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直嘬牙花子。许大茂乐得直拍大腿:陈青这张嘴,愣把活人生生说成碑文了!刘海忠假模假式叹气: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当个掌院大爷...闫埠贵推推眼镜:我升了二大爷,陈青来当三爷,咱们这老中青三代同堂多热闹!围观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鹅叫般的笑声。
一位妇人指着他们愤怒道:瞧瞧你们说的这叫啥话!
良心被狗吃啦?咱家老易待你们可不薄,真当自个儿多清白呢?
上回募捐那事儿,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不是私下串通要坑陈青钱么?
还有前阵子帮老太太讹陈青赔钱,二位不都掺和进来了?
如今倒想装没事人了?
刘海忠和闫埠贵瞬间脸色铁青,齐声怒吼:闭嘴!
少在这儿挑拨我们跟陈青的关系!
陈青你可别信她胡咧咧!
两人紧张地望向陈青。
陈青嘴角噙着笑。
其实就算没人点破,他也压根没把刘海忠他们当自己人。
他陈青,从来都只代表陈青自己!
要对付的也不单是易忠海那帮人,而是...以聋老太为首的那个利益集团!
没错。
前些日子陈青看似帮着刘海忠他们对付易忠海。
可那叫帮忙么?
他压根就没伸过手!
许大茂生病时他卷走许家财产,刘海忠他们跟易忠海报撕咬,他不过是在旁边添把火。
就算后来刘海忠家人来求他捞人,他也纹丝不动。
至于戳穿聋老太殴打闫解成的事,让刘家免于赔偿——
那纯粹是为了给聋老太添堵!
在陈青眼里,刘海忠他们从来就不是盟友。
不过这些话,此刻不必说破。
按自己的节奏走就是了。
陈青淡淡道:都歇会儿吧,扯这些没意思。
想看病,拿钱来。
《五千元的 ** 》
“哪有这么容易!”
一大妈顿时泪如雨下,抓着陈青衣袖不放:“陈青,你看看我们家这光景!五千块?就是把家底掏空也凑不齐,连一千都拿不出来!”
“院里谁不晓得?咱们家早被掏空了,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就算想借债,连个肯借钱的亲戚都找不着!”
她突然瘫坐在地嚎啕大哭:“你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吗!”
易忠海靠在墙边喃喃自语:“陈青……你别为难我们了。我当年怎么没看出来,你心肠这么硬?”
“从前那个热心帮扶邻里的陈青去哪了?”
“你就当发发善心……”
傻柱突然插嘴:“大伙都瞧见了!把人逼到这份上,你还有没有良心?”
“没钱就是没钱!你就是把他们老两口骨头拆了卖,也变不出五千块!”
“要我说,你就免费给治了又怎样?”
陈青忽然笑出声来。
“听听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易家当家人。”
“一大爷还在喘气呢,你就急着替他当家做主了?”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不如你来治?反正我这点能耐比不得你。”
“你不是总吹嘘自己能耐大吗?请——!”
傻柱憋得满脸通红,拳头攥了又松。
一大妈连忙推开他:“陈青你说,只要能解决,让我们做什么都成!”
易忠海也挣扎着撑起身子:“对!就算立刻和这老婆子离婚,我也照办!”
陈青掸了掸衣袖:“法子倒是有个——把你们家房本押给我。”
他琢磨着,此刻撇清干系只需事后向聋老太太知会一声便罢。
若能将这病症廉价医治妥当,待到那时陈青纵有千言万语也于事无补。
撕破脸皮与否全凭心意,行事做派尽可随心所欲。
未料想,
陈青随后的只言片语便让易忠海恍然大悟。
他原以为算尽机关,实则思虑过于天真。
从最根本的立场上,起始便大错特错。
陈青岂会廉价施以援手?
其真实意图,分明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一大妈、一大爷,且听分明。
二位名下不是还有处房产?
依我之见,若实在囊中羞涩,不妨变卖房屋。
作价五千出手,兴许还能觅得买主?
如此这般,药费不就有了着落?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陈青手段竟这般毒辣!
易忠海夫妇顿时面如土色。
傻柱更是骇然失声:
这如何使得?卖了屋子让二老何处容身?
那你呢?你既能卖房,自己又往何处栖身?
自然住自己家里!
那当真算你家么?
怎不是!那可是我从小......傻柱话音戛然而止。
那宅院早已易主,成了聋老太太的产业。
严格而论,确非其家。
沉默良久,易忠海涩声道:
可老太太再无力购置我的房产了。
陈青阴森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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