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刘海中马上郑重其事地说：“张嫂子说得对，傻柱该出这个钱。”
未走远的阎埠贵折回来也落井下石：“一大爷说得对，小当是在傻柱屋里卡的鱼刺，他不出钱，天理不容！”
附和者云从！
傻柱本就因为被打黑拳一肚子火，听见这些话，火气更往上冒，指着小当就嚷嚷：“她偷东西还有理了？卡了鱼刺是她自找的，白卡！我凭啥给她拿钱？要去医院，你们自个儿想办法！”
说罢，他扭头就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哭得越来越凶的小当，眼圈也红了，手不停地绞着衣角，急得直跺脚。
她看向许大茂，不料秦京茹拉着老公回后院了。
院里的人也都看着热闹，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摇头叹气，就是没人愿意伸手帮忙。
易中海看着这光景，心里也不是滋味。小当虽说偷喝了鱼汤，但终究是个孩子，再耽误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他沉默了片刻，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数了数，递给秦淮茹：“这钱你先拿去给孩子看病，别耽误了。”
就在这时，秦京茹大叫道：“聋老太太，你怎么躺雪地里了？”
易中海把钱拍在秦淮茹手里，忙往月亮门跑。
秦淮茹拿着钱，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冲易中海背影连声道谢。她马上抱起小当，脚步匆匆地往院外跑，后面棒梗紧紧跟着。
……
易中海到月亮门一看，许大茂在一旁冷眼看着，秦京茹搀扶着聋老太太，忙上前关切地问：“老太太，摔得严重吗？没哪里痛吧！”
聋老太太在雪地里趴了十来分钟，叫人没人应，只听得前面说什么鱼啊汤啊，她是又饥又饿又冷。
她刚才已经活动过四肢，没问题，只是自己年老体弱，自个爬不起来。“一大爷，我没事，你扶我去傻柱那里，看看他到底做什么好吃的了。”
许大茂轻蔑地说：“老太太，我估计你去连汤都捞不到。”
聋老太太信誓旦旦地说：“傻柱是我孙子，他有好吃的，绝对不会给我藏着掖着。”
傻柱正在空间里偷吃水煮鱼，听到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叫门，他无奈地去开了门。
聋老太太想了一下让易中海回去。
傻柱说话了：“易中海，你先别走，老太太是你扶过来的，麻烦你把她送回去。”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十分尴尬，便说：“傻柱，你是我老太太接生的，我俩单独说会话的机会，你都不给吗！”
傻柱让聋老太太进门坐下，把门和所有视线都关上。
众人见没热闹可凑，没鱼汤可喝，也都悻悻地散了。
聋老太太一坐下，当下就沉了脸，声音也拔高了些：“傻柱，你明明吃了好东西，我这鼻子隔着三步远都闻见了！下次再偷吃，记得把嘴擦干净，别让我逮着现成的。”
傻柱摸摸嘴角的油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老太太，我本来想坐在这儿慢慢品尝，就着二锅头喝两盅，哪知您跟院里其他人似的，迫不及待就来拍门，我这一口鱼肉还没咽利索呢。”
这话可把聋老太太的火气勾了起来，开始翻旧账，语气里满是道德绑架的意味：“你小子这话没良心！当年是谁在你娘生你时守在旁边，亲手把你接出来的？要不是我，你能顺顺利利长大？还有娄晓娥，要不是我从中撮合，你俩能有机会谈婚论嫁？现在吃点好的，跟我还藏着掖着？”
傻柱脸上的笑收了，语气却很平静，一句句据理力争：“老太太，您说接生的事儿，我信。可当年我爸我妈，总不能让您白忙活，肯定给过您接生的礼物，说不定还不少。
“再说了，就算没有您，旁边院杨大婶也是接生完好几个孩子的老手，不一样能给我娘接生吗？您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好像离了您，我就活不了似的。”
他顿了顿，又提起娄晓娥：“至于您说我跟娄晓娥的事儿，您心里真没数？她是什么样的家庭背景，您会不知道？她前夫许大茂是什么人，院里谁不清楚？您把我一个根正苗红、好好出身的小伙子，介绍给她一个二婚女人，您到底是什么居心？是觉得我傻，好糊弄，还是另有打算？”
这几句话像刀子似的，一下就把聋老太太噎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脸色也沉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另一件事，旧事重提，语气里带着点逼迫：“你前不久不是还问我，将来养老，选你还是选易中海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选你。”
傻柱听了，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聋老太太，您这话说晚了。选择就意味着失去，当时可是让你好好选，那会儿您怎么不选我？现在想起我了？您饱读诗书，应该知道曹操当年‘鸡肋’的典故吧？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恐怕说的就是我在您心里的位置——用得着的时候拉过来，用不着的时候就扔一边。”
聋老太太被戳中了心思，脸上挂不住了，语气也变得尖利，开始威胁：“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你就不怕我去街道办事处告发你，再跟许大茂透个信，说你跟娄晓娥有过牵扯？到时候看你怎么在院里立足！”
傻柱反而笑了，他索性往椅背上一靠，决定把话说透，把事情掰得更细：“老太太，您别急着威胁我。当年您总在娄晓娥面前说我跟她有夫妻相，您以为我不知道您想干什么？实际上，您就是在给她心理暗示，让她觉得我跟她合得来。您听不懂？那我就跟您明说，您就是让她先入为主，打心底里认可我是她男人。
“然后呢？您又一步步设计，把我们俩锁在一个房间里，让我们孤男寡女独处，您觉得您这行为算什么？说轻点是逼良为娼，说重点，您这跟当老鸨、拉皮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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