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凝实,手指轻轻按在鸣人的疤痕上。瞬间,银色的疤痕,变成了暗红色——那是神威写轮眼的颜色。
“你在做什么?!”佐助怒喝,轮回眼全力运转,试图用天手力将带土转移,但失败了——带土周围的空间,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锁死了。
“我在帮你。”带土平静地说,手指从疤痕上移开。暗红色的光芒在疤痕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缓缓褪去,重新变回银色。但银色的光泽,比之前更加明亮、纯净。
“侵蚀种子,已经被我暂时‘隔离’了。”带土退后一步,重新看向佐助,“我用神威的力量,在鸣人体内创造了一个微型的‘时空间牢笼’,把侵蚀种子封了进去。在牢笼瓦解前——大约一个月——侵蚀种子无法再影响鸣人的意识和身体。”
鸣人低头看着手臂,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那种若有若无的、来自侵蚀种子的低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熟悉的力量——那是他自己真正的查克拉,毫无杂质。
“为什么帮我?”鸣人问,看着带土,眼神复杂。
“因为你需要帮助。”带土说,“也因为,这是我欠这个世界的。但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神威写轮眼中的万花筒图案,旋转得更快了。
“因为吞星者的目标,不只是你们的世界。它最终的目标,是‘初始意识’本身。而初始意识,是所有生命的源头,包括我,包括你们,包括已经死去的每一个人。如果它被吞噬,所有从它衍生的生命,都会从存在意义上被抹除。包括净土中的灵魂,包括……琳。”
提到琳的名字时,带土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
“所以你要对抗吞星者,是为了保护琳?”卡卡西低声问。
“为了保护所有值得被保护的东西。”带土转身,看向窗外——那里,天空的裂痕正在缓缓合拢,吞星者的投影因为胚胎被摧毁而开始消散,但木叶的损伤已经造成,满目疮痍。
“但我必须说明,我的状态很特殊。”带土说,“我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我是‘永恒幻影’,是被宇宙应激机制强行固定在这个状态的存在。我无法长时间维持实体,无法像生前那样持续战斗。而且,我的存在本身,就在消耗这个世界的‘时空稳定性’。”
“什么意思?”大蛇丸的声音从通讯终端传来,带着狂热的兴趣。
“意思是,我在这里待得越久,这个世界的时空结构就越脆弱。”带土解释,“时空脆弱,会让吞星者更容易降临,也会让侵蚀更容易扩散。所以,我不能成为常驻战力。我只能……在关键时刻出手。”
“比如刚才?”佐助问。
“比如刚才。”带土点头,“但那样的干预,我最多还能进行三次。三次之后,要么我彻底消失,要么这个世界的时空结构会崩溃。所以,你们必须谨慎使用我这‘三次机会’。”
气氛再次凝重。一个强大的助力,却是个消耗品,而且有巨大的副作用。
“那么,你的建议是什么?”鸣人问,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那双湛蓝的眼睛重新燃起了火影的决断力。
“第一,尽快重建木叶的防御,但不要在原址。”带土说,走向全息地图,手指在木叶周围划出一个圈,“木叶的地脉已经被侵蚀污染,不适合继续作为大本营。我建议,将联合指挥部迁移到……这里。”
他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那是终结之谷。
“终结之谷?”达鲁伊皱眉,“那里是三天前侵蚀爆发的地方!”
“正因为是侵蚀爆发的地方,所以才合适。”带土说,“侵蚀爆发的瞬间,那里的时空结构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虽然口子已经愈合,但留下了‘疤痕’。而时空的疤痕,可以成为对抗侵蚀的武器。”
“说清楚。”佐助道。
“侵蚀的本质是信息污染,是改写现实。”带土说,“而要对抗改写,最好的方法不是防御,而是‘覆盖’——用更强的现实,覆盖被改写的现实。终结之谷的时空疤痕,连接着这个世界的‘原始代码层’。如果我们能在那里建立一个据点,就能直接从代码层对抗侵蚀,而不是在表象层战斗。”
大蛇丸的呼吸在通讯器里变得急促:“原来如此!难怪我在终结之谷检测到异常的时空读数!那不是侵蚀的残留,是这个世界在受伤后,产生的‘免疫反应’!”
“没错。”带土点头,“但免疫反应很微弱,需要被引导、强化。而能引导它的人……”
他看向佐良娜。
“是你。你的月读领域,已经进化到能实质化情感。而情感,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原始代码’的力量之一。如果你能在终结之谷,以月读领域为核心,建立一个覆盖整个山谷的‘情感屏障’,就能把那道时空疤痕,变成一个永久性的、对抗侵蚀的‘防火墙’。”
佐良娜看向父亲,又看向鸣人。佐助沉默,鸣人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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