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胜男的带领下,如同饿狼出笼,悍然迎上。
鬼王刀带头冲锋,厚背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狠辣致命。
双方瞬间厮杀在一起,兵刃碰撞声、怒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袁胜男亲自上阵,刀法凌厉,身形矫健,瞬间便放倒数名打手。
死死守住防线,任凭商会之人如何冲锋,都无法逾越雷池一步。
双方厮杀激烈,战况胶着,隆安商会之人,始终无法冲破阻拦。
只能被死死牵制在半路,无法前往大牢,接应龙家之人。
另一边,龙十三带着龙家两位少爷、季伯达,刚冲出大牢。
便见王猛,率领一众捕快、衙役,手持兵器,迎面围杀而来。
“大胆狂徒,竟敢公然夜劫县衙大牢,藐视国法,速速束手就擒!”
喊杀声震天,攻势看似猛烈,实则处处留手。
捕快衙役们,挥舞着兵器,却都是虚招,并未真正发力。
只是佯装阻拦,与对方周旋,且战且退,故意留出逃生之路。
龙十三带着众人,奋力冲杀,并未遇到太强的阻拦。
心中虽有疑虑,却也来不及多想,只顾带着众人往前冲。
王猛等人,佯装不敌,节节败退,完美演绎着这场戏码。
便在此时,街巷尽头,又有一队人马,悍然杀至。
约莫五六十号人,个个都是精锐,气势凶悍,战力惊人。
领头之人,身披铠甲,手持长枪,枪法凌厉,势不可挡。
一路冲杀,如入无人之境,瞬间便冲到龙十三等人身边。
此人,正是被明升暗降,心怀怨恨,从庆阳镇潜入城中的赵百烈。
他早已与龙家串通一气,在此等候多时,就为了接应龙家两位少爷。
龙少保、龙少驹,见到赵百烈,眼中瞬间露出狂喜之色。
连忙快步上前,对着赵百烈拱手行礼,语气满是感激。
“赵叔!多谢赵叔,前来接应我们!”
赵百烈拍了拍胸膛,豪气干云,语气沉稳。
“两位少爷,这些日子,让你们受苦了!
龙家对我恩重如山,此番相救,乃是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此地不宜久留,不是说话之地,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你们紧随我身后,我率领弟兄们,带你们杀出去!
只要冲出隆安县城,便是海阔天空,任凭你们驰骋!”
“就算是陈长安,就算是朝廷,也不敢轻易对龙家发难!
龙家底蕴,绝非他们所能撼动!”
说罢,赵百烈一马当先,手持长枪,带头冲锋。
龙十三护着龙少保、龙少驹、季伯达,紧随其后。
一行人,在赵百烈的接应下,顺利冲破王猛假意布置的防线。
王猛等人,则在身后,假意追击,喊打喊杀,却始终保持距离。
追而不打,赶而不逼,一切都按照陈长安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夜色之下,一场精心策划的请君入瓮大戏,缓缓落下帷幕。
而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小龙早已骑着快马,隐匿在夜色之中,如同暗夜鹰眼。
紧紧尾随在龙家一行人身后,牢牢锁定目标,不曾有半分松懈。
只待查清他们的最终藏身之地,便会传回消息。
届时,陈长安便会雷霆出击,将龙家、赵百烈等叛逆势力,一网打尽。
这场围绕隆安县城的风云动荡,战火已经燃烧,规模虽然不大,但是也很要命!!
…………………………
此间……
赵百烈手提镔铁长枪,身披重铠,率领麾下百余名巡防营精锐,护着龙少保、龙少驹、季伯达三人策马狂奔。
马蹄踏碎荒野寂静,铁蹄下尘土飞扬,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众人皆是亡命奔逃,不敢有半分停歇。
身后千米之外,喊杀声骤然震天,曹向龙亲率两百巡防追兵,如饿狼般紧追不舍。
曹向龙手持长刀,刀身映着远处零星火光,周身煞气凛然,厉声喝令麾下兵士全力追击。
“叛贼赵百烈,勾结匪类,劫走重犯,给我全力追杀,休要让他们逃出生天!”
追兵阵型严整,前排兵士手持长矛,后排搭弓射箭,箭矢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暴雨般朝着赵百烈一行人倾泻而去,箭尖划破空气,带着夺命寒光。
前排两名巡防营精锐猝不及防,瞬间被箭矢贯穿胸膛,惨叫着从马背上跌落,当场殒命。
赵百烈目眦欲裂,手中长枪猛然挥舞,枪花翻飞,密不透风,将袭来的箭矢尽数格挡。
镔铁长枪与箭矢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星在夜色中四处飞溅,刺眼夺目。
他怒吼一声,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颤动,尽显悍勇之态。
“众将士随我死战!今日若不能突围,咱们全都要身首异处!”
赵百烈双腿夹紧马腹,胯下战马长嘶一声,调转马头,竟是回身朝着追兵悍然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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