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苏晓”的“演奏”接近尾声(真实是她快被抽干魂力,指尖血肉模糊),台下“宾客”的笑声和欢呼达到顶点。
紫袍人已经开始用他那紫火跳动的眼睛,扫视全场,寻找“欢乐最真”者。
妈的,拼了!
我猛地将那颗注入了阳煞之力的黑石捏碎!
一股精纯的、带着破邪属性的“快乐”能量(伪装成被诱惑的欢乐)混合着黑石本身的阴邪气息,猛地从我身上爆发出来!
同时,我脸上扯出一个这辈子最夸张、最灿烂、最他妈“真诚”的狂笑!
甚至调动脸部肌肉,让眼睛都眯成了月牙,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
这一下,效果拔群!
周围几个正在狂笑的“宾客”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能量级超标的“欢乐”给震了一下,笑容都僵了僵。
连台上紫袍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了过来!
他盯着我,那双紫火眸子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又带着审视。
几秒钟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玩味的笑容。
“有趣…真是纯粹的‘喜悦’。”
紫袍人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全场,“看来,今日的幸运儿,已经诞生了。”
他抬手一指,正是我的方向!
“这位贵客,请上台来,领取你的奖赏。”
全场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麻木和贪婪。
我心脏砰砰狂跳,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加“热切”和“受宠若惊”。
我站起身,在一众“宾客”的注视下,迈着有点飘(假装兴奋过度)的步子,走向舞台。
每一步,都感觉踩在刀尖上。
周围那些隐藏在幻象下的狰狞面孔,似乎都在蠢蠢欲动。
走上舞台,近距离面对紫袍人。
那股阴邪冰冷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腐香和血腥的怪味。
“恭喜。”
紫袍人微笑着,指了指旁边笼子里已经虚弱得快要昏厥的“苏晓”。
“她是你的了。带她去‘极乐阁’,好好享受。记住,在这里,欢乐…是唯一的通行证,也是…最强的力量。”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能看透我伪装下的紧张。
“多谢…主人。”
我学着其他“宾客”的称呼,躬身行礼,然后走向笼子。
打开笼门,“苏晓”惊恐地往后缩。
我上前,一把抓住她冰凉颤抖的手腕,低声道:“别怕,跟我走。”
我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清心咒的微弱力量。
“苏晓”猛地一震,抬头看我,眼中恐惧稍减,多了几分惊疑和…希望?
我拉着她,走下舞台,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朝着紫袍人示意的“极乐阁”方向走去。
那里是殿堂侧面一条装饰华丽的走廊入口。
直到走进走廊,脱离了宴会厅的视线,我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精神依旧紧绷。
这里依旧是鬼域范围,危机四伏。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晓”声音嘶哑微弱,带着哭腔,“这里是哪里?那些…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赵队呢?”
“这里是鬼域。赵队在外面。”
我快速说道,同时警惕地观察着走廊两侧。走廊墙壁上挂着“春宫图”,地毯依旧温热肉感。
“先别问那么多,省点力气。你怎么进来的?也戴了那手链?”
“没有!我绝对没有!”
苏晓急切地摇头,脸色惨白,“我…我只是在查看一个死者遗物时,碰到了一条类似的手绳…然后就感觉头晕,再醒来…就在这里了!还被强迫…弹那个鬼东西!”
她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指,身体又开始发抖。
触碰?
看来这鬼域的“标记”方式,不一定非要佩戴,接触也可能中招,只是程度较轻?
所以苏晓还保留着部分清醒,但依旧被强制拉入,成了“乐伶”。
“跟紧我,别乱看,尽量保持…平静。”我沉声道。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刻着淫靡图案的华丽木门,上面挂着“极乐阁”的牌子。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布置得如同古代闺房般的房间,红纱幔帐,香气扑鼻。
但真实视野里,这里到处是污秽和残肢的痕迹。
刚进门,身后的门就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同时,房间内的甜香陡然加重,幔帐无风自动,隐约有嬉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幻术攻击?还是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我立刻将苏晓拉到身后,指尖夹起一张“清心破幻符”,阳煞之力灌注,低喝:“破!”
符箓燃起金色火焰,瞬间将弥漫的甜香和隐约的嬉笑声驱散不少。
但房间深处,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贵客何必紧张?春宵苦短,及时行乐呀~”
只见幔帐后,转出两个身披薄纱、近乎赤裸的“美人”,巧笑倩兮,款款走来。
但在真实视野下,那是两具高度腐烂、爬满蛆虫的女尸,眼眶空洞,嘴角却咧着诱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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