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义关道事件的背后是否与杀机道有关联。
我这人不怕明刀明枪的干架,就怕躲在暗处放冷箭的老六。
所幸在这件事结束后的一段时间里,杀机道都没有任何动静。
这倒让我安心不少。
而处理完墨墨姐家的事情后,实际上已经临近小年之时。
我也难得的休息了几天,没有委托。
陈飞雪也巧得很没有工作。
那几日正好有一部陈飞雪一直想看的电影上映了。
于是我们买了票去看。
看完这部名叫《混沌漫步》的国外电影后,我和陈飞雪散步在回去的路上,一边聊着荷兰弟,一边吃着烤红薯。
也不知道是天公作美,还是我人品爆发,又或者是巧合。
总之在我突如其来的表白时,天空正好飘下了几片鹅毛雪花。在昏黄路灯的映照之下,倒是帮我这个不太浪漫的人弥补了些许浪漫……
情之所至,气氛都烘托到这了,我们也终于确定了关系。
原本我们就不打算瞒着双方家里人,更何况也瞒不住。
他们比我更希望我们在一起。
于是2021年这个新年,我师父和陈叔都来了我家过年。
这倒是把我爸妈开心的合不拢嘴,甚至在饭桌之上他们就已经想好了我和陈飞雪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就算是我那老古董的师父,还有平日里就不太着调的陈叔,在酒过三巡之后都向我爸妈眉飞色舞地述说着我的纳状委托就是他们给安排的。
言下之意就是我和陈飞雪是他们俩给一手撮合的。
这就让我回想起了第一次见人陈飞雪,就看了人胴体的场景。
弄得我和陈飞雪非常尴尬。
当然,是那种幸福的尴尬。
欢笑过后,自然是为了陈飞雪的仙病发愁。
不过好在每隔三个月,陈飞雪都会准时去一趟孙老那。
有那九宫飞星针法,以及我的镇魂符配合,陈飞雪倒是再也没有发病。
幸运的是我们还有十多年的时间可以寻找根治之法。
所以说说笑笑之中,这个年过得非常美好。
但在除夕夜之前的两天,我接到了一个委托。
正是这个委托,让如此美好的一个新年,凭空多了一丝抹不开的哀伤……
在我公布了和陈飞雪确定关系之后没多久,陈叔就先我师父回了新平镇。
他带了个人上我工作室。
此人并非我师父,而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
挺着很大的啤酒肚,但面容却非常憔悴,那黑眼圈儿都快赶上熊猫了。
陈叔为我介绍,这是他的一位朋友,姓李。
我管他叫李总。
李总是做工程承包的老板。
这从他的啤酒肚上便可窥见一二。
新平镇上很多工程都是李总所承包的。
包括我最喜欢、但做了一半就荒废了的立交桥。
那个立交桥的位置倒是得天独厚。
与南河毗邻,又面向群山。
风景虽称不上绝世,但胜在视野开阔。
每当绵绵细雨,山岚云岫,缥缈如烟,让人看上一眼就有此地定有仙人居住之感。
每当夜幕降临,漫星排列,银光轻洒,此地就成了我一桌一椅、一壶一杯,尽享茶香星皎的宝地。
更让我为之喜爱的是此处的夏夜。
即便别处蚊虫频飞,此处却无半点蚊虫。
因临近河边,又总有三四两微风吹散暑气。
我实在爱这里,以至于刚寻到此地时便情不自禁写了两句:
幸得一地。
晴日翠林,雨起山岚,囿于晓霜和云汉。
无需小菜,诗词下酒,足慰风尘客。
就如东坡所言,江山风月,本无常主,闲者便是主人……
回到委托。
大部分的委托人来我这里,都是顶着一张愁容。
李总也不例外。
但他愁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儿子。
根据李总所说,我也大概了解了所委托的事件。
这件事还要从我最爱的那半截立交桥说起……
这座断尾的立交桥位于镇德大道东与向家桥路交界的地方,原本是想建一座跨河大桥直通新昌县。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了工,成了断头路桥。
而李总就是这项工程的承包商之一。
李总告诉了我当时停工的原因,比较复杂,且事关领导层面,所以请见谅我不会将它写出来。
但这并不妨碍这件委托的故事。
在这座断头桥停工后,李总就有了时间陪伴儿子。
李总早年离婚,后来也没有再结婚,反而独自把儿子拉扯大。
不过好在李总家底深厚,能给予其子优越的物质生活。
但李总常年忙于生计,导致陪伴儿子的时间非常少。
以至于毫不夸张说,李总连自己儿子现在读几年级、和谁玩得来都不清楚。
就当李总想趁着这段时间的轻松,陪伴一下儿子时,却被他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李总的儿子叫李由,正在我们当地的一所高中就读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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