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白浅眼底寒光暴涨,一直隐而未发的狐祖源晶之力与玄狐玉珏的微弱空间掌控之力,瞬间注入剑中!
“云散星流!”
流云剑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剑势不再灵动,而是化作两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分割光暗的匹练剑芒,后发先至,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反卷向那两名突袭的死士!
那两人大惊,想要变招已来不及!
“噗!噗!”
两声轻响,剑芒掠过,两颗戴着金属面具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泉喷涌!
斩杀两人,白浅剑势不停,借着反震之力,身形如陀螺般急速旋转,流云剑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形剑弧,将紧随而至的鬼爪锁链与刚猛拳风一并荡开!同时,她左手指尖连续弹动,数道凝练的仙力指风射向那三道袭来的乌光,将其暂时逼退。
眨眼间,五去其二!围攻之势立破!
剩余三名死士眼中终于露出了骇然之色!他们显然没料到,目标实力竟强横至此,配合如此精妙的杀局,竟被对方在短时间内反杀两人!
那操纵乌光者见势不妙,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虚空一划!三道乌光骤然融合,化作一道更加粗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与毁灭气息的暗红血光,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龙,咆哮着朝白浅噬来!与此同时,他自身气息急剧萎靡,显然施展此术代价巨大。
使拳套与锁链的死士也同时怒吼,不再保留,爆发出全部潜力,拳风如雷,锁链如蟒,拼死缠向白浅,为那致命血光创造机会!
面对这搏命一击,白浅神色凝重,却无惧意。她将流云剑竖于胸前,左手并指如剑,轻轻拂过剑身。狐祖源晶的温润生机、玄狐玉珏的玄妙波动、以及她自身最精纯的昆仑神力,三股力量在剑身之上交汇、融合!
剑身嗡鸣,仿佛无法承受这股力量而微微震颤,却散发出一种古老、神圣、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的煌煌剑意!
“归墟——一线天!”
白浅清冷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法则的韵律。她双手握剑,向前缓缓一斩。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只有一道细微到极致、却仿佛能将天地都分割开来的灰蒙蒙剑线,自剑尖悄然延伸而出。
剑线过处,空间仿佛被无声地裁开,露出其后更深邃的虚无。那咆哮的暗红血光、刚猛的拳风雷劲、狰狞的鬼爪锁链,在触及这道灰蒙蒙剑线的瞬间,如同烈阳下的冰雪,无声消融、湮灭!
不是击溃,是彻底的抹除!
“不——!”操纵乌光的死士发出绝望的嘶吼,下一刻,连同他身前用来施法的精血符文,一同被剑线掠过,化作虚无。
使拳套和锁链的死士亦未能幸免,他们拼尽全力的攻击与护体罡气,在这道仿佛蕴含了“归墟”一丝真意的剑线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瞬间步了同伴后尘。
剑线缓缓消散在空气中。云海之上,恢复了寂静。只有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余波,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与焦糊味,证明着方才那场短暂却凶险无比的厮杀。
五名死士,尸骨无存,形神俱灭。
白浅持剑而立,微微喘息。方才那一剑“归墟一线天”,是她结合对归墟之眼力量的感悟、自身剑道以及对“湮灭”法则的粗浅理解,创出的杀手锏,威力虽大,消耗亦是恐怖。此刻她体内仙力已去了近半,神魂也有些疲惫。
她迅速收起流云剑,服下丹药,同时神识铺开,警惕地扫视四周云海。伏击者虽灭,难保没有后手或窥探者。
片刻后,确认再无其他埋伏,白浅才稍稍放松。她飞到方才死士现身之处,仔细探查。现场除了些许能量残留与灰烬,再无他物。这些死士显然经过严格训练,身上没有任何能标识身份的信物或特征,连兵刃都是制式的、难以追查的式样。
“仙道根基……训练有素的死士……能在东海之上精准伏击……”白浅眉头紧锁,脑海中迅速过滤可能的敌人。
魔族?有可能,但死士身上的仙灵之气虽驳杂,却非伪装,更像是修炼了某种邪门功法走了岔路的仙道修士。魔族麾下虽也有堕仙,但如此精锐且配合默契的死士小队,不像普通魔族势力能轻易培养。
天宫内部对她或夜华不满的势力?比如之前连宋提醒过的,某些宗室老臣或央错那一脉?他们确有动机,也有能力培养死士。但选择在东海之上、距离桃林不算太远处动手,是否太过冒险和大胆?一旦暴露,便是万劫不复。
还有其他觊觎她手中之物(如太阴寒玉髓、玄狐玉珏,尽管消息应未泄露)的势力?或是单纯不想夜华醒来、打破某种平衡的隐藏敌人?
线索太少,难以断定。但无论如何,这次伏击给她敲响了警钟。她的行动,似乎已被某些势力盯上,且对方手段狠辣,毫不留情。
此地不宜久留。白浅不再耽搁,迅速清理了现场可能遗留的自身气息与痕迹,再次驾起云头,朝着十里桃林方向全力飞去。这一次,她更加小心,神识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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