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袍身影从天而降,手中长戟直刺她的心脏!
“祖母——!”苏九儿目眦欲裂。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动了——不是瞬移,不是遁法,是信息层面的坐标跳跃。
前一瞬还在千丈外,下一瞬已挡在祖母身前。
十三条尾巴在她身后轰然展开!
不是虚影,是十三条燃烧着不同颜色火焰的实体狐尾!每条尾巴都裹挟着一个纪元文明的烙印,尾巴扫过的空间,法则自动扭曲、重组,形成一片独立的“领域”。
长戟刺入领域的瞬间,戟身开始锈蚀。
不是时间加速的锈蚀,是“金属”这个概念被临时修改成了“易锈物质”。金袍修士骇然想抽回兵器,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开始出现锈斑。
“你……”他盯着苏九儿,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初代血脉?不对,这力量层级……”
话未说完,林昊到了。
他没有动手,只是看了那金袍修士一眼。
混沌之眼深处,数据流瀑布般刷新:【目标:金袍巡察使(编号玄七)。修为:仙帝中期。威胁等级:低。建议处理方案:概念剥离。】
林昊抬起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褪袍。”
金袍修士身上的金色长袍,突然像活过来一样,自动从他身上剥离!袍子在空中扭曲、折叠,最后化作一枚金色的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袍下的修士,露出里面朴素的灰衣。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倨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像是突然忘了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脸。
“只是帮你脱了层皮。”林昊平静道,“天道殿的金袍不是衣服,是‘身份认证程序’。我暂时剥离了它,你现在……是个自由人了。”
“自由?”修士喃喃,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抱头惨叫,“不——!没有身份认证,我会被系统标记为叛逃者!会被清洗——!”
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那是天道殿种在每一个成员体内的“自毁程序”,一旦身份丢失,即刻触发。
苏九儿皱眉,一条紫金色的尾巴扫过。
尾巴尖点在修士眉心,源代码的力量强行侵入,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自毁程序与主系统的链接。
修士瘫软在地,大汗淋漓。
“暂时死不了。”苏九儿说,“但你的修为会跌落到真仙境,需要重修。选吧——继续当天道殿的狗,或者……重新做人。”
修士看着地上那枚金色棋子,又看看燃烧的青丘,再看看眼前这四位气息陌生却恐怖的男女,最终惨笑:
“我有的选吗?”
他踉跄着爬起来,对四人深深鞠躬,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向战场边缘——不是逃跑,是去帮助那些还在抵抗的天狐族人。
四、信标计划
战局在半个时辰内逆转。
当苏玉清的雷霆手臂弹奏出第一段“破阵古调”,焚星大阵的核心符文开始自我崩解时,剩下的金袍修士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他们能对付的敌人。
溃逃如雪崩。
慧明没有追击。他盘膝坐在祖灵祭坛的废墟上,三重莲台重新绽放,莲台中央浮现出一棵桃树的虚影。
桃树虚影扎根进青丘破碎的地脉,根系疯狂蔓延。
“我在把青丘改造成‘信息信标’。”慧明对赶来的林昊解释,“用桃树的力量,把这里变成一个巨大的传送阵、通讯站、避难所……所有幸存者都可以通过它,快速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苏玉清问,“哪里安全?”
“我们来的地方。”林昊看向天空,“虚无海。那里现在是观察者的‘实验保护区’,天道殿进不去。”
苏九儿的祖母在族人搀扶下走来,断臂处已经草草包扎。她看着慧明身后的桃树虚影,眼中闪过复杂:“用青丘做信标……意味着这里会成为靶子。天道殿会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它。”
“那就让他们来。”林昊说,“正好我们需要一个……展示‘实验成果’的舞台。”
他看向苏九儿。
两人对视,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观察者不是在单纯观察,它在等“爱的变量”如何应对危机。那就演给它看——用最华丽、最不可能的方式,赢下这场看似绝望的战争。
然后,向诸天万界所有幸存者宣告:
这里有生路。
有未来。
五、殿主再临
信标建成的第三天,天道殿的主力……到了。
不是金袍巡察使,也不是执法长老。
是三位殿主。
曦、冥、梦。
他们从三重不同的时空维度同时降临,将青丘所在的整片星域彻底封锁。曦的金光、冥的暗影、梦的灰雾,交织成一张覆盖亿万里的天罗地网。
但三人的状态……很奇怪。
曦的胸口有一个碗口大的空洞,空洞边缘是灼烧的焦痕——那是天道轮被污染后留下的道伤,至今未愈。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漠然,反而多了一丝……人性化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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