“哀家这一百万黄金砸下去!规矩都得给哀家让路!”
台下百姓疯狂墙头草复读。
“没错!富贵至上!”
“这牡丹妆太顶了,看着就招财!”
“之前是我不懂高级,现在一看,王爷那是仙气太虚,这姑娘是地气太稳!”
胖丫头站在台中央,一脸憨憨,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块啃剩的烧饼,左看看右看看,被夸得有点飘。
她小声嘀咕:“原来我这么好看啊……那我晚上能不能多领一块烧饼?”
没人理她。
茶哥背手立在旁,温温柔柔补刀。
“陛下金口玉言,今日出新规。”
“这七强席位、这朵富贵牡丹,可竞价补妆。”
“谁掏的钱多,谁就能亲手落笔,给这‘人间真相’再添一笔繁华。”
全场瞬间炸成赶集菜市场!
“我出十两!让我画个腮红!”
“我出五十两!我要给牡丹点花心!”
“我出一百两!我要给她画个大金边!富贵到底!”
金钱呼声震天,铜臭味顺着风飘满高台。
就在这全员癫狂、金钱压倒一切、仙风道骨彻底沦为笑话的时刻——
台侧,白衣动了。
兰陵王抬步。
一袭素白长衫,不染金粉、不沾喧嚣,一步步走出,硬生生让嘈杂的高台瞬间静音。
百姓下意识闭嘴,吃瓜群众屏住呼吸。
众人心里还美滋滋脑补:
【王爷终于妥协了!仙凡和解!白菜认红薯!大团圆结局!】
甚至有嗑CP的姑娘捂住嘴,激动得发抖:
“他是不是要主动给小姐姐补妆!我磕爆!”
下一瞬!
“铮——!!”
寒芒炸裂!
佩剑出鞘,剑光如雪,干脆利落一刀横斩!
唰的一声!
茶哥耗费心神、价值百万舆论、洗脑全场的吃人朱砂牡丹妆!
直接!劈!碎!
朱砂红粉漫天乱飞,点点猩红溅在兰陵王雪白衣摆上,像撕碎浮华后落下的碎梦残血。
全场:“……?????????”
一秒死寂。
两秒死机。
三秒全员大脑空白。
胖丫头当场愣住,瞪圆眼睛摸自己脸蛋,摸了半天空空如也,一脸茫然:
“我、我我的牡丹花呢?!我刚变好看的牡丹花咋没了!谁偷我妆了!”
茶哥当场阴阳,专业怼人
茶哥瞳孔微颤,足足愣了半息。
随后,缓缓、缓缓勾起一抹温柔到极致、腹黑到离谱的笑。
他转头看向兰陵王,语气温柔得能滴水,字字却带刀:
“王爷好功夫。”
“臣画半个时辰,您一剑一秒。”
“臣辛辛苦苦给世人画真相,您轻轻松松给世人删存档。”
“您这一剑,省钱、省力、还省得大家继续做梦。”
兰陵王收剑,面无表情:
“茶相画的不是真相,是蛊惑。”
茶哥挑眉,笑意更深:
“蛊惑?臣只是告诉世人——富贵压风骨,金钱改命数。”
“王爷一剑劈的是妆容,劈碎的是太后百万黄金的台面,劈翻的是陛下刚定的新规矩。”
“王爷可知,您这一剑值多少银两?”
兰陵王淡淡开口,清冷碾压:
“一文不值。”
“浮华假象,不配论价。”
茶哥抚掌大笑:
“痛快!”
“王爷清高到底!世人庸俗到底!”
“臣算是看明白了——臣负责撕开丑陋现实,王爷负责当场暴力销毁现实。”
“咱俩君臣搭档,今日梦镜台,属实热闹。”
李火旺乐疯,疯狂拱火
龙椅上的李火旺直接原地蹦起来!
折扇狠狠一拍大腿,笑得肩膀狂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看!!太好看了!!”
“朕当皇帝这么多年,从没看过这么刺激的现场拆台!”
“茶哥捅破窗户纸,兰陵王直接把房子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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