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运转一周，气海湖泊便隐隐壮大一丝，神魂也更加凝练一分！
这种效率，这种掌控力…与我之前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与周围天地的联系都变得更加紧密。
举手投足间，似乎能引动一丝微弱的天地之力相助。
画符、布阵、施咒…以往需要竭尽全力、精心准备才能完成的事情，现在或许只需心念一动，信手拈来。
这…便是道行精进带来的质变吗？
那白色晶石，究竟赋予了我多少“道行”？
我无法精确衡量，但对比师父生前偶尔提及的境界划分，以及我这三年来的见识，我隐隐感觉，自己如今的状态，恐怕已不逊色于某些修行了数十载、甚至近百年的正统道士！
若以世俗模糊的“年功”论，说有三百年火候或许夸张，但其中蕴含的“质”与“潜力”，绝对远超寻常苦修者！
哀恸之核…是因祸得福吗？还是…
这一切，本就在那两位无常爷的算计之中？
谢必安让我温养哀恸之核，说“或可化其戾气，归于平静…将来或有他用”，难道指的就是此刻？
他们早就料到哀恸之核有可能在极端情况下发生这种蜕变？
而我这三年来以阳煞温养调和，便是为这种蜕变奠定了基础？
细思极恐。
但无论如何，这对我而言，是天大的机缘！
天色微明时，我已基本适应了新的力量，体内翻腾的气血也平复下来。
药浴的水早已变得清澈。
我起身，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只觉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连窗外最细微的虫鸣都听得清清楚楚，世界仿佛焕然一新。
走到外间，胡小柔已经起来了，正在准备早饭。
看到我，她明显愣了一下。
此刻的我，虽然外貌未变，但气质却与昨日截然不同。
不再是那种带着刻意沉稳、实则内藏锋锐的年轻人，而是多了一份由内而外的沉静、通透，举手投足间隐隐有出尘之意，双目开阖间神光内蕴，却又深邃如潭。
“姜师傅，您…”胡小柔迟疑道。
“有所领悟，修为精进了一些。”
我简单解释，坐下吃早饭。
饭量比平时大了不少，身体需要补充。
黄三爷蹲在桌上，小眼睛滴溜溜地打量我，啧啧称奇：
“了不得，了不得…小姜子，你这哪是精进了一些？你这简直是脱胎换骨啊！三爷我活这么久，还没见过哪个修行者能一夜之间有这么大变化的！那块白石头…到底是什么宝贝？”
“我也说不清。”
我摇头，将昨晚最后同归于尽、白晶新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具体提升细节：
“福荫厂的事，算是暂时了结。但幕后是否还有黑手，那邪神究竟是什么来历，还需要查。不过当务之急…”
我看向胡小柔：“小柔，昨天让你打听的纸扎厂，还有别的消息吗？除了福荫厂。”
胡小柔回过神，忙道：
“还有两家比较可疑。一家在城东，叫‘往生工艺社’，规模不大，但接的活很杂，有些老顾客说他们家做的纸扎‘特别灵验’。
另一家在郊区结合部，没有招牌，就是个农家院子，但经常有豪车半夜出入，据说里面做的都是‘高档定制’纸扎，价格贵得吓人。”
往生工艺社…无招牌农家院…
福荫厂被毁，幕后之人若还有同党，很可能藏在这两处，或者，至少能从这两处找到线索。
“另外，”
胡小柔犹豫了一下：
“今天早上，有个很奇怪的女孩子来敲门，说要找您。看穿着打扮像是学生，但脸色很差，眼圈黑得厉害，说话也颠三倒四的。我说您不在，她留下个纸条就走了。”
她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娟秀却略显凌乱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姜师傅，救救我！我的猫回来了，但它要杀我！地址：学院路文华小区7栋302。林晓雨。”
猫回来了，要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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