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能量剩余0.1%……足够投影……30秒……”001的声音断断续续,“记忆碎片……已提取……是影卫……所见所闻……楚烨……私下虐杀忠臣……”
“好,你投影吧。”苏晚轻声说。
下一秒,一道淡青色的微光从苏晚怀中的护符里爆发,瞬间投射在公审台后方的白色幕布上。幕布上,清晰地浮现出一段记忆碎片:
昏暗的地牢内,楚烨身着龙袍,手持鞭子,疯狂地抽打一名被绑在刑架上的忠臣。那名忠臣正是当年极力反对楚烨篡位的御史大夫。“说!你是不是勾结楚瑜,意图谋反?”楚烨怒吼着,鞭子一下下抽打在御史大夫身上,打得他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御史大夫咬紧牙关,高声喊道:“楚烨,你这个逆贼!先帝待你不薄,你却弑兄篡位、残害忠良!我就是死,也不会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我在九泉之下,定会化作厉鬼,向你索命!”
楚烨被激怒,拿起一旁的匕首,狠狠刺进御史大夫的胸口:“好!我就让你去死!我看谁还敢反对我!”
御史大夫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牢的石板,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怨恨。楚烨看着他的尸体,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所有反对我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记忆碎片播放完毕,淡青色的微光收敛,护符上的青光再次变得黯淡无光。001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在护符内响起:“滴……能量……耗尽……退回系统状态……宿主……保重……”
苏晚能感受到,护符里的能量波动变得极其微弱,001再次陷入了休眠。她心中满是心疼与感激,若不是001耗尽最后一丝能量,投影出这段记忆碎片,楚烨恐怕还会继续狡辩,百姓们也无法看到他最真实、最残暴的一面。
“楚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苏晚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眼神里充满了杀意,“这段记忆碎片,是影卫当年潜入地牢时亲眼所见,你还想否认吗?你私下虐杀忠臣,手段残忍,令人发指,这样的你,还有何面目自称帝王?”
幕布上的画面,台下的百姓看得一清二楚。他们被楚烨的残暴深深激怒,愤怒的呼喊声震耳欲聋:“杀了他!杀了这个暴君!”“血债血偿!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楚烨看着幕布上的画面,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再也无法狡辩。他知道,铁证如山,他的罪行已经暴露在天下人面前,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我……我认罪……”楚烨瘫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该弑兄篡位,不该推行苛政,不该残害忠臣与百姓……求公主殿下饶我一命!求百姓们饶我一命!我愿意退位,愿意赔偿百姓的损失,只求能留我一条性命!”
“饶你一命?”台下一名老妇人哭喊着,“我儿子被你强征入伍,战死沙场;我丈夫被你诬陷通敌,满门抄斩;我孙儿被你暗卫活活打死!你让我饶你一命,谁来饶我的亲人?”
“是啊!他害死了我们这么多亲人,不能饶了他!”
“杀了他!血债血偿!”
百姓们的情绪彻底爆发,纷纷涌向公审台,想要亲手杀死楚烨。禁军连忙上前阻拦,形成一道人墙,保护公审台的安全。
苏晚看着台下悲愤的百姓,又看了看瘫倒在地的楚烨,语气坚定:“楚烨,你犯下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死不足惜!百姓们的亲人因你而死,百姓们的家园因你而毁,你以为一句认罪,就能弥补你犯下的过错吗?”
她转身,面向台下的百姓,高声问道:“诸位乡亲,楚烨罪该万死,你们说,该如何处置他?”
“杀了他!杀了他!”百姓们齐声呼喊,声音震彻云霄。
苏晚点点头,转身看向楚烨,高声宣判:“逆贼楚烨,弑兄篡位、篡改遗诏、苛政虐民、残害忠良,罪证确凿,天地共愤!今日,我楚瑶奉先帝遗诏,顺应民心,判楚烨秋后问斩!其党羽李林等人,按罪行轻重,分别判处斩刑、流放、监禁!”
“好!好!”百姓们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纷纷跪倒在地,向苏晚行跪拜之礼,“公主殿下英明!谢公主殿下为我们报仇!”
苏晚抬手示意百姓们起身:“乡亲们请起!惩治逆贼,是我分内之事;还天下清明,是我毕生所愿。从今以后,我们将拥立先帝年幼的侄子楚恒为帝,推行仁政,轻徭薄赋,让大家安居乐业,再也不受苛政之苦!”
“谢公主殿下!谢新帝!”百姓们再次欢呼,声音久久回荡在皇宫上空。
公审结束后,楚烨被禁军押回天牢,等待秋后问斩。他的党羽们也被押下去,按照判决执行。百姓们渐渐散去,却依旧在广场周围欢呼雀跃,庆祝暴君被擒、正义伸张。
苏晚站在公审台上,看着台下欢腾的百姓,心中百感交集。她能清晰地共情到原主楚瑶残留的情绪——那是一种大仇得报的欣慰,一种完成使命的释然,一种对天下清明的期盼。这种情绪如同温暖的潮水,包裹着她,让她心中充满了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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