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寂灭主宰才是寂灭之力的源头。”苏兰的手指抚过石碑上的裂痕,“石碑是被强行打断的,像是有人不想让后人知道完整的历史。”混沌平衡钥突然飞向中央礁石的底部,银灰光芒照亮了礁石上的一道暗门,“钥匙找到了通往祭坛的入口!”
暗门后是一条通往海底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这些晶石散发的光芒与混沌平衡钥同源,显然是用转化后的寂灭之力滋养的。“这些晶石能抵消海水的侵蚀。”萧玦走在前面,阶梯上的符文在他走过时自动亮起,“是萧氏先祖留下的路标,他们果然来过这里。”
阶梯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海底洞穴,洞穴中央悬浮着一座由黑色晶石搭建的祭坛,祭坛周围的海水中,匍匐着无数形态各异的寂灭生物——有长着骨鳍的海兽,有覆盖着甲壳的蠕虫,还有人身蛇尾的诡异存在,它们都在虔诚地朝着祭坛中央的灰色晶石朝拜。
“那就是寂灭之核!”苏兰的声音带着激动,“它的光芒比屏障上的更纯粹,一定能稳定屏障!”混沌平衡钥的光芒与寂灭之核遥相呼应,祭坛周围的寂灭生物突然躁动起来,纷纷转向阶梯入口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凶光。
“看来想拿到寂灭之核,必须先过它们这一关。”萧玦将双脉剑递给苏兰,“你带着钥匙去拿核,我和守护兽挡住它们!”他的血脉之力暴涨,金色护罩将阶梯入口完全挡住,“记住,一旦拿到核,就立刻注入平衡之力,别被它的寂灭气息影响!”
“你小心!”苏兰接过双脉剑,趁着萧玦和守护兽吸引寂灭生物注意力的间隙,悄悄绕到祭坛的侧面。海底洞穴的海水被祭坛的力量排斥,形成一片无水区域,让她能顺利靠近。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寂灭之核时,核突然发出强烈的红光,将她震飞出去。
“兰兰!”萧玦看到苏兰被震飞,分心之下,被骨鳍海兽的尾鳍扫中,金色护罩出现裂痕。守护兽立刻挡在他身前,金色翅膀拍飞周围的寂灭生物,却被甲壳蠕虫的酸液溅到,翅膀上冒出阵阵白烟。
苏兰从地上爬起来,惊讶地看着寂灭之核——核的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与混沌平衡钥的纹路完全相反,却又隐隐形成互补的形态。“它在排斥平衡之力!”她看向核的中心,那里隐约有一道人影在沉浮,“核里面有东西!”
寂灭之核的红光越来越盛,洞穴开始剧烈震动,顶部的海水顺着裂缝涌入。骨鳍海兽突然放弃攻击萧玦,朝着祭坛冲去,用身体挡住苏兰的去路。“想碰主宰的核心?找死!”海兽的口中发出嘶哑的人声,显然是被寂灭主宰的意志操控了。
萧玦立刻追上来,双脉剑的金黑光芒劈向海兽的腹部——那里是它的弱点。海兽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却依旧挡在祭坛前。“兰兰,用钥匙的力量强行建立连接!”萧玦的血脉之力与钥匙共鸣,“混沌与寂灭本就同源,钥匙能压制它的排斥!”
苏兰点头,将魂息全部注入钥匙,银灰光芒形成一道光柱,直刺寂灭之核。光柱与核的红光碰撞,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洞穴中的寂灭生物被漩涡的吸力卷起,纷纷化作灰光被钥匙和核同时吸收。“主宰要苏醒了!”甲壳蠕虫的声音带着疯狂,“你们都将成为主宰苏醒的祭品!”
漩涡的中心,寂灭之核的表面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人影——那是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面容模糊,周身环绕着纯粹的寂灭之力,与混沌之主的气息既对立又同源。“终于……有人能打开我的封印了。”男子的声音带着远古的沧桑,传遍整个洞穴,“萧氏的后人,混沌之心的持有者,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
“你就是寂灭主宰?”萧玦的双脉剑对准男子的虚影,“是你在操控归墟之海的寂灭生物?”男子的虚影笑了笑,周身的寂灭之力开始与混沌平衡钥的力量融合:“我没有操控它们,是它们自愿守护我。混沌与寂灭本就是一体两面,当年混沌之主将我封印,不过是为了维持大陆的暂时平衡。”
“暂时平衡?”苏兰的凤凰火警惕地亮起,“你的意思是,平衡终究会被打破?”男子的虚影点头,指向洞穴顶部的裂缝:“大陆的混沌之力已经开始失衡,西境的屏障只是权宜之计,只有让我和混沌之主重新融合,才能形成真正的永恒平衡。”
“重新融合?”萧玦想起混沌之主回归时的释然,“就像之前引导浊源回归一样?”男子的虚影摇头:“浊源只是混沌之主的失衡之力,而我是与他对等的存在,融合需要你们两人的魂息作为契引,将我们的力量彻底绑定。”
“如果我们拒绝呢?”苏兰的手紧紧握住钥匙,“你会像混沌浊源一样,强行突破封印?”男子的虚影周身的寂灭之力突然变得凌厉:“我可以等,但归墟之海的封印撑不了多久了。一旦封印破碎,我的力量就会不受控制地扩散,到时候整个大陆都会被寂灭之力吞噬,包括你们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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