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王夜没忍住干脆笑出声。
“很奇怪吗。那我不问了。”流歌身体下意识绷紧。
她在王夜面前一直以来都非常自卑，太过在意自己在王夜眼中的形象，所以才会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什么惹人讨厌。她有时候很羡慕香织，能从容的对王夜展示她的一切。
“不，完全没有，相反，我倒是觉得很可爱。你刚才的样子就像是在嫉妒另一个自己一样。说到底，不论是电脑上的那个，还是现在我眼前的这位，都是你。”王夜笑声平息，目光看向旁边的电脑。
电脑前一个独立的玻璃牌内正是流歌的虚拟的形象。不同于她现实的形象，那个形象看上去非常符合这个国家的人会喜欢的人设，娇小可爱少女。
“哇，好狡猾的回答。”流歌喃喃着，就像是吐泡的金鱼。
“要说的话，果然还是更喜欢眼前的你。可以一起吃饭，可以一起玩笑，可以一起生活，可以触及的更真实的你。”话语间，王夜捋开她额边的长发。
两人的目光再度对上。
“真的？”流歌高兴问道。
“偶尔也将你在网络上的那份自信用在我身上怎么样，那会让你显得更有魅力。”王夜忍不住笑道。
自己之前看过她在网上跟人用键盘辩论的样子，可以说相当的自信。
“怎么可能做得到。”流歌有些不好意，说着，她的目光回到书本上，继续说道。
“要不是哥哥，我其实什么都做不到。就像这些书，看了几次就想放弃。”
“想放弃就放弃吧。”王夜微笑说道。
“啊？”流歌不理解。
“别因为赌气跟不喜欢的事情死嗑。不管织姬怎么想，我跟香织是绝对不会笑话你的。”王夜认真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在跟那个女人赌气。在遇到哥哥以前，我以为人根本活不了多久，那个时候，我非常想过着电视小说里那令人羡慕的学园生活。”流歌翻了个身，正面对着王夜。她眯起眼睛，一脸安逸的休息着。
“这么一说的话，我突然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可是，真的好难。”流歌突然话锋一转。
“第一步通常都会很困难，走出去之后就容易得多。不过，有时候我们也可以偷懒一点，选择自己的擅长的方向去做。”王夜给出建议。
如果只是想体验那种感觉，不是一定要进有名的大学。
“现在还像刚才那么难吗？”想了想，王夜继续问道。
“好多了。”流歌下意识回应，说完，她突然愣了一下。体验着现在的心情，回忆着刚才的心情，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了，是啊，还能这样。哥哥，我想要奖励！”
下午，香织看着从房间中走出来的王夜，主动上前说道。
“您太宠她了，主人。”
“如果香织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王夜笑了笑。
“不敢！我们的一切都是主人给予的，自然也要将一切奉献给主人。不管是身体也好，心灵也好，都应该听主人的命令，而不应该主动去要求。”香织说出自己的心意。
“想不到香织你还有做佞臣的才能。”王夜看了香织良久才以一种玩笑的语气缓缓开口。
“如果主人你需要的话……”香织如实回应。
“现在这样就行了。知道吗，香织，在这场不知结果的战争中，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最后。所以在我活着的时候，我只想尽情的去活。生而无悔，故死后亦无遗憾。”面对眼前的女人，王夜抬头看向天花板，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以前一直被束缚着，被各种规则，各种琐事，根本没时间为自己思考。这一次，王夜决定将脑海中的一切束缚都丢到海里，完全按自己的意志去活。
“主人！”香织的声音变得颤抖。
“别哭啊。”王夜伸手为她擦拭着眼泪。
“请不要抛下我。”话语间，香织全身都在战栗。
“当然不会！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世事有时候不会按我们的心意来。所以我只能保证我活着的时候，走吧，去洗澡！”王夜注意到香织的恐惧，话语最后还是给了她一丝希望。
“是，主人。”香织放松下来，带着王夜前进。
次日，看着王夜离开的背影，香织回到馆内，反复几次，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之前一直很喜欢的笔这一次怎么都落不下去。
写作是她曾经的爱好，如今也成为了谋生的一种方法。她很喜欢王夜给她讲述的那些故事，所以才会想着将之写成小说，还送去投递。然后，她成为了编辑口中的潜力新人。
不同于以前盲目的听命，她更喜欢的生活，把一切都交给王夜，她只要听他的话就行了。原本她觉得这样生活一定能持续到永远，对，就像是她的能力。
但昨天王夜的话打破了她的梦境。
她知道王夜坦诚的原因，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无法放弃。没有主人就无法生存，她是这样的人，她觉得以后可能都不会再遇到一位像现在这样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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