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刺深吸一口烟:“我亲手按的注射器。它死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好像在说‘对不起，不能陪你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一件事。”毒刺掐灭烟头，“在日出租界，感情是奢侈品。你越在乎什么，就越容易失去什么。所以我把所有感情都扔了，变成现在这样——一条只会咬人的疯狗。”
他看向顾星:“但你不一样。你对老夫子一家，对阿苦，甚至对那只刚认识的独角犀牛……你在乎。这是致命的弱点，但也是……你还没变成怪物的证明。”
“拿着这把刀。”毒刺说，“在潮汐行动中活下去。然后，带着你在乎的人，离开日出租界。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顾星握紧刀柄。
“我会活下去。”他说，“也会带他们离开。”
“好。”毒刺咧嘴笑，“这才像话。特训从明天开始，地点在旧矿坑。今天你先回去，处理一下私事。”
……
顾星回到棚屋时，已经是中午。
阿苦正在给齿轮和小拉达喂食——不是普通的食物，是掺了微量星蚀结晶粉末的能量糊糊。
两只宝可梦吃得很香，状态明显比昨天好。齿轮的毛发光泽恢复，小拉达腿上的伤也基本愈合了。
“星哥！”阿苦看见他，眼睛一亮，“你回来了！”
“嗯。”顾星坐下，看向齿轮，“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阿苦兴奋地说，“齿轮今天早上甚至能用出‘掷泥’了！虽然威力不大，但这是它受伤后第一次用技能！”
顾星伸手，摸了摸齿轮的头。
蛇纹熊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他能感觉到，齿轮体内的星蚀能量已经和它的生命能量初步融合，不但没有侵蚀，反而在强化它的体质。
小拉达也是，甚至更明显——它的速度比受伤前快了至少三成，毛色也油亮了许多。
“它们……在进化。”顾星说。
“进化？”阿苦一愣。
“不是形态进化，是生命层次的提升。”顾星解释，“星蚀能量在改造它们的身体，让它们变得更适应这个污染环境。”
“这是好事吗？”
“现在看是好事。”顾星顿了顿，“但长远来说，不确定。星蚀改造是不可逆的，它们会越来越依赖这种能量，最终可能……离不开日出租界。”
阿苦的脸色白了。
“那……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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