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海吓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狠！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嘴硬，试图蒙混过关。
小李没有再废话，只是对着身后的手下，轻轻挥了挥手。
两个壮汉上前，将王德海死死地按在地上，其中一个，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老虎钳。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小李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谁指使你的？”
王德海看着那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森然寒光的老虎钳，再看看小李那张，比死神还冷漠的脸，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他仿佛看到了钳子夹断自己手指的画面。
“我说！我说！是梁璐！是梁群峰的女儿梁璐！是她让我干的！她给了我一百万定金，还答应事成之后，再给我四百万！”
他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很好。”
小李点了点头，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林辰的号码。
“林少，都招了。是梁璐。”
电话那头，传来林辰冰冷的声音：“处理干净。”
“是。”
挂断电话，小李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王德海，和那群早已吓尿了裤子的水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把他们，交给祁厅长。”小李对手下说道，“告诉祁厅长，这些人，恶意造谣，诽谤国家干部，扰乱社会秩序。该怎么判，让他看着办。”
“是！”
王德海听到这话，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他知道，他这辈子，完了。落到祁同伟手里，那个被高育良一手提拔起来，现在又投靠了林家的狠人手里，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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