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安全舱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外部偶尔传来隐约的震动和能量波动,显示着营地内部清洗行动的激烈,但厚重的舱壁和阵法将它们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江辞大部分时间都在调息驱毒,同时分出一缕神识,与沈清欢、龙芊雪一起研读那些秘藏资料。敖烈负责警戒和操作终端。
资料浩繁而残缺,许多是用上古文字或加密符文记载,解读起来颇为费力。沈清欢的时序之眼在解读古老信息方面有独特优势,龙芊雪的龙族传承记忆也能提供一些参照。
他们如同在时间的尘埃和战火的余烬中拼凑碎片。
【关于“门之碎片”(冥蝶钥)】
一份极度残破的玉简投影记载:“……‘门’非实体,乃概念之枢,规则之孔。碎片者,钥匙也,亦为封印之楔……集齐碎片,可重铸‘门扉’,亦可能释放‘门后之物’……‘冥蝶’之钥,司掌‘界限’与‘梦影’,能穿梭虚实之隙,封印无常之祸……然,持钥者需承其重,心志不坚,则为钥所噬,或引‘凝视者’注目……”
另一份战地记录提及:“……曾在第七陷落区发现疑似‘冥蝶钥’共鸣反应,小队前往探查,全员失联。后续侦查发现该区域空间结构异常,出现大量‘梦魇具现体’及‘维度皱褶’。怀疑有‘凝视者’次级化身活动痕迹……”
【关于“渊秽”与“净炎”】
一份研究报告指出:“……‘渊秽’并非单纯负面能量或生物,更近似一种‘规则层面的侵蚀与同化现象’。其核心具有某种‘拟态智慧’或‘集群意识’。‘净炎’本质为提取自星核初火、融合了上古净化法则的‘秩序之火’,对‘渊秽’有显着克制,但存在被高阶‘渊秽’或‘腐化源’反向污染的风险,污染后净炎将转化为‘蚀髓暗火’,更具破坏性与传染性……驱除之法,除更高阶净化力量,或可以‘共鸣引导’,将污染源‘剥离’或‘转移’至可承受或可湮灭之物……”
一份实验日志记载了失败的尝试:“……尝试以‘空间剥离术式’分离被蚀髓暗火污染的士兵体内秽种,失败。秽种与宿主生命烙印及灵魂绑定过深,强行剥离导致宿主灵魂崩解,秽种爆发……需寻找能承载、隔绝或净化该层绑定的媒介……”
【关于“钧天壁垒”陷落】
一份幸存者的破碎记忆影像(已做模糊处理)显示:“……那天,天空的‘光膜’(指宇宙屏障)突然出现了巨大的‘裂口’……不是物质裂口,是规则、颜色、概念的扭曲……无法形容的颜色涌出……长老们启动了‘最终协议’,试图用‘星门阵列’的能量反向封闭裂口,但阵列核心突然失控、反噬……我看到……核心控制室内,有几个身影主动走向了失控的能源洪流,他们的身上,有蝴蝶状的光影闪过……然后,爆炸,黑暗,低语……壁垒碎了……”
【关于精神力与污染抗性】
一份古代修行笔记提到:“……心若琉璃,内外明澈,则邪祟难侵。然对抗‘渊秽’之精神侵蚀,寻常‘澄心静意’之法收效甚微。需构筑‘精神壁垒’,或观想‘不破法印’。上古有‘大日如来净世印’、‘太乙青华护心莲’等观想法门,惜多已失传……另有一偏门,曰‘以毒攻毒’,以极端情绪或执念为薪柴,燃‘心火’以焚秽念,然凶险异常,易堕魔道……”
这些信息碎片,有些印证了他们的经历和猜测,有些提供了新的线索,也有些带来了更深的疑惑与寒意。
“看来,冥蝶钥不仅是钥匙,本身也牵扯极大,甚至可能引来所谓的‘凝视者’。”龙芊雪面色凝重。
“净炎的污染,或许有办法。”江辞指着关于“共鸣引导”和“剥离媒介”的部分,“如果能找到合适的‘载体’,或许能把我体内的蚀髓暗火污染引导出来。或者……进一步激发冥蝶钥的封印力量,将其彻底封镇。”
沈清欢的目光则停留在关于“极端情绪或执念为薪柴,燃‘心火’以焚秽念”那段文字上,银眸微闪,不知在想什么。
“还有这些‘凝视者’……”敖烈挠头,“听起来比普通的渊秽和那些疯子组织还要可怕。”
“兵来将挡。”江辞收起资料,目光沉静,“当务之急,是找到切实可行的方法,恢复状态,并找出修复火炬核心的方向。资料里提到,‘星门阵列’核心失控是壁垒陷落的关键,而当时控制室里有身负‘蝴蝶状光影’的人主动走向能量洪流……这或许与冥蝶钥的上一任持有者有关,也可能暗示了修复或控制类似阵列的某种可能性。”
他站起身,虽然体内隐患未除,但精神因获得新知识而振奋了许多。他走到那小型净炎符文阵列旁,感受着其中微弱但纯净的秩序之火气息,若有所思。
“雷将军送来的资料里,有没有关于营地本身结构,特别是能源管线、监控盲区以及……那个‘腐沼之触’可能潜伏区域的详细图纸?”江辞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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