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枪的兴奋感尚未平复,林珩立刻对阿庚道:
“阿庚,辛苦你一趟,立刻去请赵叔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关乎我军未来战力!”
“是!家主!”阿庚领命,快步离去。
不多时,赵猛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靶场,人未至,声先到:
“家主!何事如此紧急?莫非是这新家伙……”
他的目光瞬间就被土堆上那支造型奇特的长枪吸引了。
林珩将狙击枪在四百步外精准命中目标的情况,
以及其超远射程、隐蔽狙杀的特性简要告知了赵猛。
尽管赵猛早已知道林珩在研制一种新式火器,
但当他亲耳听到这枪竟能在四百步外精准取人性命,
而敌人可能连枪声来源都无法判断时,
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依然被深深震撼了!
他双眼圆瞪,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沙场画面——
两军对垒,阵前叫骂,尚未接战,
己方主帅甚至中军旗帜突然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弹丸击毙……
军心瞬间崩溃,不战自溃!
这……这已非寻常兵器,这是足以改变战场规则的大杀器!
是斩首的利刃,是慑敌的雷霆!
是敌军主将头上随时能落下的利剑!
“老天爷……这……这简直是……”
赵猛呼吸粗重,围着那支狙击枪转了两圈,
想伸手去摸,又有些敬畏地缩回手,
看向林珩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叹,
“家主!此物若成,我军……我军日后对阵,已先立于不败之地啊!
至少,在野战中,寻常军队在我等面前,与待宰羔羊何异?!”
林珩点点头,神色严肃:
“此枪威力巨大,但使用门槛极高。
对射手的视力、心理素质、耐心、计算能力要求极严。
我虽知其理,却非善射之人。
赵叔,依你之见,护卫队中,何人具备成为此枪射手的潜质?
我要的是万里挑一的苗子,要绝对可靠,心性沉稳,眼力超群。”
赵猛闻言,独眼微眯,陷入沉思,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腰刀刀柄,
将队中精锐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忽然,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家主,若论眼力、耐性、以及对狩猎时机的把握,眼下恐怕有一人最为合适!”
“哦?是谁?”林珩好奇道。
“谢真! 就是半月前投奔来的那对猎人父子里的儿子!”
赵猛语气肯定,
“这小子编入狩猎队这半个月,表现极为抢眼!
沉默寡言,但心思缜密,追踪、潜伏是一把好手!
最厉害的是他那手箭法!
百步之外,射香头不敢说十拿九稳,但百步射兔,几乎是箭无虚发!
队里老猎手都夸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关键是心性,遭逢大变,能隐忍复仇,
成功后又能听令安分,这份沉稳狠辣,
正是干这种‘暗中点名’活计的好材料!
反正现在谁都没用过这枪,都是从头练,不如就让这有天赋的来试试!”
林珩经赵猛一提,立刻想了起来!
那个眼神赤红、充满仇恨与倔强的年轻猎人!
是啊,一个优秀的猎人,本身就具备狙击手所需的许多潜质:
耐心、隐蔽、精准、冷静!自己怎么把他忘了!
“好!立刻叫人去狩猎队,传谢真来此!”
林珩当即下令。
命令很快传下去。不过一刻钟功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谢真在一名护卫的带领下,快步跑到了靶场。
他依旧穿着狩猎队的粗布短衫,额角带汗,
显然是从训练或执勤中直接被叫来的。
见到林珩和赵猛,他立刻停下脚步,挺直身体,
敬了一个还有些生涩但十分用心的军礼(他正在学习谷中规矩):
“狩猎队队员谢真,奉命报到!请家主、赵将军指示!”
他的声音沉稳,目光扫过场中众人,
最后落在土堆上那支奇特长枪上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林珩打量着谢真。
半个月的谷中生活,规律的饮食和训练,让他原本有些虚弱的身体结实了不少,
眼中的死寂和疯狂也淡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于眼前任务的沉静。
这是个好迹象。
“谢真,不必紧张。”林珩语气平和,
“叫你过来,是有一事相询,也是一次考核。”
“请家主吩咐!”谢真肃立应道。
林珩抬手指向靶场远端,
大约两百步(约米) 开外,立着一根木杆,
杆顶挂着一个用来测试弓箭的、约莫拳头大小的红色木牌。
“你看那根杆子顶上的红色木牌,可能看清?”
谢真闻言,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如同鹰隼般投向远方,略一凝视,便肯定地回答:
“回禀家主,看得清。是一块红色方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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