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一只鹰隼大小的黑鸦扑翅而来,轻松赶上,在他头顶骤然凝成人形,双脚如踩滑板般重重踏落其背脊,硬生生将他砸落地面,拖出一道焦痕。
“还想跑?难不成打算靠一双蝙蝠翅膀飞越太平洋?”
江哲冷笑一声,五指如钩扣住老神父脖颈,张口便咬。
原来这老家伙想纵尸制造混乱,引开江哲注意好趁机脱身,可惜算盘打得响,却没料到对手根本不受干扰。
几口下去,贫血虚弱的老神父便彻底干瘪,只剩一具枯皮。
随手将其丢弃荒野,或许哪日遇上新鲜血液,还能勉强复苏。
江哲转身回返酒泉镇。
……
此时嫣红正挥舞着十字架,狠狠砸向一头扑来的西洋僵尸。
圣器灵光迸发,那尸怪当场被震飞数丈!
怀抱巨架的她,宛如古战场上的女将,步步推进,横扫尸群,所向披靡!
已被咬伤的镇长与儿子交换了个眼神,悄悄退入后院,片刻后手持火把折返。
火焰裹油,猛地甩向嫣红!
鬼体属阴,并不怕阳火焚烧,但那木质十字架沾上烈焰,瞬间“轰”地燃起熊熊大火!
这群僵尸竟懂得用计——它们并非愚钝行尸,而是有谋略、会配合的猎手!
“啊——”
两只僵尸竟趁机猛扑上前,张口撕咬!
中西合璧的怪物,兼具双方弱点的同时,也继承了吞噬灵体的能力!
嫣红猝不及防,几缕鬼气竟被吞入口中!
那吸血僵尸双眼陡亮,仿佛尝到了绝美佳肴——原来女鬼,也是美味!
“呀——呀——”
乌鸦啼鸣划破长空。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轰然落地,劲风席卷四周!
“主人……”
嫣红望向那熟悉的身影,委屈中透着安心,终于不再孤军奋战。
“吼……吼……”
群尸见到江哲现身,一个个狂躁嘶吼,眼中满是贪婪与渴望。
……
另一户人家中,正啃咬猎狗的僵尸听见同类吼叫,立即抛下残尸,双臂前伸,踉跄奔向声源。
……
“砰!砰!砰!!”
“柱儿,千万当心啊!”
“娘,您别怕,我撑得住!”
那汉子赤裸着上身,掌心汗湿仍紧握草叉,死死盯着被猛烈撞击的大门。
身后站着他的老母、妻子,还有年幼的孩子。
“要是门破了,让它先咬我!你带着媳妇和娃赶紧逃!我这条命早该交出去了!”
“娘!就算真是僵尸闯进来,我也能一叉戳穿它!”
“娘……”儿媳泪流满面。
孩子似感危机,放声大哭。
哭声传出门外,撞门之声立时更加猛烈。
妇人急忙捂住孩子的嘴,哭嚎顿成压抑的呜咽。
轰隆——
木门终被撞开,碎屑纷飞。
一张惨白面孔,獠牙森然的僵尸跃入屋内,腥风扑面!
可就在众人屏息待死之际,那僵尸忽然低吼一声,竟看也不看他们,转身离去。
……
酒泉镇的街头巷尾,此刻如同被阴霾笼罩的战场。
这些吸血僵尸虽保留着人类的意识,却在血脉深处受制于古老律令——远比华夏僵尸对低阶存在的压制更为森然。
老神父临走前下达的指令清晰无比:既要阻截江哲,又要不断传播感染。
可一旦真正面对江哲本人,所有杂念瞬间消散,围剿他成了唯一的执念。
黑压压的人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层层叠叠,像夜潮拍岸。
向来以“群战”为乐的江哲,第一次尝到了被人围困的滋味。
这回,轮到他自己体会孤身对百众的压迫感!
“吼——!”
一声怒啸撕裂晨雾,声浪如铁幕般压下,将满街凄厉的嘶嚎尽数吞没。
那些吸血僵尸发出的杂乱尖鸣,在这一吼之下,宛如野兔听见雄狮震怒于领地之上,本能地颤栗退缩。
金锤破颅,脑浆迸裂!
一人当道,万鬼难行!
江哲收声敛气,双臂猛然向外一推,拳锋轻吐,却似雷霆炸开。
两三只扑上前的僵尸如同纸扎泥塑,触拳即碎,胸口轰然塌陷,残躯挂在拳端,如败絮垂落。
这种混合体——吸血鬼的躯壳、僵尸的外形、人类的思维,在江哲眼里不过是一堆拼凑的废物。
吸血鬼之身本就经不起重击,纵有微弱再生之力,可一旦被彻底粉碎筋骨,还谈何复原?
僵尸讲究皮糙肉厚、动作僵而不死,可这群怪物既无硬骨护体,又缺不死韧性,只剩一副呆滞躯壳,活脱脱就是站着不动任人捶打的沙袋。
至于那点所谓“智慧”……
江哲一拳毙敌数具,已有几只心胆俱裂,转身欲逃。
士气一泄,阵型立崩。
原本还算齐整的攻势顿时溃乱如散沙。
他们确实伤不了江哲分毫,但未战先怯,胜负早已注定。
仍有少数悍不畏死者扑上来,利爪撕扯间,“刺啦”几声,道袍化作褴褛布条,勉强遮住三寸要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