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幔落下,一件件衣衫被抛出床外,直到两个身影彻底交叠,一切已成定局,大床咯吱作响,男女交欢的靡靡之音响起。
萧沛浑身颤抖,看着满地散落的衣裙,只觉胸口窒息一般,心痛到无法呼吸,嘴边溢出丝丝鲜血,想要叫却发现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助的拍打门框,眼睛酸胀得厉害,眼前瞬间模糊一片。
“阿璃!咳……”听着床上传出的呻吟声,萧沛痛苦的捂住耳朵,胸口酸疼难忍,一股腥甜涌上喉间喷涌而出,“陆宴,我要杀了你!”
随着一声巨响,牢房门槛应声断裂倒地。
如此大的动静,却丝毫没能唤醒床上沉浸在欲海之中的两人,床幔轻薄,床上两道身影清晰可见,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声音都如一把刀利刀,一刀刀的凌迟着萧沛的心。
“阿璃,停下!”萧沛绝望的嘶吼,却换不来琉璃半分的关注。
“呜呜……”侯爷,那个人不是我!
琉璃透过洞眼,将外面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床上尽情交欢的靡靡之音,萧沛绝望又破碎的嘶吼,犹如魔音一般刺激着她敏感而又崩溃的神经。
她想要告诉萧沛不要伤心,床上那个人不是她,她没有被欺负,可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沛绝望崩溃,犹如一头困兽一般挣扎求饶。
琉璃不忍再看紧紧闭上眼睛,眼泪犹如决堤洪水一般泛滥,心口疼的厉害。
“怎么看见他痛苦你也心痛了?”陆宴感受到手上的湿意,心口猛得一滞,手上的力道不由松了几分。
“……”琉璃杏眼圆睁不置可否,心痛,是啊!为什么看见萧沛痛苦的模样,她也会觉得痛?难道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萧沛动了真情?
“为什么不否认?难道你真的对他动情了?”半晌不见她回答,陆宴烦躁的掰过琉璃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质问道:“你不是一直想逃离侯府逃离他身边吗?这一次你明明可以彻底摆脱他的,为何不逃?你明知有危险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往里跳,你……”
“陆宴,你真叫我恶心!”琉璃收起眼泪,恶狠狠瞪向陆宴,“你说的对,我就是心痛了,我就是动心了,那又如何?像萧沛这样的端方君子,爱上他是一件很难……唔”
琉璃的话还没说完,黑暗中一个温热的唇强势的堵了上来。
“呕!”
“嘶!”
琉璃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张嘴狠狠咬了下去,陆宴吃痛松开,喉间发出一阵阴翳的笑声,“不急,本廷尉有的是时间让你心甘情愿的跟我。”
“呸呸!”琉璃嫌弃的吐痰,听着外面的动静,怒吼道:“陆宴,适可而止!”
话音刚落,室外萧沛砸门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琉璃心急如焚,“怎么了,你把我家侯爷怎么了?”
她想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身体却动弹不得,又背对着墙,只能干着急。
“果然还是这招有效。” 陆宴走到墙边查看, 嘴角满意的勾起,不枉他等了这么久。
室外萧沛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床上两人也已经结束,双双陷入昏迷。
“本廷尉正看得起劲,人怎么就晕过去了。”陆宴幽幽叹了口气,一脸意犹未尽的看向琉璃,“永宁侯也不过如此啊!”
“我们可以出去了吗?”听到萧沛晕倒,琉璃脑袋一片空白,不想与他争辩,她现在只想出去,只想看一眼萧沛。
“这么迫不及待出去?”陆宴逼近琉璃冷笑道:“你越是想知道他的情况,我偏不让你知道。”
“你……”琉璃气急,可不等她说完,下一秒脖颈间传来一阵闷痛,人也随之失去了意识。
陆宴将人打横抱起走出暗室。
“大人,事不宜迟!”蒋英立即走上前,看了眼陆宴怀中的琉璃,垂眸提醒道。
“将人带下去做准备,我马上就来!”陆宴看了眼怀里昏迷的人,抬脚走出牢房,余光看到床上的景象,厌恶的皱起眉头,“这两个人处理了。”
话音刚落,蒋英的剑已出鞘,寒光闪过,鲜血喷溅而出,在白色床幔上晕染开来,刚刚还忘我缠绵的两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在睡梦之中。
另一边,太子府里,贺林急的团团转,却不见太子有任何动静,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自己出府想办法,却听下人禀报太子召见。
“太子殿下,可是要去诏狱救人?”贺林顾不得礼数,急匆匆走进前厅,目光恰好与庄名扬对上,“你怎么在这里?”
“琉璃姑娘是为了帮国公府才会落入陆宴之手,如今她落难,我岂能袖手旁观。”庄名扬再次看向坐在上首的太子。
“此事因义妹之事而始,因却不在此,下官事先并不知太子与永宁侯另有谋划,只怕因我等一时莽撞坏了殿下的大计。”庄明扬抱拳请罪道:“事已至此,下官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琉璃姑娘她是被无辜牵连的,还请殿下莫要怪罪。
当务之急是尽快将人救出来,她一个姑娘家落入陆宴之手,下官只怕……,万一她出了事,我想即便你们的计划顺利完成,只怕永宁侯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是是是!那个陆宴可是多次想要琉璃的性命,这一次落在他手里,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啊!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承受的住。”贺林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萧沛不让他们知道他的计划,还费劲心思的将他们支走,就是不希望琉璃牵涉其中,害怕她有危险,若是让他知道琉璃如今正身陷陆府,只怕他会发疯。
“何况殿下和永宁侯所谋,无非是想抓住陆宴的罪证,眼下正是好时机,迎接藩王的队伍此刻应在城外,可陆宴他擅离职守,视朝廷大事如儿戏;且下官义妹被囚禁家中,致使其久病不愈神志不清;微臣奉义母之命接义妹回府修养,他却百般阻拦,不惜在府中大开杀戒,微臣有理由怀疑义妹的病皆因他而起,这一桩桩一件件足可以将其治罪,虽罪不至死却也能叫他永无翻身之日,如此也不算坏事。”
“好,就依你所言,今晚咱们就夜闯廷尉府救人。”庄名扬说的对,眼下只要能抓住陆宴的把柄治他的罪,不拘什么罪名。
一个丢官失势的棋子,想必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以防万一还是尽早将怀瑾他们救出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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