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声色不动，早知不会如此顺利，思忖片刻，开口道：“师父不必内疚，弟子能得到一枚瑕疵丹已经非常感激。不过……”
他话锋一转，诚恳道：“弟子能否向师父暂借一枚良品丹药，也好让两位兄弟见识一下如此珍贵之物。”
“嗯？”
柳心兰一怔。
“弟子保证，明日就原物奉还。”
柳心兰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心中念头飞转：借去给同伴一观，这借口有点荒诞。
不过，这枚丹药本就属于他，就算他携丹而逃也无可厚非？
只是她猜不透这少年的用意。
“你倒是有情有义。也罢，瑕疵丹暂且留于此处，这枚良品丹药你且拿去。”
她拿起玉瓶，小心地倒出一枚丹药来。
只见此丹灵气盎然，丹药圆润，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柳心兰另取一空瓶将丹药装好，语气严肃了几分，“务必妥善保管，寸步不离身。”
陈望心中狂喜，表情却镇定，小心翼翼将玉瓶收入怀中贴身藏好。
丹药之事暂时解决，柳心兰神色稍霁，像是想起了什么，温和问道：
“听闻你一直想求得《蕴灵诀》第二层心法，你的第一层修炼圆满了？”
陈望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探查自身变化的好机会，但也不敢全然吐露黑洞之秘。
他谨慎答道：“回师父，弟子自觉气感明显，周天运行亦无滞碍。而且……似乎已经有‘排杂’之象。”
“排杂之象？”柳心兰不由惊异，身体微微前倾，“莫非……你任督二脉已然贯通，已可小周天循环？”
她难以置信的审视着陈望。
排杂乃是小周天已成，炼气二层圆满才会出现的现象。
只有天赋卓绝的弟子，才能在短短数月期间就能修炼至此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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