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争吵声,个护卫慌慌张张跑进来:“城主!阴罗堂的余党在城门口闹事,说……说要找林墨小友讨个说法!”
少主猛地站起来,木杖在地上顿出声响:“他们还敢来?!”
林墨眼底寒光一闪,刚凝结的金丹在丹田内微微震颤——阴罗堂的余孽,倒是比他预想的更耐不住性子。
城主脸色沉了下去:“一群丧家之犬,也敢在青云城撒野!林墨小友,需不需要……”
“不必。”林墨站起身,腰间的锁灵佩轻轻发烫,“正好,用他们来试试金丹期的灵力。”
***阴罗堂的余党显然是有备而来。城门口围了不少百姓,十几个黑衣人举着幡旗,上面写着“血债血偿”四个扭曲的大字,为首的是个独眼男人,脸上带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阴罗堂堂主的师弟,外号“独眼狼”。
“林墨!滚出来受死!”独眼狼声嘶力竭地吼着,手里还提着个血淋漓的包裹,“你杀我师兄,毁我堂口,今日定要你为阴罗堂上下陪葬!”
周围的百姓吓得连连后退,胆大些的则指着独眼狼骂道:“你们阴罗堂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还好意思来闹!”“林墨先生是咱们城的福星,轮得到你们撒野?”
独眼狼像是没听见,只是死死盯着城主府的方向,眼里喷着怒火。他身后的黑衣人纷纷抽出兵器,气氛剑拔弩张。
“让你等久了。”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独眼狼猛地回头,只见林墨缓步走来,青布短打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腰间的锁灵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明明是素净的打扮,却让独眼狼莫名的心头一寒。
“林墨!”独眼狼将手里的包裹往前一递,“看见没?这是你杀的我堂口弟兄的耳朵!今日我就要你……”
话没说完,林墨已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林墨已站在独眼狼面前。他甚至没动用兵器,只是抬手按在独眼狼的肩膀上。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晨空,独眼狼手里的包裹“啪”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腥臭的东西。他的肩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经脉被金丹灵力强行震碎,却没流一滴血——林墨精准地控制着灵力,只废了他的修为,没伤他性命。
“阴罗堂作恶多端,本就该覆灭。”林墨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你若识相,就带着这些废物滚出青云城,再敢踏进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黑衣人见状,竟无一人敢上前。他们刚才看得清楚,林墨动手时,周身隐约有金丹虚影流转,那是只有金丹期修士才能拥有的“灵相”。
“滚!”林墨低喝一声,丹田内的金丹猛地提速,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
黑衣人吓得腿一软,架起瘫在地上的独眼狼,屁滚尿流地跑了,连幡旗都扔在了地上。
百姓们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林墨先生威武!”“青云城有救了!”
林墨弯腰捡起地上的幡旗,灵力一动,幡旗便燃起幽蓝的火焰,瞬间化为灰烬。他转身看向城主府的方向,晨光正好穿过云层落在他身上,腰间的锁灵佩与丹田的金丹共鸣着,发出细微的嗡鸣。
少主拄着木杖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侧脸,突然笑道:“现在没人敢再质疑你的实力了。”
林墨转头看他,眼底的寒意散去,染上几分暖意:“实力从来不是用来炫耀的。”他望向城西的迷雾林,“走吧,去看看那片林子。”
少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不是要休整一日吗?”
“早去早回。”林墨的身影已掠出数丈,声音顺着风飘回来,“金丹期的修士,总该做点分内事。”
晨光下,他的身影越去越远,腰间的锁灵佩闪着温润的光,与丹田的金丹交相辉映。少主望着那道背影,握紧了手里的木杖,快步跟了上去——他知道,这不仅是去探查迷雾林,更是林墨以金丹修士的身份,真正守护青云城的开始。
***迷雾林的入口比地图上标记的更隐蔽,被茂密的藤蔓遮掩着,空气中弥漫着股淡淡的腐味。林墨抬手一挥,金丹灵力化作无形的刃,瞬间斩断藤蔓,露出黑沉沉的入口。
“小心点,这里的怨气很重。”林墨叮嘱道,指尖凝出灵力护罩,将两人笼罩其中。
刚走进林子几步,周遭的光线就暗了下来,明明是清晨,却像傍晚般昏暗。树木的枝干扭曲缠绕,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让人头皮发麻。
“你听。”少主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有哭声。”
林墨凝神细听,果然,在风声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女子哭泣声,断断续续,听得人心里发寒。他运转《圆光术》,眉心的圆光纹亮起,周遭的景象瞬间清晰了许多——那些扭曲的树枝上,竟缠着淡淡的黑气,细看之下,像是无数张痛苦的人脸。
“是被抽走生机的百姓怨念所化。”林墨的声音冷了下来,“阴罗堂的余党虽走了,却留下了更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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