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巧合。
有人不想让阎解成见到阎解放,或者说,不想让阎解成从阎解放那里得到什么信息,然后传递给……秦淮茹?
还是说,阎解成知道的已经太多,必须被灭口?
白玲想起了秦淮茹昨天和阎解成的短暂交谈。如果真的是秦淮茹让阎解成去打听信息,那凶手杀阎解成,就是在切断这条线。
但凶手怎么会知道阎解成要去打听信息?除非……他一直在监视四合院,监视着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
这个念头让白玲感到一阵寒意。
“白玲。”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白玲转身,看到陈老也赶到了现场,脸色凝重。
“陈老。”白玲迎上去。
“情况怎么样?”
“阎解成,头部中弹,当场死亡。凶手很专业,用了消音器,没有留下明显痕迹。”白玲快速汇报,“死亡时间大概在二十分钟前。报案人是个路过的工人。”
陈老看着地上那滩已经半凝固的血迹,沉默了片刻:“阎解成今天上午申请探视,傍晚就被杀。太巧了。”
“我也这么想。”白玲说,“凶手一定在监视着我们和四合院的动向。他知道阎解成要去见阎解放,知道这可能会带来什么变数,所以提前下手。”
“灭口?”陈老问。
“或者警告。”白玲说,“警告秦淮茹,警告其他可能想打听信息的人——多嘴的下场,就是死。”
陈老点了点头,表情更加严肃:“这个凶手……越来越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在街道上开枪杀人,完全不把公安放在眼里。”
“他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乎了。”白玲说,“复仇接近尾声,他的名单上的人越来越少,他的行动也越来越大胆。我担心……”
她没有说完,但陈老明白她的意思。
下一个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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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何大清刚把晚饭端上桌,就听到了外面的骚动声。
起初他没在意,以为又是哪家吵架了。但声音越来越大,还夹杂着警笛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他心里一紧,放下碗筷,走到门口。
刚打开门,就看到两个街道办的人急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何……何大爷,出事了!”
“什么事?”何大清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阎……阎解成……死了!被人杀了!就在巷口!”
何大清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阎解成……死了?
他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一种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窜上来,瞬间蔓延全身。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就刚才!公安都来了,把巷口封了!”街道办的人声音颤抖,“陈主任让您也过去一趟,您是管院大爷,得……”
何大清没有听完,已经迈步朝着院外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但心里却乱成一团。阎解成死了?被杀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为什么?因为他要去见阎解放?因为他可能从阎解放那里得到信息?因为他……成了某些人的障碍?
何大清想起了昨天秦淮茹的哀求,想起了自己给她的承诺,想起了王德发姐弟的三天期限。
如果阎解成的死是因为这件事,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在盯着这一切,在清除任何可能泄露信息的人。
而这个人……会是叶青吗?那个从未露面、却已经杀了这么多人的复仇者?
还是说……是“家里”的人?在清理门户,确保秘密不被泄露?
何大清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分析着各种可能性,但越想越觉得恐惧。无论凶手是谁,都说明一件事——他现在所处的环境,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
走到巷口时,现场已经被公安封锁了。黄色的警戒线拉了起来,几个干警在维持秩序,驱散围观的群众。白布盖着一具尸体,只露出一双穿着的旧布鞋——何大清认得,那是阎解成的鞋。
白玲站在警戒线内,正在和法医交谈。看到何大清过来,她示意干警放他进来。
“何大清同志。”白玲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锐利,“你来了。”
“白科长。”何大清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怎么回事?阎解成他……”
“被人枪杀了。”白玲直截了当,“就在刚才,大概五点半左右。一枪毙命。”
何大清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虽然已经知道,但亲耳听到确认,还是感到一阵眩晕。
“为……为什么?”他问,“阎解成就是个普通工人,谁会杀他?”
“这也是我们在调查的问题。”白玲盯着他的眼睛,“何大清同志,你最近有没有发现阎解成有什么异常?或者,他有没有跟什么人接触过,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何大清心里一紧。他知道白玲在怀疑什么,在试探什么。
“我……我不太清楚。”他选择装傻,“阎家最近出了那么多事,阎解成整天照顾他爸,还要跑他弟弟的事,忙得团团转。我跟他接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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