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胜男持刀伫立,虎贲刀贴在身侧,刀身宽厚沉猛,泛着一层冷冽的银芒。
她深吸一口气,武英级别的内力顺着经脉缓缓运转,灌注于刀身,让刀身微微震颤,竟与她的呼吸节奏同频。
披风刀法的起手式在她体内流转,刀势舒展如军中大旗招展,每一刀挥出都带着攻防一体的稳劲。
对面的龙少驹,断臂处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渍顺着衣袖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他却仿若感受不到半分痛楚,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嗜血至极的笑,眼神里满是对袁胜男的轻蔑与不屑。
“区区小伤,也敢拦我去路?袁丫头,你这点本事,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龙少驹话音落,反手抽出腰间的阔背长刀,刀长三尺,刃口锋利如镜,正是龙家狂风刀法的专属兵器。
他猛地踏地,青石板瞬间裂开数道细密的纹路,身形如猛虎扑食般冲了出去,武师级别的威压骤然散开。
天生神力自他体内迸发,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如虬龙,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实,尽显沙场武将的悍勇。
“狂风刀法——裂风斩!”
龙少驹厉声暴喝,刀势如狂风过境,凌厉的刀气直逼袁胜男面门,招招都是致命杀招,不留半分余地。
袁胜男不敢大意,手腕猛转,披风刀法全力施展,刀身回旋如披风裹体,硬生生挡下这记猛击。
“叮!”
金属相撞的脆响在战场上炸开,火星四溅,震得袁胜男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她脚步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胸口气血翻涌,武英级别的内力在体内激荡,勉强压下那股不适感。
“龙少驹,你在城门滥杀无辜,藐视官府律法,就不怕朝廷治你的罪吗?”
袁胜男厉声呵斥,刀风一转,斜劈而出,直取对方握刀的手腕,想要逼退龙少驹,夺回一丝主动权。
“王法?在隆安县这地界,我龙家就是王法!”
龙少驹狂笑不止,笑声放荡不羁,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狂傲,眼神里满是对一切的蔑视。
他手腕翻转,狂风刀法连环劈出,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猛过一刀,刀影密集如暴雨,瞬间将袁胜男笼罩。
两套源自军中的刀法,属性却截然不同。
披风刀法讲究攻守兼备,刀势舒展灵动,以柔克刚,如同披风裹体,密不透风;
狂风刀法则主打快、猛、狠,刀风呼啸,势如破竹,招招直奔要害,全然不计代价。
一时间,刀光交织,叮铃当啷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在昏沉的城门广场上四处飞溅,格外刺眼。
袁胜男的刀路愈发灵动,腾挪闪避间身姿矫健,每一次格挡都暗含卸力之法,硬生生与龙少驹战成平手。
可这份平手终究只是暂时的。
武师与武英的境界差距,如同天堑,绝非刀法精妙可以弥补。
龙少驹天生神力,每一刀劈出都重若千钧,刀势越来越猛,当真如狂风过境,势不可挡。
十数回合过后,袁胜男的气息渐渐紊乱,肩头被一道刀气扫中,衣衫破裂,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浮现。
剧痛顺着神经传遍全身,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招式间的破绽也愈发明显。
“就这点本事,也配拦我?今日我便先杀你,再提刀上县衙,擒陈长安换我二哥!”
龙少驹见状,攻势愈发狂暴,口中狂言不断,神态嚣张跋扈,桀骜不驯到了极致。
他单臂挥刀,力道千钧,刀势如暴雨倾盆,打得袁胜男节节败退,腰侧、小臂接连负伤,鲜血渐渐浸透了她的衣衫。
百夫长曹向龙见状,脸色一变,当即提刀冲入战圈,厉声大喝:“龙少驹休得猖狂!看刀!”
他乃军营出身,刀法沉稳刚猛,出手狠辣,直扑龙少驹的侧翼,与袁胜男形成夹击之势。
两人一左一右,刀路配合默契,试图缓解颓势,将龙少驹的攻势拦下。
可龙少驹浑然不惧,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狂傲,单刀横扫,神力迸发,竟以一敌二,依旧占据上风。
“两个武英罢了,也配与我武师抗衡?简直自不量力,找死!”
龙少驹的周身将军气势展露无遗,他宛如一头失控的人形猛兽,单刀横扫,势不可挡。
周围的衙役、士兵见状,纷纷持刀冲上前,想要围堵龙少驹,却不过是飞蛾扑火,死伤惨重。
“挡我者死!今日谁也拦不住我擒陈长安!”
龙少驹杀红了眼,狂风刀法被他施展到极致,刀影重重叠叠,周遭数丈之内成了无人敢踏足的禁区。
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冲上前的士兵要么被劈砍倒地,要么被刀气震飞,尸身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里。
城墙上的陈长安看得真切,眉头紧紧紧锁,指尖搭在三支利箭上,弓身拉至满月,箭尖精准锁定龙少驹的心口、咽喉与手腕。
“龙少驹,住手!再敢滥杀,休怪我箭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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