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水池!”
霸王花队伍里,何芬妮突然抬手指向洗手台。
大伙儿齐刷刷扭头——水池里那摊水,红得刺眼,像刚泼进去一桶血浆。
“嚯!这么红?谁的卫生巾掉进去了?”
孟超脱口而出。
“放你娘的屁!臭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霸王花里一个火辣直爽的姑娘当场炸了,叉腰瞪眼,嗓门震得水龙头嗡嗡响。
金麦基斜睨孟超一眼,眼皮一翻,满脸写着“服了你”。
“你这张嘴啊,比鬼还吓人——真有人往水池里扔卫生巾?那得塞满半车才够染成这样吧?”
“我就是顺嘴一秃噜……”
林安站在水房门口,瞅着里头人挤人、汗味混着水汽的混乱场面,咧了咧嘴角。
“全体撤出!”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
捉鬼部队应声鱼贯而出。
霸王花也纷纷退到门外,毛巾胡乱裹在头上,脸上却还挂着未褪的惊惶。
这支霸王花刚搭起架子,连基础体能都没拉满,挑的虽是几千名女性里身手最拔尖的一批,可再能打,也是活生生的女人——见鬼发怵,天经地义。
“说清楚,刚才水房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胡教官大步上前,眉头紧锁,“林教官,水池水突然变红,接着就冒出个穿红衣的女鬼。”她语气沉稳,可指尖微颤,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枪林弹雨她不怕,持刀对峙她不怂,可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没章程可循,怎么防?
“嗯。”
林安点头,目光扫过捉鬼部队。
“听好了,这军营,确实有‘东西’。你们来这儿训练,不是凑数,是真刀真枪练胆量。”
“即刻起,所有行动三人成组——洗漱、如厕、换岗,缺一不可。一人盯梢,两人做事。”
“是,教官!”
“胡教官,这些玉牌,给你的人每人发一块。”
林安掌心一翻,一堆温润泛青的玉牌赫然堆叠如山。
瞧着是批量制的,可威力实打实——寻常厉鬼不敢近身三步,就连鬼王挨上一下,也得皱眉闪躲。
“谢林教官!”
胡阿慧从前只信证据、不信玄乎,可昨晚那一幕,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由不得她不信。
她麻利分发玉牌,自己也挑了一块,贴身塞进领口。
冰凉沁肤,仿佛一股清气直钻脑门,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几分。
她又踱回来,神色犹疑:“林教官,既然早知道有鬼,为何不直接拿下?”
“捉鬼部队,没鬼怎么练?再说——这军营空得蹊跷,哪有白送的好事?肯定是死过人,镇不住了,人才跑光,才腾出地方给我们。”
胡阿慧心头一亮:怪不得初来时,整座营区静得瘆人。
“别多想。人在营地,命就有保障。戴着玉牌,鬼见了都绕道走。”
“多谢林教官。”
“谢什么,改天一起喝杯茶。”
胡阿慧微微一怔,随即莞尔一笑。
“好啊,改天一起喝茶。”
第二天清晨,操场肃立,两支队伍各据一方。
“捉鬼、捉僵,第一条铁律:腿脚要快,反应要灵——追不上可以,绝不能被追上。”
另一边,胡阿慧也正给霸王花训话。
“日常警务中,南景冲锋在前,因男性平均体能占优,我们女警多作策应与支援。”
“但特殊场合除外——比如要员公开露面的安保布控,又或者解救被绑人质……”
两边的作训服样式雷同,可林安越瞧越觉出差别来——霸王花那边,一身劲装笔挺利落,动作干脆得像刀切豆腐;捉鬼部队这边,却歪斜松垮,站没站相、走没走样,活像刚从杂货堆里扒拉出来的散装零件。
瞧人家霸王花练什么?肩扛石包、怀揣石块,一趟接一趟冲山头,上坡喘得像拉风箱,下坡稳得似钉钉子,十趟下来,汗珠子砸在地上都能冒烟。
这哪是训练?分明是特种兵实战预演!啧啧,看得人头皮发紧。
再扭头看捉鬼部队——好家伙,开合跳跳得跟打节拍似的,胳膊甩得像风车,腿抬得比旗杆还直,整一个大型广场舞排练现场!
虽说一部是荒诞鬼片,一部是带点幽默感的女子特战题材,可这反差也太扎眼了。
“喂喂喂,信Sir,您快瞅瞅这群活宝!再对比下霸王花,怪不得芬妮和阿敏宁可去那边,也不愿搭理您啊。”
“唉……你说咋办?这几个全是各支队筛剩的边角料,赶都赶不走,我能拿他们怎么着?”
阿信警司两手一摊,眉头拧成疙瘩。
不怕货不识,就怕一比见真章——跟霸王花并排一站,捉鬼部队立马显出原形:蔫头耷脑、松松垮垮,活脱脱一筐隔夜咸鱼。
“我去找对面胡教官商量,让她们顺手捎带上这群‘半成品’,一块操练。”
阿信警司眼睛“唰”地亮了:“妙啊!那我还能偷个闲,喝口凉茶。”
林安耸耸肩,抬脚朝霸王花营地走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