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真君张志,心胸狭隘,滥用职权,不仅欲借邪神之手杀害牛郎,还暗中削减四方界文气,针对牛姓人……
此等行径,实在有辱神职,更是对天规的藐视。”
天帝闻言,脸色一沉:“竟有此事?”
“千真万确。”王母将宋公明的密奏内容简要说了,“臣妾请陛下下旨,严惩此人,以正天威。”
天帝略一沉吟。
张志是文昌帝君之子,文昌帝君乃是三品帝君,掌管天下文运,是天庭重臣。
但此事证据确凿,且触及了天帝的底线——滥用职权、藐视天规、更是意图杀害天孙之夫。
若不严惩,天庭威严何在?
“既如此,”天帝缓缓开口,声音如金玉交击,带着无与伦比的威严,“即日起剥夺张志司文真君神职,永不录用。”
要不是看在文昌帝君的面子上,张志怕是还要跟黄大力一样受一番天刑不可!
天帝又看了一眼殿内的两个孩子,越看越满意,这才转身离去。
旨意一出,天庭震动。
……
司文真君府邸。
张志接到旨意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不可能……”他拿着圣旨,双手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剥夺神职?永不录用?
这等于断了他的道途!在这个神道至上的世界,失去神职,就意味着永远止步玄仙,再无晋升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张志瘫坐在地,失魂落魄。
就在这时,府外传来喧哗声。
“张真君……不,张志,还不快出来接旨!”一个尖细而冷漠的声音响起。
张志踉跄着走出府门,只见一群天兵天将肃立在门外,为首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天官,手中捧着第二道旨意。
“奉文昌帝君令:”天官展开玉旨,声音冰冷,“张志品行不端,滥用职权,有辱门风,即日起逐出文昌神系,断绝父子关系,永不相认!”
宣读完毕,天官将一道玉符扔在张志面前,那是象征文昌神系身份的命符。
此刻,命符已经碎裂,光芒黯淡,化作凡石。
“不……父亲……父亲你不能这样……”张志扑上去想要抓住天官的衣角,却被天兵拦住。
天官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率众离去,留下一句:“帝君有言,你好自为之。”
府门轰然关闭,门上代表文昌神系的文曲星图腾瞬间黯淡、消散。
张志呆呆地看着地上碎裂的命符,又看向紧闭的府门,忽然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连家都没有了吗?”
笑声凄厉如夜枭,充满了绝望与癫狂。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府邸,漫无目的地在天界游荡。
曾经,他是高高在上的司文真君,文昌帝君之子,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仙娥抛媚,同僚奉承。
而现在,他成了丧家之犬,人人避之不及。
“看,那不是张志吗?”
“就是他,被剥夺神职,还被文昌帝君逐出家门了!”
“活该!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整天装模作样,其实一肚子鬼水!”
“啧啧,真是找死啊!连一界的文气都敢削减,也不知道他怎么当上司文真君的!”
“怎么当上的?还不是有个好爹!”
“嘶——这话也是能明说的?你特么离我远点!”
“……”
一路上,嘲讽、辱骂、鄙夷的目光,如芒在背。
经过一处仙市时,几个曾经被他欺压过的仙官围了上来。
“哟,这不是张真君吗?怎么这副模样?”
“真君?他现在就是个丧家犬!”
“张志,你也有今天!”
“当初你不是很威风吗?还特么扇我耳光,今天我就加倍还你!”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张志被打得鼻青脸肿,鲜血直流。
张志虽然是玄仙修为,但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是这群玄仙的对手?
很快,他便被打得遍体鳞伤,狼狈不堪。若不是他身上还带着一件文道法宝,护住了他的要害,恐怕早就被打死了。
张志拼尽全力,挣脱了众人的围殴,踉踉跄跄地逃离了现场。他躲在一处阴暗的小巷之中,浑身是伤,气息奄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仇恨。
他恨牛郎,恨织女,恨王母,恨天帝,恨宋公明,恨那些落井下石的仙官,更恨他的父亲……
可恨有什么用?他现在一无所有,连报仇的能力都没有。
就在他绝望之际,一个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沙哑而充满蛊惑:
“你想报仇吗?”
张志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袍、浑身笼罩在迷雾中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
此人面容模糊,只有一双眼睛透过迷雾,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你……你是谁?”张志警惕地问道,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我是谁不重要。”黑袍人缓缓蹲下,与张志平视,“重要的是,你想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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