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天呐,这女人劲儿也太大了吧!”
“站住!再跑我真开枪了!”
地上一个警员慌忙摸出铐子,咔嚓一声锁住自己左手腕,顺势往前猛扑,另一端“啪”地扣死女人脚踝。
可她脚步不停,拖着他百来斤的身子往前走,稳如平地踏风,仿佛拽的不是活人,而是一截朽木。
“喂!你们倒是搭把手啊!”
“快啊!谁来拉一把!”
那被拖着的男人彻底懵了——这什么状况?!
百多斤压身,她步子却越迈越快,肩不晃、气不喘,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更瘆人的是,她全程哑然无声,眼神空洞,就像一具被人牵线的傀儡,到底图个啥?
“别动!再动我真开枪了!”
姓林的警官见她毫无停势,抬手就是一枪,直奔膝盖。
点三八警用配枪,威力有限,贴身打中要害才够致命;稍隔几步,打在肉上就跟烧火棍敲一下差不多。
当年大圈帮拎着AK、微冲、大口径手枪扫荡金铺,差佬们连掩体都来不及找,就是这个理——火力悬殊,徒呼奈何。
子弹“噗”地钻进她左膝,她膝盖一弯,单膝跪地,却纹丝不动,眼皮都没颤一下。
林警官握枪的手顿在半空,脸色僵住。
今儿这事邪门透顶:她在店里枯坐两小时不动如钟;一胳膊抡飞壮汉跟甩麻袋似的;拖着个大活人还能健步如飞;挨了一枪,脸都不抽一下……
这还是人吗?
众人刚松一口气,以为制住了,她却“噌”地弹了起来!
中枪的膝盖完好如初,迈步依旧干脆利落,直直朝街口走去。
“我勒个去!快拦住她啊!”
正这时,林安从后头踱步而来,手里捏着一张黄纸符,往她额心轻轻一按——
“啪!”
清脆一声,像极了谁结结实实拍了一记耳光。
女人整个人瞬间僵住,腿还悬在半空,像被钉在时间里的雕像。
从店里追出来的众人,举着枪发呆的林警官,手腕还挂着铐子、被拖出百米远的倒霉蛋,全都张着嘴,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
“都盯着我看干啥?”
林安耸耸肩,指尖一弹,“啪”地打了个响指。
那副铐子“咔哒”一声自动弹开,松松垮垮垂在倒霉蛋腕上。
“你……你到底是谁?”
“捉鬼部队教官,林安。”
捉鬼部队!
四个字一出口,空气都凝住了。
这名字谁没听过?三个月前香江闹僵尸,连警务总部大楼都惊动了,一夜之间,这支队伍横空出世。
转眼三个月过去,它又活生生撞回眼前。
“所以……这女人是鬼?不是活人?”
倒霉蛋一骨碌爬起来,声音发颤。
“不,是行尸——尸身被下了咒,既无魂魄,也无意识。”
林安话音刚落,手掌已按上她天灵盖,“啪”地一拍!
“嗤——”
一根尖锐冰锥猛地破顶而出,寒气四溢。
紧接着,女人身体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
“喏,符咒在这儿。”
冰锥悬浮掌心,泛着幽蓝冷光,林安摊开手,让大伙儿瞧个清楚。
“这……这也叫符咒?大哥你别逗了,符咒不是贴她脑门上那张黄纸么?”
还是那个倒霉蛋,干笑着挠挠头。
“不信?”
林安手指一勾,额上那张黄符“嗖”地离体,自动飞入他掌中。
这个动作惊得四周众人齐齐后退,纷纷抬手护住面门,生怕那女人又猛地坐起——可她身子一歪,直挺挺瘫在水泥地上,再没半点动静。
林安俯身,将那张冰符重新楔进她天灵盖深处。
刹那间,女人脊背一弓,整个人如绷紧的弓弦骤然弹起,僵直地立在原地,脚尖一转,又要往街口挪去。
啪!
符纸再次拍上她额心,发出清脆一声响。
“这下信了吧?”
“信了信了!不愧是捉鬼部队的教官,真神了!”
“可不是嘛,这具行尸凶得很,咱们十几号人合力都按不住!”
“糟了!有人拿活尸当骡子,偷偷运违禁品!”
“哎哟,幸亏撞上捉鬼部队的兄弟,不然这趟报告,怕是要写成灵异小说交差喽!”
先前被扑倒的那个年轻警员拍着胸口直叹气。
“报告好写,难的是——上面肯不肯信。”
林警官摇头苦笑。
大伙儿嘴上喊得响,心里早把“捉鬼部队”当成个笑话:领导拍脑袋弄出来的编制,烧钱不办事,纯属玄学部门。谁料才过三个月,怪事就扎堆冒头。若没林安这一手镇尸绝活,案子连笔录都记不圆全。
“剩下的活儿,归你们了。真要联手,让你们队长走正式流程打申请。我约了人,先撤了。”
林安笑着拍了拍那倒霉蛋肩膀——这小伙眉眼周正,活脱脱一个杨康再世,连下巴那点弧度都像。
众目睽睽之下,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后排的阿慧身边,伸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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