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灵族大军肃立千丈之外,星光凝成的战甲熠熠生辉,肃杀之气如同实质,将整片山谷的空气都冻结。三名金仙中期的星灵族强者立于阵前,气息磅礴如渊,赫然是金仙四层、五层、六层各一!这等阵容,莫说尘叶三人,便是寻常金仙后期强者见到,也要退避三舍。
更让人心悸的是那座悬浮半空、由纯粹星光构成的微型宫殿。宫殿之中的星光身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双完全由旋转星云构成的眼眸,仿佛能洞穿时空,看透一切本质。仅仅是目光注视,就让尘叶感觉到自己的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混沌归元道体、天衍真意、乃至怀中的温魂玉与储物戒内的刹那永恒剑,似乎都被那目光一一扫过。
“天衍余孽?”尘叶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暗运混沌归元道体,星衍护神甲表面星光流转,将那股无形的窥探之力隔绝大半,同时将云霞仙子与碧姬公主护在身后,沉声道:“晚辈尘叶,携道侣云霞、碧姬,误入此地,并非有意惊扰。敢问前辈所言‘天衍余孽’何意?晚辈与天衍星宫确有渊源,但绝非仇敌,反受其遗泽传承。”
那星光身影闻言,宫殿微微震颤,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狡辩!汝身负天衍真经气息,更有星宫至宝‘刹那永恒’剑意残留!若非窃取,从何而来?上古盟约,天衍一脉早已断绝,凡持其传承、掌其至宝者,皆视为窃道之贼,星灵一族有权审判诛灭!”
话音未落,三名金仙中期的星灵族强者同时踏前一步,浩瀚的星辰威压如同三座巨山轰然压下!左侧那位金仙四层星灵,身形魁梧,手持一杆星光长戟,戟尖直指尘叶:“星祭大人,何须与此贼多言?末将星陨,请命诛杀此獠,夺回星宫遗宝!”
右侧那位金仙六层星灵,乃是一名女性,身披星纱长裙,容颜模糊但身姿曼妙,手持一柄星光法杖,声音清冷:“星陨将军稍安勿躁。此子能得‘刹那永恒’初步认可,又身怀混沌道体,颇为蹊跷。星祭大人,不若先擒下,仔细审问其传承来历。”
居中那位金仙五层星灵,则是位老者模样,星光凝聚的胡须垂至胸前,手持一卷星光书简,沉吟道:“星璇长老言之有理。且此子身后那荒古遗族女子,血脉似与我族古籍记载的‘星神眷族’有几分相似,亦需查明。”
三人意见不一,但杀气已锁定尘叶三人。后方那近百名星灵族战士更是结成了某种战阵,星光连成一片,隐隐有封锁时空、断绝退路之势。
云霞仙子俏脸煞白,握住尘叶衣袖的手指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这些星灵族战士任何一个都不弱于她,三位将领更是强得可怕。碧姬公主则咬牙怒视,碧鳞刺紧握,准备拼死一战。
尘叶心念电转,知道硬拼绝无胜算。即便动用刹那永恒剑,面对三名金仙中期结成的战阵,以及那位深不可测的“星祭”,也未必能讨得好,反而可能暴露更多底牌,引来更强者。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赌曦月的记忆,赌星灵族与天衍星宫并非死敌!
“且慢!”尘叶朗声道,声音在星辰之力的加持下滚滚传开,“前辈既知‘刹那永恒’,当知此剑乃天衍星宫守夜人月瞳前辈亲赐!晚辈此行,正是为完成月瞳前辈遗愿,护送曦月公主残灵回归故里,寻‘起源星核’以助其复苏!若前辈真是天衍星宫故旧盟友,岂有对故人之后、受托之人刀兵相向之理?!”
此言一出,全场骤然一静。
那星光宫殿中的星祭身影微微前倾,旋转的星云眼眸中似有波澜泛起:“你说什么?曦月公主……残灵尚存?月瞳守夜人……亲赐神剑?”
三名星灵将领也是神色各异。星陨将军眉头紧锁,戟尖微垂;星璇长老法杖轻点,似在推演什么;那持书简的老者更是目露精光,死死盯着尘叶。
“正是!”尘叶见有转机,立刻乘胜追击。他小心翼翼取出温魂玉,以天衍真意包裹,使其气息缓缓散发,“此玉瓶中,便是曦月公主仅存的一缕真灵残魂,得月瞳前辈以永恒封印之力护持,方得留存至今。晚辈蒙月瞳前辈遗泽,得授天衍真经,受命护持曦月公主,寻起源星核,助其重生。此剑为证!”
说罢,他心念一动,储物戒中的“刹那永恒”剑鞘自动飞出,悬浮于身前。剑鞘虽未出剑,但那股源自上古、至高无上的时空道韵,以及独属于天衍星宫守夜人的“守护”意志,却是做不得假!
“真是‘刹那永恒’剑鞘!”持书简的老者失声道,手中书简星光大放,似在比对什么,“气息、道纹、时空波动……与祖籍记载完全吻合!此鞘唯有得到守夜人真正认可者方能驱使!”
星璇长老也微微动容:“那玉瓶中的残灵气息……纯净的天衍本源,虽微弱,但确与古籍中描述的曦月公主气息有七分相似……”
星陨将军却依旧警惕:“星祭大人,莫要轻信!天衍星宫覆灭已过万古,传承早该断绝!焉知此子不是得了某些机缘,伪装欺骗?或是被‘无序深渊’魔念侵蚀,化作傀儡,前来刺探我族虚实与起源星核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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