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郁,你身上全是阴气,让我来。”裴殷把手撑在简妤咯吱窝下方。
他稍微一使劲,就把人抱到怀里,“我阳气重,安全感不错吧,宝?”
简妤:“……”
凌厌执嫌弃地收回目光。
沈故着急,“小妤,那玉佩到底丢掉没有?”
“丢了,你当时不是说不吉利吗?”简妤抬手撇开裴殷满是笑意的俊脸。
总觉得被人嘲笑了。
沈故眼神恍惚,“对对对,还是我帮你丢的。”
凌厌执瞥了一眼沈故,“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沈故整理了一下头绪。
“当年的事情是怎么样的,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小姑跟秦申原是青梅竹马,感情很好。”
没人说话,沈故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别看现在沈家落魄,我小姑嫁给秦申原的时候,秦家的玉石生意其实也没有多好。”
“我爷爷说秦家克妻,因为我小姑嫁过去没几年,身体就变差了。而秦家的生意,反而越来越好。”
“我爷爷说我小姑嫁人之后,脖子上总戴着块玉佩。有一次回来,我小姑还偷偷跟我爷爷说戴上玉佩之后,人很倒霉,精神都差了很多。”
“我爷爷让她试试不戴玉佩,但秦申原不让,说是祖传玉佩,儿媳跟子孙辈都需要佩戴。我小姑不想惹他生气,只能暂时压下心里的怀疑。”
“不过,后来我小姑还是偷偷摘了玉佩,然后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小姑跟我爷爷说,无论她把玉佩扔多远,甚至是亲手砸碎,第二天玉佩还是会继续戴在她脖子上。”
沈箐出事那一年,正好是秦家抱养简妤的时候。
“我爷爷说,有一天深夜,小姑睡不着,起来散步,无意中看到秦家先后进来两个奇怪的客人。”
“一个很年轻,像个十八岁的女大学生。她手里还抱着个孩子。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小妤。”
“另一个,是个长胡子老人。据我小姑分析,那个抱孩子的女生应该是第一次来秦家,胡子老人则明显是个常客。”
孩子留下,女生走了。
长胡子老人从隔间出来,盯着小孩看了好久,还一直恭喜秦申原。
沈箐连着起了几次大夜,没再看见那个抱孩子来的人。
反倒是长胡子老人,每次都避开人来跟秦申原深夜谈话,次次都被沈箐撞见。
有点废话,但简妤怕打断之后影响沈故的思路,只能耐心听着。
沈故叹了口气。
“我小姑的玉佩丢不掉,放在小妤身上的玉佩同样也丢不掉。”
“我小姑找了很多人,都没办法解决掉玉佩。”
“我小姑知道秦申原有问题,但那个时候她已经逃不掉了。”
之后,沈箐送走简妤,并在秦家找简妤的时候,一个人回了沈家。
没多久,沈箐就去世了。
秦申原猫哭耗子,为表示深情,特意娶了跟沈箐有几分相似的谢梨。
谢梨生下一个女儿,把女儿替换成秦显钊,稳住地位。又拿找女儿的借口,主动接触简妤。偏偏,秦申原看破不说破,还支持谢梨认回简妤。
沈故说得嘴巴有点干,咽了咽口水,“我爷爷说秦家很有可能在搞一些复古时期老道士那种东西,连玉佩都是从秦家死人坟墓的陪葬品里面拿出来的。”
简妤表情扭曲了一下。
原主戴了十几年的玉佩。
疑似是死人坟墓挖出来的?
席郁幽声发问,“她知道秦申原有问题,什么意思?”
沈故沉顿,“我小姑说秦申原经历过两次大换血,从那之后,脾气就变得怪怪的。”
这些年,沈家一直盯着秦家,就想着哪天可以报复回去。
谁知道秦家混得比沈家好太多了,显得沈家跟条伺机而动的毒蛇一样。
不过……
沈故脸上表情缓和,“秦申原没几年好命了,他现在怕是比死还难受。”
凌厌执诧异地挑了挑眉。
赤蛇探了探蛇信子,“他不是因为普通的精神力暴动才住进医院的吗?”
沈故摇摇头,“刚好是凌首席家的医院,我就让林宇学长带我去看了一眼。不像精神力暴动,医院检查不出来,更是坏事做多,遭报应了。”
正常人谁会神神叨叨骂骂咧咧,还动不动就在病床上哀嚎打滚?
更别提,七窍有五窍都在流血,连最好的治疗药剂都没有效果。
简妤想到两个字。
反噬。
裴殷一言难尽,“星际不是不让搞这种封建迷信吗?”
听鹰冷哼:“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盛越起身。
简妤眨了眨眼,“这种你也管?”
盛越抿了抿嘴,“不是,这个不归我管。”
席郁茶褐色的眼眸仿佛闪着幽光,语气轻缓,像恶魔低语:“抓起来问问。”
凌厌执手上盘着赤蛇,漫不经心地道,“封建迷信,现成的抓人理由。”
盛越也是这样想的,“我去联系特殊异常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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