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看到了……他气得……气得吐血了……现在……现在正在省人民医院抢救……”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艰难”地叙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死寂。
高芳芳甚至能想象到，林辰此刻那张英俊的脸上，会是何等山雨欲来的阴沉。
过了许久，林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那声音冷得像是从西伯利亚的冰原上吹来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
“我知道了。”
仅仅三个字，却让高芳芳知道，梁璐和她背后那些人的死期，到了。
“芳芳，你现在马上去医院。不要看手机，不要理会任何人。照顾好高叔叔。”林辰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那份冰冷依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辰哥哥……你……你别乱来……”高芳芳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善良”和“惊慌”，“我们不能……不能知法犯法……”
“放心。”林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我不会脏了我的手。”
他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那语气，像是对一个犯了错却不自知的小孩说话，充满了上位者的怜悯和残忍。
“但是，有些人，想死，我一定会成全他们。”
“嗯……我就知道辰哥哥最好了……”高芳芳抽泣着，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而又残忍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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