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闹闹开始拱火,“你教导他们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他们却不愿意救你。”
刘头心碎,周老师放肆嘲笑,轶不刘神汗流浃背。
闹闹:“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屈国强:“我也看不下去了,哥哥都不救了,刚才还说家人最重要呢。”
屈轶龄:“就不救你。”
扎心了。
小石:“你们两个现在给我到一个房间去!”
“让你出来呢,我哥哥让你出来呢。”闹闹把刘朝谕放出来,关进了九号禁闭室,“进去吧,和她一起吧!”
某些人,笑得那叫一个合不拢嘴。
屈国强:“还有这待遇。”
闹闹:“真无语,把你们给开心坏了,是不是?”
小石:“你最害怕什么?”
屈轶龄:“我无所畏惧。”
小石:“你不害怕变老?”
屈轶龄:“我不害怕变老。”
小石:“那你不害怕失去吗?”
屈轶龄:“失去什么?”
“失去你身边的人。”小石意有所指。
屈轶龄:“我们迟早有一天都会失去的。”
屈国强:“我知道她怕什么。”
“她怕什么?”闹闹和小石同步回头。
屈国强:“她怕虫子。”
“确实。”屈姐一秒破功。
小石:“小刘怕什么?”
刘朝谕:“怕别人说我土。”
小石:“那小屈要是说你土,你害怕吗?”
刘朝谕:“没说过。”
“他不怕,因为她不会说。”小石表示嗑到了。
屈国强:“不,因为他在她面前就是土。”
闹闹:“哇!!!”
小石:“好土啊!”
受到了土味情话暴击。
小石:“那边儿两个!”
闹闹:“你们两个够了没呀?”
小石:“把你们两个关在一起不是来说悄悄话的。”
“把你们给开心坏了,是不是?”
调侃完轶不刘神的闹闹自己也走进一间禁闭室,关上门,然后——传出了上锁的声音。
小石:“你出不来了?”
闹闹:“我出不来了吗?”
一整个大爆笑。
刘朝谕:“真的很好笑。”
屈国强:“闹闹把自己关起来了。”
闹闹:“我出不来了,你帮帮我。”
小石:“叫哥。”
闹闹:“哥哥。”
屈国强:“他也没有钥匙,你叫了也没用。”
“谁说我没有?”小石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遥控。
闹闹:“哥哥,我不像他们这么坏,我只会心疼哥哥。”
小石瞬间开门。
小石:“你觉得他们两个干嘛去了?”
屈轶龄:“他们先逃了。”
小石:“这么没人情味儿。”
“他们俩一向人情淡薄。”老屈无差别攻击,杀疯了。
小石:“好了,我们走了,你们就待在这里,等你们的队友来救你们。”
屈国强:“别呀。”
夜半三更,破败和昏暗使得一切变得格外阴森恐怖。
陈湜:“这个牌子的字怎么改了?怎么改成这样了?”
向琴琴:“红衣女子!”
到达小石所说的断桥前方,一个红衣服的长发女子站在桥上。
陈湜:“我犹豫了琴琴,你先走,我有点怕。”
“好,我来保护你。”琴琴走在前面,“我们是法医探案团。”
陈湜:“你声音有点颤抖。”
向琴琴:“我冷。”
陈湜:“没关系,周边一切安全。”
“你是谁?”向琴琴询问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只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陈湜:“你叫姐姐吗?”
红衣女子还是无动于衷。
随着走进,陈湜终于认出来了红衣女子是谁,表情开始变得有些难绷,琴琴也开始憋笑。
红衣女子:“我、护士、小石、闹闹和阿本之间仿佛有一种心灵感应。虽然我们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但是从一开始就像一家人一样。阿本把护士当做妈妈,把闹闹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把小石当做另一个自己,我也把他当做弟弟。可是,我们还是没能阻止他的死亡。如果有机会我想对他说,阿本,我爱你,我相信护士也是。”
说完之后,红衣女子就转身离开,消失在了树林之中,却在地上留下了一个相框。
向琴琴赶紧捡起相框。
陈湜:“背面有字。”
“姐姐从你离开后,妈妈好像变了一个人,她不会再让我自己出门,不会再让我松开她的手。我没有人可以倾诉,只好把我最真实的想法都埋在了指向这条桥的路牌下面,多希望你可以看到。姐姐,我好想你,你想我和妈妈吗?”
向琴琴:“路牌?”
陈湜:“就是刚刚那个路牌。”
两个人赶紧原路返回,抛开牌子下面的土,大力琴琴直接把牌子拔了出来。
土里埋着一个盒子,里面有一张照片和一本日记。
陈湜:“这就是真相吗?真相是什么?”
向琴琴:“不知道,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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