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他——!”
不知哪只吊死鬼尖啸一声,整栋楼霎时炸开!
一楼扑来的、二楼翻窗跃下的、地下室爬出的、包厢里撞墙冲出的……数百张扭曲面孔齐齐暴起,利爪撕风,鬼啸裂耳,活似饿疯的豺群围猎一头孤鹿。
转眼间,大厅已挤满攒动黑影,阴风如墨汁泼地,浓得化不开。
可任它们如何嘶吼猛扑,离林安三尺之内,就像撞上一面无形琉璃墙——指尖未及,便被弹开,爪牙未近,已自灼烧。
“一群臭鱼烂虾,也配学人耍横?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雷公电母都嫌你脏!”
林安嗤笑一声,打了个清脆响指。
轰——!
一道惨白电蛇自他指尖炸出,瞬息织成巨网,横贯全场。电光过处,鬼影尽碎,连哀鸣都来不及溢出半声。
叮咚!
恭喜宿主剿灭猛鬼俱乐部,斩获能量精粹6000点。
“呵,六千?喂狗都不够塞牙缝。”
他如今已是无极太乙金仙,破境一次需千万点精粹,这点零头,连根汗毛都撼不动。
系统适时提醒:“宿主可用精粹点化法器,唤醒灵性,催生器灵。”
随着最后一只恶鬼湮灭,整座皇家俱乐部的阴气被系统抽干,墙体咔咔龟裂,吊顶簌簌掉灰,眼看就要塌成废墟。
林安身形微晃,已立于门外街心。天边正泛起青白,晨光刺破云层,洒在他肩头。
警署大厅里早已人头攒动,众人一见他现身,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何芬妮更是拨开人群,箭步冲上前,一头扎进他怀里,手臂收得死紧,眼眶发热,声音发颤:“你没事……真的没事……”
司美丽在后头跺了跺脚,鼓着腮帮子撇过脸去,眼角却忍不住往那边瞟——嘴上骂得凶,真见了这抱作一团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哪还敢凑上去抢人?
“林道长!太了不起啦!要不是您,咱们警署今天就得挂白幡了!”
阿信警司快步迎上来,双手合十,额头沁汗,语气诚恳得近乎哽咽。
他岂止是谢他救下属?若非林安及时破门,自己这条命,连同整个警署的前途,怕是早被那群鬼啃得渣都不剩。
“谢字免谈,现钱最实在。”林安拍了拍裤兜,“俱乐部连根拔了,里头三百一十四只,外头那只三宅一生,算第三百一十五只。一只两千,现金还是扫码?”
“啥?!两千一只?!三百一十五只……六十三万?!”
阿信警司脱口惊呼,脸上感激之色“唰”地退得干干净净。
好家伙,长得人模狗样,心黑得比墨汁还稠,开口就是天价!
“嫌贵?我这价码,童叟无欺,明码实价。您要是舍不得,回头三宅一生再跑了,可别半夜敲我家门哭穷。”
“哎哟哎哟,林道长您误会了!误会了!”阿信立马堆起笑脸,伸手虚引,“走走走,咱上我办公室细聊——嘿嘿,细聊!”
阿信警司咧着嘴苦笑,对林安真是束手无策!
不给钱?
开什么国际玩笑!
满城游荡的厉鬼,说镇就镇、说收就收,这般通天手段的高人若真动了邪念——往他茶里撒把灰、在他鞋底钉根针,怕是连怎么咽气的都摸不着边儿。
他爹是正统茅山道士,娘是走阴问乩的灵媒,专事神明附体、代天传谕,打小耳濡目染,阴门阳路、八字命格、生魂死契,样样门儿清。
林安若真要取他性命,只需剪他一缕发、偷他一张身份证,再掐准时辰焚符作法,他怕是暴毙在睡梦里,连遗书都来不及写。
当然,阿信心里有数:林安不是那类人。茅山一脉向来守戒持正,鲜少有人拿术法干缺德事。
可外头还蹲着个三宅一生呢——那个披着人皮的凶煞,已活活吞掉三条人命!
万一林安拂袖不管,警署俱乐部老巢被掀个底朝天,三宅一生铁定杀个回马枪!
到那时,整栋楼里谁扛得住那股子阴风鬼气?
砰!
办公室门重重合拢。
阿信赔着笑,把林安让进沙发,手脚麻利地冲了杯热咖啡,奶和糖都按他口味加得恰到好处。
“林道长啊,真不是我抠门儿,六十三万——上头铁定驳回,批不下来啊!”
“所以,还是不打算掏?”
林安接过杯子,脚踝一搭,二郎腿晃得悠闲,浅浅啜了一口。
“哎哟,哪能啊!我肯定出!”
阿信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那您打算怎么出?”
阿信眼珠一转,压低嗓门嘿嘿一笑,踮着脚溜到门口,拉开一条缝朝外扫了一眼。
确认走廊空无一人,立马“咔哒”一声锁死门栓。
“刚接到上头密令——四个扶桑姑娘携假钞母版入境,约了本地一个印假团伙碰头交易。您懂的,这帮人兜里揣着金山银山。”
林安眉梢一扬。
“你想截胡?”
“哎哟喂,话别说得这么糙嘛!我们可是穿制服的,叫‘依法收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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