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李博士下意识地喊出声，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试图保存刚才的数据。
但已经太迟了，系统完全宕机。
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东方欲晓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李博士伸手摸索着桌沿，想站起来，却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一会儿，又来电了。
李博士又滔滔不绝地说道：
“W先生一直在暗中调查，发现‘暴雨’并非普通恐怖行动，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心理操控计划。并且W先生还拿出一系列数据，说明王明轩他们计划在七十二小时后，释放一种特殊的频率信号，通过全球通讯网络传播，诱发大规模恐慌和暴力行为。”
东方欲晓倒吸一口冷气：“心理频率武器？这理论上是不可能的！人脑的神经信号太过复杂...”
“李博士的研究证明这是可能的。”钱助理直视着李博士的眼睛：
“你上周提交的《群体神经同步性与外部干预的可能性》报告，已经被‘暴雨’的策划者获取。他们利用你的研究，改进了他们的武器系统。”
东方欲晓感到一阵眩晕。
李博士的研究，他自己认为，以为纯粹是理论探索的研究，竟然成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蓝图？
“这不可能...那份报告是绝密文件，只有部门高层...”李博士辩解道。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钱助理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内部有叛徒。”东方欲晓喃喃道，感到一阵恶心，“是谁？”
钱助理摇了摇头：“我不确定。可能是陈局长，可能是李副部长，甚至可能是你信任的任何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用这种方式接触你——我不能冒险。”
“什么？陈局长？也可能是李副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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