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你不懂”的了然和得意:“你不懂。这是他的态度。”
态度?!什么态度?!“我不喜欢你,但可以送你个傻狗玩偶”的态度吗?!林砚内心疯狂咆哮。
“他肯给我东西,就说明……他不讨厌我了。”沈确笃定地说,手指轻轻捏了捏玩偶的耳朵,“他在试着接受我。虽然只是朋友,但……这是个好的开始。”
林砚:“……” 太子爷!您这阅读理解能力是跟谁学的?!周先生那明显是嫌弃加打发好吗?!您到底是怎么从中解读出“接受”和“好的开始”的?!您的滤镜是八千米厚的吗?!
他看着沈确那副沉浸在自我感动和自我解读中的样子,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感涌上心头。完了,彻底完了。太子爷不仅疯了,还疯得很有逻辑,很有信念感!他甚至能给自己脑补出一整套“周明爱上我”的连续剧!
“所以,”沈确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认真,看向林砚,“定制豪华版的事情,抓紧办。材质一定要最好的,填充物要有机棉,眼睛要安全无毒的玻璃珠,尺寸放大三倍。要快。”
林砚:“……”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定制豪华版傻狗玩偶……这将成为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污点!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当那个放大三倍、材质顶级的傻狗玩偶被送到沈确办公室时,太子爷会如何“龙颜大悦”,然后抱着它继续傻笑……
“是……沈总。”林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为沈氏集团工作,而是在为一家……大型犬科动物心理诊疗中心(?)服务。
“还有,”沈确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查一下这个玩偶的品牌和设计师。看看有没有同系列的其他产品,或者限量版。有的话,都买下来。”
林砚:“……” 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买下来?!都买下来?!太子爷您是要开傻狗玩偶博物馆吗?!还是打算用傻狗玩偶军团攻陷周先生?!
“沈总……”林砚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个玩偶……看起来像是……批量生产的普通商品?可能……没什么收藏价值?”
沈确眉头一皱,不悦地看向他:“普通?这是周明给我的!独一无二!懂吗?”
林砚:“……” 他懂了。在太子爷眼里,只要是周明经手的东西,哪怕是块石头,那也是价值连城的陨石!
“是!我马上去查!保证买齐!”林砚彻底放弃治疗,自暴自弃地应下。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SAN值归零的办公室。
“嗯。”沈确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那只柴犬玩偶,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它傻笑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去吧。”
林砚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再次点开那个“拯救太子爷(误)互助群”,飞快地打字:
【林砚:完了!彻底完了!太子爷没救了!他不仅抱着傻狗玩偶傻笑,还把它当成了周先生给他的定情信物!现在要定制豪华放大版!还要买齐同系列所有产品!他甚至还给玩偶做阅读理解!说这是周先生接受他的象征!救命!我是不是该联系精神病院强制收容?!或者直接报警?!】
几秒钟后,女同学回复了,依旧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心理咨询师:保重。】
林砚看着那两个字,再看看紧闭的办公室门,仿佛能听到里面传来沈确对着玩偶发出的、极其轻微的、愉悦的低笑声……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办公室里,沈确完全没在意特助的崩溃。他放下玩偶,拿起手机,点开相册。里面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他昨晚偷偷拍的——昏暗的灯光下,那只傻笑的柴犬玩偶端端正正地坐在他卧室的床头柜上,旁边还放着一杯水(模仿周明给他倒水的场景)。
他看着照片,又看看桌上那只一模一样的玩偶,嘴角再次扬起。
朋友?
定情信物都有了。
离老婆还远吗?
沈确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拿起钢笔,在便签纸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明日备忘:下午三点,咖啡厅,见“朋友”。带小柴(玩偶)一起去。】
嗯,就这么定了。
南塘的别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木棠正窝在沙发里,抱着平板电脑刷着最新的娱乐八卦,嘴里叼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两条腿不老实地搭在南塘腿上晃悠着。
“宝宝,你看这个!”木棠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猛地坐直身体,把平板怼到南塘眼前,声音带着夸张的震惊和……浓浓的八卦气息,“沈确!是沈确吧?!他抱着个什么玩意儿?傻狗玩偶?!还上热搜了?!我的天!他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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